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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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了饭就踹开厨子。

    这样的事情云九纾不是做不出来,但这会子瞧她睡得那样可怜,驱逐的狠话竟硬生生卡在了嘴边。

    凝眸瞧那背影许久。

    久到云九纾的视线开始涣散,出现重影,那大片大片血色再次蔓延,浪似的涌过来,逼得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疯了,”

    云九纾低声喃喃,她转过头,逃也似着离开:“一定是疯了。”

    她居然会觉得骗子可怜。

    当初被这个骗子愚弄时,对方可以一点也不觉得她可怜。

    骗子肯定在那汤裏放了什么东西,云九纾抬手捂住胸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肺腔裏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也困难起来。

    骗子肯定在那醒酒汤裏放了东西,云九纾坚定了想法。

    要不然她为什么会……

    心痛呢?

    客房门被关上后,不久,卧室门也被关上。

    世界彻底安静了下去。

    原本趴那边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

    宜程颂鬼鬼祟祟地环视了一周,云九纾已经离开了,被打晕的落和鸣依旧安详。

    留下来了。

    她今晚没有被驱逐。

    沉默着独坐了许久,甚至连天边月也藏进云裏,宜程颂站了起来,没空理会酸麻的腿,鬼鬼祟祟着打开了云九纾的卧室门。

    房间裏窗帘拉的很死。

    空气裏静静燃着安神香,很柔和的味道,可睡着的人却并不轻松。

    蹑手蹑脚地在床边坐下,宜程颂兴奋地勾起唇,还没来得及开心,看见那睡着的人,心又失落下去。

    遮住三分之二脸颊的眼罩,蜷缩成一团的身体,以及紧紧堵住耳朵的耳塞。

    以前她睡觉也这样痛苦吗?

    心抽痛了几分,不是的。

    以前的云九纾有很好的睡眠,到了十点的美容觉雷打不动,可是现在……

    视线落在床头柜的药瓶上。

    全都是镇定,安神,安眠的功效。

    云九纾那句疯了,她也听见了。甚至离开时的踉跄,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都是因为她的留下来吗?

    为她带来困扰了吗?

    宜程颂有些失落,这并非她所愿,可是,抬起头,视线落在那昏睡中的人身上。

    可是她做不到把云九纾拱手让给别人。

    妹妹不行,红毛不行,合欢花女人更不行。

    云九纾,只能是她宜程颂的。

    就算是恨,她也要做云九纾最恨的那个。

    蹑手蹑脚地从床另一端爬过去,早在潜伏进云九纾家前,宜程颂就提前洗过澡,特意买了云九纾同款的沐浴乳液。

    明明是同样味道,可宜程颂在自己身上却感知不到。

    直到小心翼翼地依在熟睡的人身边,才终于淡淡嗅到点香。

    用手攥住一缕云九纾落在枕上的发。

    宜程颂慢慢合上了眼睛。

    ……

    ……

    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安眠药。

    云九纾难得一夜到天明,久违的非常饱的睡眠,没有头疼。

    窗帘拉的很紧,她转过头,看向身侧那个枕头。

    茫然地发了会呆,云九纾慢吞吞着起来了。

    落永乐来时,落和鸣才刚醒不久,处于茫然状态的小孩跟着母亲对云九纾好一顿感谢才回家。

    “出来吧。”

    目送着母女俩离开,云九纾站在门口,没回头。

    厨房裏随即响起脚步声,宜程颂声音很轻:“我煮了粥,还有早……”

    “不了,”云九纾语气冷冷:“我要工作。”l

    有些无措,宜程颂轻声劝:“工作也要吃早餐的。”

    “我的意思是,”云九纾打断她的话:“昨晚留你是因为落和鸣,现在她走了,你也可以走了,并且以后都别再出现了,真的很碍眼。”

    生硬的驱逐令。

    从昨晚延迟到今早。

    宜程颂下意识想要拒绝,但云九纾没给她机会,甩完话后,就转身上楼了。

    独自留在原地的人回过头,看向锅裏那不再翻涌的粥一点点散尽最后丝热气。

    跟她的心一起。

    凉掉。

    等云九纾洗漱完下楼后,客厅已经没人了。

    厨房被恢复成原本整洁无人使用过的模样,那些准备好的早餐不见了,她也不关心。

    刚一打开工作电话,信息就不停地弹出。

    自从审批文件下来后,剩下流程就走得很顺利。

    就像有人在背后助力似的,原本需要等几周的那些繁琐手续,云九纾一天内就全搞定了。

    快到她都有些震惊。

    不过本着闷声发大财的道理,云九纾并没有去细究为什么这么快,所有手续到了后就立马开了工。

    云壹当年的设计风格很是超前。

    仿宋时期的白墙黑瓦映着曲水流觞,云艺婉在装修方面都是下重金,实打实的紫金檀木,一砖一瓦都是最好材料。

    所以即使空置十三年,也只是蒙了尘灰,没有丝毫腐坏。

    对于母亲留下来的产业,云九纾并没有做太多的改动。

    两拨工程队昼夜不休着翻新。

    比起重新装修,更多是维护,精打细算着,一个月的工期完美结束。

    这一个月裏云九纾所有的时间和重心全都落在了店裏,就连赵云津结束出差要来京约她吃饭也没时间预留。

    而跟云九纾雷打不动风雨无阻着去店裏盯装修一样的是,那天早上被她驱逐的骗子当晚晚上又出现了。

    但出现的方式变了。

    变成不论云九纾几点回家。

    桌几上总是摆着三菜一汤,热腾腾的。

    也不论云九纾吃不吃,吃多少,等她上楼洗漱完再下来时,那些碗碟又被全部清洗干净。

    变成云九纾没工夫再仔细过好的生活。

    家裏地板总是铮亮着反光。

    花瓶裏总是有常开不败的鲜花,每三天一更换,永远保持在最佳状态,客厅裏总是香盈盈的。

    变成了每个云九纾很晚结束工作的时候。

    始终跟随在她身侧的影。

    即使在店裏忙到再晚,陪着云九纾回家的除了天上的月亮,还有个暗处陪着的安全感。

    那些曾经被摆在明面上的讨好,全都润物细无声的揉进了生活裏。

    云九纾没戳破。

    那人也揣着明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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