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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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着这个坏女人。

    原本愧疚的心在这笑声裏松懈了些。

    “好嘛,”看着越来越羞愤的人,云九纾不再逗弄,清了清嗓子正经道:“我不逗你了,跟你道歉好不好?”

    虽然这段时间宜程颂一直躲自己。

    可是云九纾知道,宜程颂对自己并不是没感觉,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回避。

    表白的话已经说了,接下来就是靠行动了。

    云九纾牵着她的手,轻声说:“对不起,我以后——”

    猛然盖过来的手堵住了话音,刚刚还脸红羞怯的人这会惨白了脸色。

    宜程颂哆嗦着唇,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她艰难道:“别。”

    别道歉。

    别这样。

    刚刚那一秒,宜程颂恍然间找回了些曾经的云九纾。

    可是这声道歉又把她推了回去。

    云九纾不再是那个云九纾了。

    她的尖锐和爪牙呢?

    为什么留给自己的只有无尽的温柔和歉疚。

    明明做错事的人是自己啊,宜程颂咬着唇,眼眸渐渐泛起泪。

    “怎么了?”看着滚落下来的泪滴,云九纾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是不是我刚刚冒犯你了?别哭别哭,我道歉好不好,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刚刚还得意的吻成了云九纾此刻最懊悔的事情。

    她不该这样欺负她的。

    她们之间横着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那一晚上就说完了呢?

    宜程颂现在一定很讨厌自己吧。

    慌张为人擦眼泪的云九纾没有注意到,她越是道歉,那眼泪就掉得越凶。

    宜程颂听着那一声声道歉,心都快碎掉了。

    明明亏欠的人是自己,明明云九纾对自己已经足够小心翼翼。

    为什么自己还要这样吓她呢?

    刚刚才弥散的那丁点暧昧彻底散尽。

    病房裏陷入诡异的安静。

    窗外日光越来越烈,远处的树梢上已经隐隐有了蝉鸣在催促早夏。

    相顾无言的两个人拼了命想去擦拭掉对方的眼泪,无人管自己的泪眼婆娑。

    ————————!!————————

    阿九越是温柔,阿颂就越是愧疚

    兔有话说:不如直接[狗头][狗头][狗头]

    第146章 我是阿纾的累赘

    自从那次接吻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相处时的云九纾动作越来越小心翼翼,察觉到她的谨慎,宜程颂就越来越愧疚。

    许多时候二人视线撞到一起,又会匆忙地转移开。

    万幸是静养已经结束,每天都会有人来探望,宜程颂渐渐能正常饮食了,每每有人来时,云九纾就会回云记为她做饭。

    今天是周末,早早来的卢梭和要走的云九纾在走廊上打了照面。

    “云老板?”瞧着脚步匆忙的人,卢梭有些疑惑:“你要回店裏吗?开车了吗?我送您?”

    强撑起笑意的云九纾摇摇头,“谢谢你卢小姐,我开车了,你快进去陪陪阿颂吧。”

    捕捉到她眼神裏一闪而过的失落,卢梭刚要追问,却被贺茉莉拉了一把。

    “那你注意安全,”贺茉莉声音很轻:“小心开车。”

    强撑着笑意的云九纾点点头,脚步匆匆忙着离开。

    直到她身影走远,卢梭才困惑道:“为什么不让我问?”

    “看不出来她很难过吗?”贺茉莉皱着眉,嫌弃道:“非要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自从上次云九纾扑在床边把宜程颂从鬼门关裏拉回来后。

    贺茉莉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本最是不满云九纾的人,成了她的拥护者。

    不明所以的卢梭摸了摸后脑勺:“可是为什么呢?我明明是带着好消息来的。”

    看着云九纾走远的背影,贺茉莉摇了摇头:“多半是阿颂的问题。”

    这么些天云九纾的细心和认真二人都看在眼裏,没人比她更希望宜程颂好起来了。

    可是现在宜程颂的身体真的好转了,云九纾反而越来越低落。

    能让私宴圈裏闻风丧胆的女王云九纾偷偷抹眼泪,除了她那不善言辞的闷葫芦好朋友,贺茉莉想不出来原因了。

    “走啦!”看着还盯着那背影的人,贺茉莉抬手就是一巴掌:“去审审小宜子。”

    回廊响起脚步声,宜程颂兴奋地抬起头。

    但在看见推门而入的人后,那兴奋的眼睛又一点点失落下去。

    “喂喂喂!”卢梭不满地大叫:“宜程颂同志,我是来为你送好消息的,能不能不要表情变化这么大?”

    抿了抿唇,宜程颂情绪低低:“她呢?”

    “不是被你赶走了吗?”贺茉莉双手环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为什么还要问?”

    没想到贺茉莉会是这个语气,满脸震惊的卢梭轻轻扒拉她。

    喂!祖宗,这是演哪出啊?

    疯狂挤眉弄眼的卢梭急坏了。

    可是贺茉莉连余光都没分她一点。

    “没有,”宜程颂语气闷闷,手指不断搅动着:“我只是”

    “只是什么?”

    贺茉莉冷笑道:“只是对她板着脸,对她凶,回避她的关心,然后让她自己偷偷去走廊抹眼泪?”

    被这句话说愣住,卢梭拼命在脑海裏回想,云九纾刚刚哭了吗?

    没有啊。

    什么时候哭的?卢梭抬起头,满脸茫然地看着面不改色撒谎的人。

    没注意到这小动作,率先捕捉关键词,宜程颂猛然抬起头:“什么?”

    阿纾哭了?

    刚刚出去时明明还笑着跟自己说,等下午餐给自己开盲盒。

    怎么一关门,就偷偷在走廊抹眼泪。

    内疚像块吸满她泪水的海绵,哽在宜程颂的喉咙间,叫她每呼吸一次,都带着刺痛。

    “不禁诈。”贺茉莉试探出她的态度,追问道:“关心人家,为什么还要冷脸?”

    这些天虽然贺茉莉人没来,可那一周来五次的大喇叭陈筱落却把病房裏诡异的沉默都偷偷告诉了她。

    除了那些心裏完全挂记着宜程颂的战士们看不出来外,贺茉莉瞬间就明了。

    小宜子心裏有事儿。

    而且多半是因为那个不是死她手裏的死人。

    “茉莉,”

    宜程颂闭上眼睛,深深嘆了口气,“算了,你不懂。”

    “我!”

    被这句话哽住的贺茉莉高跟鞋一踩,卷着袖子就要上前去:“你再说一次宜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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