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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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配合就这么默契,要是你留下来,肯定能站上更大舞臺。”

    橙子的声音在耳边附和,可宜程颂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看着那双狐貍眼裏有了波澜。

    刚刚的话云九纾也听见了。

    今晚的演出她会出现,是宜程颂没想到的,程舒逸一直到现在都没发来信息,她还以为无缘再见云九纾。

    可是她就像个奇迹,降临在舞臺上。

    作为惊喜嘉宾,云九纾并没唱完全场,开头跟乐队合唱完,中间又单独唱了她自己的ep,最后收尾部分跟柳听颂合唱。

    不用猜,也是程舒逸的安排。

    之所以来伦敦的行程压得死死的,宜程颂想,肯定也是跟今晚的嘉宾演出有关。

    虽然云九纾在往演员上发展,但歌手的身份也没有落下,多栖发展的同时,每项都做到流量最大化。

    “在想什么?”

    云九纾的声音就这样出现。

    连带着独属于她的茉莉浅香,轻轻萦绕。

    闻声抬头,心心念念的人近在眼前,宜程颂瞬间软了眉眼。

    原本记着仇的云九纾想在后臺等着程舒逸出来跟她算账,说好的休息怎么就变成了演出帮唱,可是在看见宜程颂的瞬间,她又改变主意了。

    要算账的人太多了。

    抓到一个算一个吧。

    这样想着,云九纾缓步过去,刚准备再次开口,腕骨一重。

    “想你。”

    简单直接两个字,宜程颂定定地看着眼前人。

    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云九纾有一瞬间恍惚,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见她说。

    “敢不敢?”

    宜程颂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她听见狂跳不止的心在叫嚣。

    “什么?”莫名的,云九纾也有几分悸动。

    “敢不敢。”

    宜程颂又问。

    依旧是没有主语也没有动机的一句半截话,这次云九纾没再反问。

    那双狐貍眼轻眨,她吞咽,定定道:“敢。”

    “好。”

    宜程颂手滑下去,攥紧腕骨的动作变成十指交握。

    感受到云九纾的指尖冰凉,她捞过不知道谁的外套,盖在云九纾肩膀上。

    “要走吗?”演唱会还没结束,云九纾心跳的飞快。

    最后还有谢幕,所有歌手和乐队得登臺。

    许风扰和柳听颂的情歌就快唱完,很快就要到她们了。

    可是宜程颂等不了了。

    “走,”瞧着那双狐貍眼,她小声而又坚定道:“私奔吧,丢下全世界。”

    “敢不敢?”

    又一次反问。

    这次回应宜程颂的,是牢牢攥紧的指节。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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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在写两个青春期悸动的少年

    勇敢又冲动,果决又洒脱

    一个拥有自由,一个想自由,最后却在舞臺相见[垂耳兔头]

    第157章 if线:绝对自由

    浪漫情歌尾声。

    舞臺灯盏全部湮灭,许风扰和柳听颂献上世纪之吻。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在舞臺上的时候,有两道鬼鬼祟祟的影子摸着后门走了出去。

    夜色沉沉,云也匿得深。

    细碎脚步踏破一重影又一重波。

    加长林肯停在演唱会馆外,几名保镖守在车的头和尾,封得跟天网似的。

    车门半敞,一条长腿踏在地上。

    紧实肌肉裹在西裤裏,横进眼前那双高跟鞋中。

    “能不走吗?”

    很轻一声问,带着不明觉察的卑微和挽留。

    女人长指衔烟,风卷起她的衣摆,空气裏是未散尽的丝丝暧昧。

    “我说过,”长指轻点,烟灰簌簌,程舒逸嗓音微哑:“你只有一支烟的时间。”

    气氛又静下去。

    横在中间那条腿前迈,匿于影中的人探出手,径直站起来。

    腰肢被环抱住,程舒逸又闻到熟悉冷松香。

    “真的不能久一点,”司听白将头低下去,轻轻着嗅:“再久一点吗?”

    没有声音回答。

    烟草化作薄烟,程舒逸没有弹烟灰也没抽,就这样静静燃着时间。

    任谁也想不到,司家三小姐,百年来最年轻也最杀伐果决的超盘手,私下会是这副摸样。

    一句话能震荡股市的资本家竟然会倚在爱人脖颈裏小声撒娇。

    “其实我根本看不上伦敦的对接商,”司听白声音闷闷着:“是因为你带着那个小明星过来,我才来的,我推掉了原定的晚宴,过来找你,你就只给我一支烟的时间吗?”

    “嗯。”

    无波无澜一个字,程舒逸表情没有变化。

    但是弹烟灰的动作明显缓慢了些,侧过去的身也微微回正,让这个拥抱不再只是司听白一厢情愿的挽留。

    察觉到这个反应,司听白心中惊喜。

    不记得哪一次,司听白推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去等程舒逸的约会,却被放了鸽子。

    后来程舒逸告诉她,做了什么付出了什么都可以告诉她。

    因为她很喜欢她为了她失控的样子。

    说话时,她还摸了摸她的头。

    那动作姿态活像是在鼓励一只将玩具衔回来的金毛狗。

    “你只说不想负责,那我不要你负责,也不需要你多浪费时间给我,”司听白软了声音,低低求道:“就给我个名分,就给个名分而已,也不可以吗?”

    怀中人眼眉低垂,瞳孔无悲无喜,瞧不出情绪。

    司听白从小到大没吃过瘪,程舒逸是头一遭。

    起初只是一场秀,司家作为承办方对接艺人,那文件本来不该司听白签,经纪人也不该司听白见。

    可是缘这个字向来无解。

    提笔写下自己名字时,也交换到了对方的,司听白一眼情动,砸钱砸时间,死活换不到程舒逸的半分情绪。

    直到那次酒醉,二人失控,但醒来后司听白被迎面甩了张支票。

    程舒逸用丝巾遮住脖颈,语气冷冷:“活还不错。”

    百亿身价的大总裁被这四个字钉住,无语凝噎了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自那以后,两个人也算有了关系羁绊。

    但程舒逸始终冷冷淡淡,除了工作仿佛没有什么能激起她的兴趣,司听白越挫越勇,追着人到现在已经一年多。

    哪怕是个冰也捂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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