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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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知情况,描述状态,然后按要求购买了药剂。

    越是紧张她大脑越是清晰。

    她才刚来京城不足月余,暗地裏盯着她的眼睛太多,如果叫人看见她这裏跑出救护车,第二天这受伤原因就要传遍整个圈子。

    可是云九纾又做不到放任不管。

    尽管过去的三年了,每个彻夜难眠的煎熬裏,她都诚挚希望过这个骗子去死。

    但不能以这种方式去死。

    更不能死在她云九纾的床上。

    做完这一切现在只需要等药来,云九纾闭上眼,沉沉地嘆了声气。

    紧绷着的心弦断裂,手机从掌心裏滑落。

    嘭——

    闷沉沉地砸在了地上,云九纾低头去捡的动作猛然顿住。

    她才发现,不仅是手指,连同掌纹的缝隙裏都是血。

    那原本淡到近乎没有的几条线,被血色浸染过后,变得无比清晰。

    就连那根最浅的姻缘线都变得格外明显。

    原本准备去洗手的动作顿住了。

    云九纾站在原地捧起手,静静地瞧着。

    脑海裏浮现起那个大师说过得话。

    “姑娘,你六亲缘浅,今生既无至亲轮回到你腹中的子嗣,命中也注定无法得亲生女,且你孽缘重重桃花朵朵,尤其是你那命定真缘,在一起坎坷多波折,甚至此缘会夭折,不是你真缘变心,而是,早逝。”

    那年她十七岁,母亲出事后的半年,云九纾曾去算过命。

    本意是看母亲什么时候轮回,能不能再回到她身边,不论以什么方式她都接受。

    可那算命夫人却抱着她的手,直夸命带财星,自带贵人,青年便可大富大贵,中年更是会富甲一方。

    换做平时云九纾肯定会开心,可那天她只是追问。

    她今生还能不能再见到妈妈。

    那算命大夫人抱着她的手嘆气,刚刚还喜悦的表情凝重下去,说她六亲缘浅,不可能有自己亲生的孩子,桃花繁多,却留不住真情。

    尤其是她的那根姻缘线,浅到根本看不见。

    可是此刻。

    她凝眸瞧着自己那几根命脉线络。

    宜程颂的血色蔓延到云九纾的整个掌心,仿佛又一次被命运相连。

    曾被大师一口定死掉的那根红线。

    此刻都被宜程颂的血色缝补。

    大师肯定算不到,她的脉络会是这样清晰的。

    真他爹的荒唐。

    云九纾低低轻笑了声,眼前刺眼的强光让她有些眩晕,她强撑着迈步往浴室裏走。

    血色已经有了要凝固的迹象,被热水一冲,那根清晰的脉络又变成虚妄,随着水流走掉了。

    在浴室裏呆了许久,直到门口有按铃声。

    拿到药的云九纾折返回去,歪倒在床上的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没变,不知是睡了还是疼晕过去了。

    房间裏弥散着淡淡血腥味,以前从不觉得,但此刻的强光却莫名灼眼睛。

    站在门口云九纾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呼出去。

    无法确定伤势的医生叮嘱云九纾先为人止血,等明天天亮了,她再来看看情况。

    耐着性子靠近那片血色,看着已经昏迷的人。

    弥散在肌肤上的血色已经凝滞。

    那斑驳深浅的伤不再出血,只是血色凝结,变得格外触目惊心。

    回想起从甲片裏清洗出去的残留,以及刚刚那场失控,擦拭着药水的手不住地发抖。

    云九纾咬着牙,看着那失去生息的人,声音低低。

    “我恨你。”

    她的声音回荡在房间裏。

    原本以为不会有回应。

    可那蜷缩着的身影却动了动,埋下去的那颗脑袋仰起来。

    痛到面色惨白的人却忽而一笑,语气很轻很轻。

    轻到近乎没有。

    可云九纾还是听见了,执着棉签的手一顿。

    她说:“我爱你。”

    ————————

    两个六亲缘浅的人贴在一起,就不浅了呢[墨镜]

    第109章 你是她的克星

    “嘶——”

    清悠悠一抹凉意落下来,睡着的人被刺激着打了个哆嗦。

    原本正轻缓着为她上药的动作顿住,等了良久,又慢慢着点下去。

    “唔,”已经醒来的人没睁眼,故意轻哼着拒绝,卷了被子到床另一端撒娇:“不要。”

    上药的动作再次停了。

    房间裏静悄悄,上药人耐心到有些反常。

    在床上滚了圈的人又乖乖回来,主动讨好地伸出腿去试探。

    脚趾踏在上药人的胳膊上,勾起肌肤轻摩挲着,像只渴望被摸头的小猫,不停地轻蹭。

    站在原地的人很有耐心。

    一直等那蹭的动作停止,才抬手轻轻按住了脚踝,那执着棉签的人再次弯腰擦拭。

    只是这次棉签刚落,就被死死钳制住了手腕。

    “你是谁?”

    刚刚还卷了被子滚来滚去撒娇的人徒然坐起。

    比话语更快的是动作,掌心猛然收力,捏得腕骨咯咯作响。

    “您,您是叶小姐吧?”

    疼得直抽气的人连忙捻起自己胸口的牌子:“我姓罗,叫罗薄丽,是第三人民医院的妇科医生,您这个伤是云老板叫我来帮您检查的,不信您看——”

    她长指一挥,指向身后的医药箱。

    确实印有第三人民医院的LOGO,那摆在桌上的药膏以及被死死钳制住的那只手上的棉棒。

    意识到眼前人真是个医生的宜程颂:

    攥紧的手慢慢着松懈了,刚刚还狠戾的那双眼垂下去。

    迅速抽回手的罗薄丽连连后退两步:“那个,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来之前云老板冷着脸说人不行了,罗薄丽还以为时与托给她个刑事案件,紧张得不行。

    结果来了一瞧,是个睡得正香的人。

    虽然检查完只有些撕裂伤再加上处理得当没有二次伤害,不过出血量还是有些大,深浅不一的创口触目惊心。

    但罗薄丽揉着被捏得发红的手腕,有些委屈。

    云老板可没说过,这‘将死之人’还有攻击性啊。

    “抱歉,”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宜程颂轻咳了声:“我有点起床气。”

    没睁开眼前宜程颂还以为上药的人是云九纾。

    毕竟昨晚就是,于是装着刚醒的模样拿脚去蹭,准备讨好她。

    结果

    “没关系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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