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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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江钟青玉石俱焚那么简单。

    听到贺茉莉这样说,知道瞒不住她的卢梭又嘆了口气:“是啊,她宜程颂何等精明,怎么会接受就跟江钟青玉石俱焚的结局呢,她要的人裏还有江严。”

    回想起母亲转诉的画面,无休止的审讯,一轮接一轮的问询。

    卢梭光是听都胆战心惊,她不敢想象得有多么大一颗强心脏才能撑住。

    更不敢想象宜程颂是以什么样的意志力完成的这一切。

    “江严?”贺茉莉皱起眉反问:“这人罪过小宜子吗?”

    卢梭面色难看,抿着唇摇头:“小老板妈妈的案子,就是当年江严晋升的功。”

    “什么?”

    反应过来的贺茉莉惊呼出声:“你的意思是,小宜子闹这一出不是为了三年前被阴的那把,而是为了给小老板她妈翻案?”

    “你还不了解她吗?”

    卢梭苦涩一笑,语气裏满是心疼:“从小到大,她宜程颂什么时候为了自己争过?”

    这几天卢梭得到的消息是宜程颂不管怎么审,都一口咬死在江钟青身上。

    她身上有江钟青九年前对她发布的任务文件。

    上面没有红头但是有她江钟青的签名,甚至还有江钟青给她的云九纾资料。

    虽然江钟青百般反驳,可白纸黑字是赖不掉的。

    现在越闹越大,对宜程颂那种光脚不怕穿鞋的莽夫来说,睡不着的人应该只有江家。

    听说江钟青当天就被带走了,现在估计跟宜程颂面临着差不多的处境。

    就看谁俩撑得久了。

    显然,这场博弈已经分出了胜负。

    贺茉莉张了张嘴:“那……”

    还没等贺茉莉开口,卢梭就立马打断她:“我没招,宜程颂这疯狗是跟我举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我送一功外加让我捞不了她。”

    说到这个功字,卢梭自嘲一笑。

    她垂下眼满是歉疚,左手指掐着右手关节来回地拔拨:“早知道就不跟小宜子说我想立功了。”

    今年就能提的卢梭眼下就缺这件功绩。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最后一口气,会是由她最好的朋友推过来的。

    贺茉莉听得心一抽,整个人也跟着难过起来:“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没了。”

    卢梭深深嘆了口气,无力道:“结局是她自己算好的,现在闹大,上头已经开始重视了,当年的旧案子一定会被翻出来,她真是聪明,原来那么早就布好了局。”

    办公室的气氛凝重下去。

    除了嘆气声,谁都没开口,留在桌上煮沸的茶翻滚着。

    贺茉莉看着那在沸水中熬煎的嫩芽,只觉得心裏闷得厉害。

    怪不得她会一直有不祥的预感。

    原来,抬手搭在胸口处,轻轻地压下去。

    “那我们,”贺茉莉语气凝重:“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没有回答声。

    卢梭裹着手套将那沸水壶给提起来。

    滚水入杯盏,溅起满室茶香。

    她嘆气:“当然要做。”

    “那疯狗把自己弄进去之前,不是已经把事情交代给我们俩了吗?”

    想到了什么。

    原本伸出手的贺茉莉愣在原地,冷笑了声:“真是个疯狗。”

    清茶泡久略有些许苦涩。

    但比起此刻办公室裏凝重的氛围,茶的苦涩简直不值一提。

    ……

    ……

    杯子裏最后一丝热气儿也散尽。

    数不清楚热了凉,凉了热过多少次的水,再一次放到凉。

    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动指尖。

    原本注意力全集中在树上的赵云津察觉后,立马按下呼叫键。

    铃声响起的瞬间,正打瞌睡的池瓷猛然晃神回来。

    下意识去看,立马兴奋道:“囡囡,你醒啦!你有没有哪裏不舒服啊?”

    “嗯……”茫然睁开眼,云九纾环视了圈周围,张张嘴:“水……”

    “囡囡渴了是不是?”池瓷立马就要抬手喂水,刚伸出胳膊就被攥住。

    赵云津举着本医书,满脸严肃,“她睡太久了,具体情况还是要问问医生再做决定。”

    “对,”反应过来的池瓷点头:“我这就去叫医生。”

    尽管呼叫铃声长久地回荡着。

    闲不下来的池瓷还是亲自跑去医生办公室裏找人。

    原本就安静的病房变得更加冷清。

    云九纾转过头,看向赵云津,眨了眨眼睛。

    “有话想说?”赵云津看着她的表情,猜测着意思:“想问睡了多久吗?不久,医生说你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所以给你打了安定,昨天到现在、才睡了十八个小时。”

    这么久。

    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云九纾皱起眉,满脸疑惑。

    “暂时的失声现象。”

    赵云津耐心解答:“你怒火攻心,又悲伤过度,医生说醒来可能会出现暂时性失声的状态,没想到你还真的失声了,放心吧,要情绪稳定一周左右就可以恢复了。”

    一周左右恢复。

    云九纾皱起眉,这一周不给她说话还不如杀了她。

    愤怒地将拳头砸进身下的床垫裏,大脑非常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了在春城,有一个人不是哑巴的人,却比任何哑巴还要真。

    就连指骨撞出血肉来也能忍住不出任何声响。

    思绪恍然一瞬,心脏瞬间蔓延起细细密密的痛感。

    “别生气了。”

    还以为她在为不能说话生气,早有准备的赵云津将本子递过去:“压榨一下你,刚好你干妈不在,快点跟我说说,你在警局裏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收回思绪,不能说话的云九纾点点头,接过本子就开始埋头苦写。

    病房裏彻底安静,只有云九纾的奋笔疾书声。

    看着本子上越来越多的字,赵云津的思绪也开始恍然。

    云潇的事情赵云津已经听说过了。

    可是处决云潇的人却让赵云津很是意外,一个本该对身份死死保密的人居然能调动闻山的队伍,还是完全不归她管的范围。

    尤其是在得知那人做完这一切后,反手把她自己举报了,赵云津就更加困惑了。

    不过现在有了云潇的事情,她姓云,只要把祸水东引,说不定可以翻找出当年的事情来。

    “嗯——”

    指尖叩了叩桌面,无法出声的云九纾示意她看字儿。

    “知道了。”

    赵云津拿起那密密麻麻的纸张飞速浏览起来,视线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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