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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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换季,云记菜品更替,云九纾越来越忙,可还是每天雷打不动来为她送饭。

    比如此刻。

    “今天是芸豆蹄花,”云九纾温柔笑着:“还有芹菜肉丝,以及凉拌莴笋。”

    一如既往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温柔。

    宜程颂强撑着勾起笑意,掀开被子要下床,却被按住。

    “乖,”云九纾耐心哄着,将保温食盒放在移动床桌上推过来,“医生说还是少走动比较好。”

    虽然复查医生已经说宜程颂恢复的没有问题了,但云九纾还是谨慎。

    动不动把医生说挂在嘴边,每天换着花样做补汤。

    看着耐心为自己掖了掖被角的手,这段时间的亲自下厨,那双白嫩如玉的指尖已有了些许薄茧。

    不能再这样拖累她了,宜程颂默默着想。

    “这个温度舒不舒服?”对她想法一无所知的云九纾刚调完空调,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尝尝看,喜不喜欢?”

    她双手托腮,撑在桌子上,一双狐貍眼亮盈盈的。

    在这注视下,宜程颂点点头,拿起汤勺尝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云九纾满怀期待着问:“喜欢吗?这个味道。”

    感受着那双眼裏的迫切,宜程颂点点头:“好喝。”

    并不满意这点评的云九纾眨眨眼,满脸写着然后呢。

    “很鲜,”宜程颂抿了抿唇,艰难挤着词语:“很美味。”

    那浅浅一口汤的味道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但云九纾的目光灼灼让宜程颂快要融化。

    她被看得心跳加速,莫名悸动。

    “噗,”看着红透的耳尖,云九纾轻笑出声:“好啦,看把你为难的。”

    形容个汤的味道都会害羞吗?

    被调侃了宜程颂垂着头,拿起汤匙大口大口喝起来,用实际行动证明着。

    一碗汤很快见了底。

    云九纾俯身过来亲了下她额头,夸道:“真棒,给你奖励。”

    两张电影票放了过来。

    举着汤匙的手一顿,没喝下去的那口汤泼在了桌上。

    “医生说你恢复的差不多了,”云九纾语气温柔:“但我还是想让你多养养。”

    除了队裏露天播放的红色电影外,宜程颂还没有去过电影院。

    垂眸看着电影票的名字《江医生今天追回宋老师了吗?》时间是下午五点二十分。

    看起来似乎是爱情电影。

    攥着汤匙的指尖紧了紧,宜程颂没说话。

    “我下午推了工作,”云九纾探手过去,握住宜程颂垂在被子上的手:“我们约会吧,阿颂。”

    约会。

    这两个字砸进宜程颂心裏,她手一抖,汤匙哐嘡落进碗裏。

    看着她这激烈反应,云九纾以为她是被吓到了,立马安抚:“抱歉抱歉,是我口误,不能叫约会,算我邀请你,邀请你跟我看电影好不好?”

    听着这骤然软下去的语气,宜程颂心裏更加难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云九纾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小心翼翼。

    一点都不像她了。

    没有得到回答,云九纾也不逼迫,她默默把电影票放到桌几上。

    急不得,得慢慢来。

    她们之间错过了太多年,误会太多了。

    宜程颂一时半会不能适应,也是正常的。

    轻轻嘆了口气,转身的瞬间云九纾又强撑起笑意:“好啦,继续吃饭好不好?我给你盛汤。”

    病房裏再次安静下去,只有汤匙撞击瓷碗的声音。

    刚刚那嘆息,宜程颂听见了,换作从前云九纾绝不会这样子。

    可是现在,她轻嘆一口气后咽下了所有的委屈,强撑起笑意迎合自己。

    云九纾越是这样,宜程颂就越是内疚。

    真的不能再留了。

    沉默地吃完饭,收拾完东西的云九纾照例回云记。

    站在窗边看着那熟悉的车牌号离开,宜程颂猛然转身开始收拾。

    她没什么衣服。

    除了病号服就是病号服,外卖点了套便装和鞋子,把换下来的衣服迭好后。

    宜程颂转头就走。

    可即将迈出去的瞬间,她又回过头,不舍地看向这间病房。

    视线落在床头柜的电影票上。

    沉默许久,宜程颂还是迈出了步子

    “这种蠢货问题再敢来问我,我就联系火葬场把你收去回炉重造!”云九纾猛地甩上车门,按下了锁车键:“最基础的配比问题都尝不出来还做什么厨子,干脆滚去街头卖艺,牌上就写自己没有味觉,看有人会可怜你吗?”

    高跟鞋在踏进医院的那一刻,所有的火气都熄灭了。

    电话那端还在焦急辩解,云九纾却冷着脸挂断了电话。

    比起跟蠢货浪费时间,她还是更期待等下的约会。

    当看着体检报告显示宜程颂已经彻底恢复,可以办理出院的那一刻,隐忍三个半月的云九纾再也忍不了了。

    她那次跟宜程颂表明心意后非但没有得到回应,还把人给吓到了。

    当时医生说病人受不得刺激,所以云九纾夹着尾巴装兔子一装就是整个季度。

    现在恢复好了,也是时候大张旗鼓去把人给追回来了。

    特意卷了头发化了妆,鎏金旗袍在满是消毒水的医院裏像道锋利的刃,所过之处都被劈出鲜活。

    在电梯停靠的瞬间,云九纾整理了下发型。

    深吸口气,快步往病房走,就在她推开门的瞬间,笑意凝结在唇边。

    “阿颂?”

    病房裏空荡荡,那还有人。

    慌了神的云九纾立马去服务站调监控,她看着自己刚走不久,换完衣服的宜程颂就跟着离开了。

    满怀期待的心瞬间落空。

    “云女士别着急,”护士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安抚道:“病人已经恢复了,说不定是呆在房间裏无聊,所以约了朋友吃晚餐呢?”

    朋友!

    被这两个字点醒,云九纾立马翻着手包找电话。

    朋友,宜程颂的朋友。

    在L那一栏的通讯录裏寻找到熟悉的名字,云九纾立马打过去:“喂,她不见了!”

    半个小时后。

    急急忙忙的卢梭跟贺茉莉开车赶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就看见了迭放整齐的豆腐方块以及失魂落魄坐在床边的云九纾。

    “云老板,”卢梭喘着粗气,艰难吞咽着:“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贺茉莉环视了一圈周围,什么都没带走,心下已经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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