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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低温灼伤》 110-120(第6/26页)
纾觉得晦气极了,哪哪都不舒服:“你们的人在这裏守着吧,今天也不用检测了,等人醒了跟我说。”
检测员连连点头应下来。
不愿再多停留的云九纾掏出手机,边翻找着联系人拨电话,边走出去。
随着高跟鞋远去,站在原地的检测员嘆了声气,转头又进病房
滴滴滴——
门口传来电子锁声。
站在竈臺边的宜程颂压低声音:“这件事肯定是江钟青的手笔,想用这招把云壹定义成危房,阻止开业,辛苦你明天按我说的做,把她干干净净摘出来,行了茉莉,我不能说了,得挂了。”
刚将手机收入口袋,门口传来高跟鞋声。
推门进来的云九纾被迎面扑来的香气勾得顿住脚。
站在竈臺边的人似乎没有察觉。
宽肩撑起小了不止一号的家居服,绵软布料掩住劲瘦窄腰,长裤变成了七分裤,露出极少有机会接触太阳的白皙脚踝骨。
棉麻色调在暖灯下格外温柔,再加上周身那细白水汽萦绕。
举着锅铲在料理臺边忙碌的人笼在其中,鲜甜浓汤的香气充斥客厅每个角落。
美好的宛若梦境。
心裏那在医院裏郁结的烦闷情绪在这一眼裏,柔柔地洩掉了。
握着门把手的云九纾鬼使神差地停住脚,没舍得出声惊扰这一幕,即使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人穿着的是她的居家服。
这个骗子没有走。
甚至还穿着她的衣服,在她家裏为她做了饭?
目的是什么。
视线停留在那人身上半晌,才终于挪开。
客厅裏似乎多了些东西。
餐桌和客厅裏冒出几个花瓶,娇嫩欲滴的花骨朵插在瓶中,最抢眼是那朵盛开的莲花。
插着花的瓷瓶下,还压着张贺卡。
被吸引了视线的云九纾走过去,将贺卡抽出来。
苍劲有力的楷书写着——
好运莲莲。
“呵。”云九纾低低笑出了声。
不得不承认,疲惫不堪的情绪在这一刻切实地得到了抚慰。
尽管做这一切的是个只会得寸进尺的骗子。
昨夜还被命令只能跪着的狗一步一步,自己就跪上了床。
攥着明信片的指节发紧,云九纾的笑意凝住,做到这个地步,这骗子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你回来啦!”
欢欣雀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云九纾迅速收敛唇边笑意,再次冷了脸转过去。
二人视线交彙,谁也没出声。
站在厨房的人洋溢着笑,高举锅铲,一米八五的大个儿穿着件不知从哪裏搞来的粉嫩小猪头围裙。
有点,滑稽。
云九纾强压下嘲笑的念头。
嘲笑也是笑,绝不能给这个骗子好脸色。
被盯着的人也低下头,宜程颂啊了声开始解释:“我睡醒以后家裏就我一个人了,我没有衣服穿,所以这个围裙是在橱柜裏找到的,菜是打电话叫人送来的。”
全是假话的真诚解释,没有换到云九纾的半分眼神。
“谁允许你碰我东西了,”没有理会那解释,云九纾冷了声音:“而且,怎么还不滚?”
“诶?”
那双亮晶晶的琥珀瞳孔暗下去,举着锅铲的手垂下去,宜程颂有些委屈:“可是你昨晚明明说”
“别拿昨晚说事。”刚刚泛起的那点暖瞬间被打散。
想起昨夜的事情,云九纾彻底冷了脸。
本来是该这家伙伺候讨好自己,结果那毫无节制的野狗根本不听命令。
让停时快,让快时停。
甚至还跟电话那端的人较劲起来。
折腾到云九纾彻底受不了时,才终于将人一脚踹开。
电话早已经挂断,也不知道落和鸣听到了多少不该听的东西。
见人真的生气了,宜程颂连忙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任你惩罚,不过,惩罚我之前,先吃点东西好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云九纾抬起头时,那人正好侧身,露出背后备好的菜。
全都是云九纾爱吃的菜。
锅裏氤氲着的香气扑过来,一天没怎么吃过的东西的胃咕咕叫起来。
确实有些饿了。
云九纾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冷着脸:“你别以为嬉皮笑脸着用小恩小惠就可以把我讨好。”
“我知道我知道,”宜程颂连连点头,姿态很是谦卑:“我没有要讨好,只是想对你好,不论你怎么罚,我都不会走。”
云九纾眯着眼睛瞧她,表情狐疑。
视线在她身后的菜和她身上流转。
像是在说,不是讨好是什么。
“这真的不是讨好,”读懂这意思的宜程颂眨着眼睛,一字一句诚恳道:“毕竟,你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我,不是吗?”
从逻辑上来说。
很合理。
对自己想出来的理由很满意,宜程颂点点头,眉宇间都是肯定。
但这话落进云九纾耳朵裏就变了味道。
刚刚还冷冷的表情一愣,那双狐貍眼上下打量了圈,不知道为什么,云九纾总觉得自己的惩罚,落在这个人耳朵裏,似乎变成了奖励。
“莫名其妙。”云九纾翻了个白眼,不再跟她废话。
看着转身走远的人,宜程颂探出头来,“一个小时后开饭,刚好你洗完澡。”
迈步上楼的脚一顿。
她怎么知道?
低头看了眼裙摆,自己身上的晦气这么明显吗?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疑惑,身后又响起声音: “因为你身上一股消毒水味!”
不愧是狗。
狗鼻子就是灵。
莫名的,又想起昨天不断往裏蹭的那高挺鼻梁。
“去死吧!”气急败坏的云九纾把楼梯踩得极重,闷头继续往上走。
直到脚步声被嘭地一声关门响取代。
巴巴望着楼梯口的宜程颂才收回脑袋。
正当她满意地搅动着即将出锅的浓汤时,玄关处响起门铃声。
手一顿,门铃声不停。
探出头的宜程颂看着楼梯,半晌都没等到脚步,云九纾应该还在洗澡。
那么这个时候谁会来?
脑海裏一闪而过的红,昨夜那通电话的最后,那红毛似乎的确说着要来找云九纾。
该死的红头苍蝇。
宜程颂咬紧牙,握着汤勺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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