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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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把新店地址和开业日期说了出来。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杨清还下意识靠在云九纾身边,一口一口吃着水果盘。

    一杯酒的功夫,云九纾顺利走了后门。

    那需要等时间的营业资质和开业检查都被那杯酒给解决了。

    还想跟着她的杨清被领导叫住去拿酒,只能眼巴巴瞧着换完新酒杯的云九纾身边又围住其余人。

    整晚下来宴会气氛相当活跃。

    纵然云九纾喝得很节制,可红酒如水般一杯接一杯,再好的酒量也扛不住。

    等宴会结束时,云九纾已经喝了七分醉,倚靠在沙发上。

    刚刚还喧闹的大厅顷刻间冷清下去。

    云九纾的洁癖严重,宴会全程有保洁跟着管控着卫生。

    客人们离开后,保洁做了最后的清洁消毒工作。

    所以即使闹了整晚,大厅裏也依旧维持着原本整洁的模样,丝毫没有宴会散尽的狼狈感。

    可喧嚣氛围远去,独坐在沙发上的云九纾还是有些孤寂。

    她将长腿蜷缩,就手为自己燃了支烟。

    尼古丁的味道顷刻间弥散.

    灰白雾色漂浮着,在空中短瞬停留,又在眨眼睛消散。

    一如刚刚整晚的热闹和喧嚣。

    全都在眨眼间结束。

    家裏的所有灯都打开着,才初秋,云九纾却诡异着觉得冷。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始终黏在她身后的那道视线,被她错认成落和鸣的那双眼睛,并没有随着落和鸣的离开而离开。

    那双阴郁的眼睛仍旧躲在角落裏。

    累极了的云九纾慢慢软下背脊,将自己靠在沙发裏,长指间衔着的烟静静燃着。

    客厅裏静悄悄着。

    静到云九纾能听见烟草燃烧的声音。

    静到云九纾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近到云九纾能听见很轻,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有人正朝着她靠近。

    直到指尖即将燃尽的那支烟被抽离。

    云九纾微微挑起眉,醉眼惺忪间模糊着一个高大身影。

    那双躲在角落裏的眼睛落回光明裏。

    宜程颂看着睡在沙发上的云九纾,即使客厅裏做过卫生,可依旧残存着酒精味道。

    浓郁的酒香混杂着尼古丁。

    那颗在宴会上耀眼的启明星,纷飞流连花丛中的金色蝴蝶,此刻栖息回枝头。

    瓷白腕骨环抱着纤细长腿,蜷缩着睡在沙发裏的女人单薄又脆弱。

    周身喧闹散尽,平白流露出脆弱来。

    宜程颂心疼地轻嘆了声气,弯腰从沙发另一端捞过薄被,温柔地为睡过去的人盖住。

    顺手为人掖好被角,宜程颂抬手挽起垂落的发丝。

    指尖轻轻蹭过云九纾的脸颊。

    睡着的人放松了警惕,没了攻击性,掩藏在内裏的脆弱浮现出来。

    她不该来的。

    矛盾纠结的心情拧巴着,尤其是在知道江钟青是任务发布者后,宜程颂就反复告诫着自己。

    她该离云九纾远一点。

    这个错误任务必须结束,她也不该再打扰云九纾的生活了。

    连续两次的利用,连续两次的蓄意接近,连续两次的不辞而别。

    她欠云九纾的实在是太多了。

    可是

    挽过发丝的手抽离。

    可是宜程颂忍不住,身体控制不住想要靠近。

    在知道云九纾今晚要举行宴会时,她不顾江钟国的挽留,借口队裏有事离开了江家。

    再用那极其不体面的方式,翻墙而入。

    可是到底是一厢情愿,不再宴请名单上的她只能躲在隔间。

    透过二楼的玄关,像个阴暗角落裏见不得光的生物,偷看着云九纾,忮忌着每一个靠近云九纾的人。

    视线凝在云九纾的腰腹处,宜程颂慢慢弯下了膝盖,跪在沙发旁。

    脑海裏又想起那双环抱住云九纾腰腹的手。

    原本还在为今晚没有出现那个合欢花女人而窃喜。

    可却又从天而降一个比合欢花女人更年长,更温柔,也更加有魅力的女人。

    最不喜欢这样亲密接触的云九纾,为什么会容忍别人这样亲近的碰她?

    还有那个被云九纾摸过发顶的红毛,一个瞧上去年纪不大的娃娃脸。

    三年不见,云九纾身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

    像成群结队的蝴蝶,又像是无孔不入的蜜蜂。

    多到记都记不住,忮忌都忮忌不过来。

    听着云九纾匀称的呼吸声,宜程颂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阿纾,我好忮忌,可是”

    可是我没资格。

    深深了口气,宜程颂将云九纾垂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裏,确保云九纾不会被冷到。

    决定要走的人又转头去打开了窗户。

    偌大的客厅空间裏全都是酒气。

    初秋的晚上有些凉,夜风灌进来,空气流通些许。

    环顾了圈周围,宜程颂转头进了厨房。

    看得出来云九纾新入住没多久,厨房裏什么都没有,就连热水都得现煮。

    折腾了杯温热水出来,宜程颂小心地放在茶几上。

    客厅裏静悄悄的,夜风将酒味洗了个七七八八,脸颊埋在被子裏的人闷得通红。

    三年了。

    唯一没变的,大概是云九纾依旧没学会照顾自己吧。

    视线垂下去,宜程颂看着云九纾那被高跟鞋磨红的脚踝骨,整晚的宴会,云九纾几乎没有半刻停歇。

    心疼地嘆了声气,宜程颂弯下腰单膝跪地,抬手轻轻地攥住云九纾的左脚。

    十厘米的高跟鞋就是刑具。

    细白腕骨被磨得通红,宜程颂不敢蛮力去脱。

    她垂下头,温柔地吹着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鞋身褪下去。

    专注脱鞋的人没意识到,原本还醉着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疼不疼啊,”宜程颂心疼地嘟哝着,将脱下来的高跟鞋丢开,温柔地揉着云九纾的脚趾:“怎么这么能忍,都成这样了。”

    徒然抬起的右脚狠狠踩下来,高跟鞋的间隙卡住了宜程颂正为云九纾揉着脚的那只手腕。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冷冰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宜程颂浑身一僵,猛然抬起头,迎上了那双狐貍眼。

    “怎么这么能忍啊,”云九纾冷冷一笑:“小哑巴?”

    “呵,或者,我该叫你叶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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