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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低温灼伤》 100-110(第14/19页)
滚烫的呼吸开始变成细碎的吻印在脖颈间。
已经被气昏了头的宜程颂急于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离得越近,她就越是能清晰闻到云九纾身上所沾染的别的味道。
臭死了。
别的女人的香水味,那个红头苍蝇。
恶心死了。
宜程颂轻吻着脖颈,动作越发重,急切地想用自己的味道盖住。
“真可笑。”
冰冷的讽刺声在身下响起。
宜程颂亲吻的动作一停,听到了云九纾的声音。
“口口声声说什么只能有你,可是你现在把我按在这裏,图得不也就是那点事吗?”云九纾低垂着眼,冷冷看着停止动作的人,讽刺笑道:“和那些想爬我床的有什么区别?哦不对。”
她话音一顿。
原本的冷笑徒然大了些声量。
“那些人想爬,都是想要我给身份,你还真不一样。”
夹着笑意的话语有些刺耳。
宜程颂下意识想继续用吻给堵回去,她不想听。
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你做吧,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云九纾整个人放松下去,不再抵抗,那冷笑裏甚至带了几分赴死的从容:“反正你做完就会消失。”
“跟三年前一样。”
难听的话还是没能拦住。
死死攥着手腕脚踝的掌心一松。
无力感瞬间袭遍全身,宜程颂只觉得心脏想被人扯开个大口子,血淋淋的,疼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
这个词在今晚已经说得够多了。
可就算是她说一万次,又能改变什么呢?
看着云九纾厌恶的神色,宜程颂突然觉得很无力。
是她把一切弄砸。
是她把事情弄糟糕。
也是她辜负了云九纾。
“怎么?”
感受到压在身上的力松动的云九纾睁开眼,拿话刺她:“突然良心发现了,还是太久没有,又不会了?”
记忆有道很玄乎的阀门叫气味。
一天一天计量起来的时间,云九纾以为只要不提,她就可以忘记那些事。
可当眼前人压过来的呼吸与自己的交织时。
那些承诺,信任,全都纷至沓来。
痛苦像崩塌的雪山,一点点压掉肺腔裏的氧。
恍惚间,云九纾觉得自己要在陆地窒息。
“要做快做。”
闭上眼睛,云九纾用偏过头的瞬间藏住泪滴,“不做就滚,外面想爬我床的,还在排队呢。”
难听的话不需要思量。
开口后的字字句句,直往心裏戳。
话音落,云九纾感受到压在身上的力气挪走了。
脚踝被放开。
长久抓握让斑驳指痕烙印般留在皮肤上,不用看,云九纾都知道有多触目惊心。
压在手腕上的力气也松懈。
眼前人也会难过吗?
云九纾在心裏冷笑,明明这些难听的话都是她说得,可是为什么她也会难受呢?
她情绪恍惚着,感受到手被抬起来。
牵引着往口口探过去。
指腹落在柔软的地方,长而尖锐的甲片受到阻力。
意识到不对的云九纾猛然睁开眼。
原本压在身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褪掉了衣裤。
赤///裸的人跪在月色中,攥着她的手,像做错事的凡人乞求着神的谅解。
“你”被震撼到的云九纾说不出话。
“你说得对。”
动作不停。
宜程颂咬着牙,忍着痛,“我不滚,我要做,我绝不给等在外面的人机会。”
她话音刚落。
长指用力地握住云九纾的掌心,猛地往已经停靠在边沿的柔软裏按进去。
“唔——”
抑制不住的痛呼声从喉咙间滚落出来。
几乎是瞬间,宜程颂的面色变得惨白。
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可她却像觉不到痛一般。
跪着的膝盖向两侧滑去。
弯下去的脊骨压着辟谷向下压,尖锐刺痛感随着她的坐下而加剧。
为了漂亮,云九纾特意选了细长尖锐的款式。
被反复打磨过的甲片跟利器没有什么区别。
平时被戳中一下都会觉得痛,此刻却被按住不断压向口口裏。
“你疯了!”
黏腻感落在指缝,空气中弥散着淡淡血腥味。
云九纾打了个哆嗦,猛然将手往回抽。
死死扣住她手腕的人没给这个机会。
宜程颂脸色越来越惨白,她却笑起来:“对啊,我疯了。”
她不断往下坐着。
扣住云九纾手腕的掌心都痛得在发抖。
可她却像无知觉一般。
不断下压的动作,让那尖锐的指甲不断刺破最柔嫩的口口。
没有丝毫的快感折磨着两个人。
血腥味不断扩散。
“你不是说我做完就走吗?”宜程颂咬着唇,竭力隐忍着:“所以这次换你做我,我不会再走了。”
她话音落,猛然坐下去。
最后丁点阻碍也被消除。
瞬间弥散在手掌心的血液,灼着云九纾。
难听的话堵在喉咙裏,几次张嘴,却说不出口。
强行的动作弄出了血,宜程颂丝毫不在乎,反而满足地喟嘆了声。
“我说过你是我的。”
她动起来,“只能是我的,别想,别想甩开我了云九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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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淋漓的恨,扭曲的疯狗[可怜]
第108章 别恨错人,云九纾
“你是我的。”
愈来愈重的呼吸声。
手腕被比刚刚更重的力气固定住。
掌心裏。
已经分不清是口口还是血液的黏蔓延着。
“你只能是我的。”
静下去的房间伴随着她的动作,回荡这句呢喃。
像某种挥之不去的魔咒,萦绕在云九纾的心头。
抽不回来手的云九纾只能尽力避免用甲片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躲着避着。
心脏莫名有些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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