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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低温灼伤》 150-160(第8/22页)
九纾的女人,绝对会给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脑海忍不住描绘起她的身形轮廓。
完全陷入思绪的宜程颂手一松,手机在地面撞出声响,吓得她猛然回神。
可恶,怎么又想起她了。
甩了甩脑袋,宜程颂把手机捡起来,迅速恢复到工作状态。
对方没有要求,还给她绝对自由。
一般要么是新手经纪人不会规划还没弄清楚自己艺人哪裏好,要么就是王牌经纪人手中的绝对自信,360度没死角的。
程舒逸,绝对是后者。
保持着强烈期待感,宜程颂已经在脑子裏构想场景了。
急促喇叭声将她拽回神。
“诶!”
车窗降下来,好友熟悉的喊声传来:“某个大流浪家不是说,绝不会踏足同一个城市两次吗?怎么,伦敦有谁在啊?”
闻声回头,宜程颂举着手裏的相机,笑道:“别贫了,工作。”
“那快上车吧,大艺术家,”好友将车停稳,冒雨跑下来:“说好了,这几天都得住我家,橙子她们想死你了,要是知道你回来肯定开心的发疯。”
絮絮叨叨间,宜程颂有些恍惚。
三年前她在伦敦,做自由摄影师,旅居一年后去了非洲支教,眼前好友就是那个时候结识的摄影爱好者,离开时没想过再回来,所以离别时好友泪撒长街,直到黎明到来的那一刻,她们还在街尾畅饮高歌。
再次见面时,想起来的竟然是离开的那场眼泪。
在严苛家庭裏长大的宜程颂打小就露出惊人天赋,十四岁考入京城大学少年班,按照父母意愿学了理科,本硕博连读七年,毕业后本该按安排进去母亲公司。
可是这个从小就懂事的小孩在成年后爆发了迟来的叛逆期。
拿到毕业证书当天,宜程颂买了出国的机票。
第一站是撒哈拉沙漠。
那年她二十一岁,怀揣着前半生好好学习获得的所有奖学金,任凭母亲想破头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乖的孩子突然不乖了。
可是宜程颂知道。
她前半生所谓的乖顺只是因为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年少时所学的知识成了她看世界的底气。
而摄影和架子鼓这些从小就感兴趣的爱好则是她仗剑天涯的经济来源。
用爱好赚到的钱买自由,宜程颂觉得自己很幸福。
如今她已三十,是异国她乡流浪的第九年,仍不觉厌倦。
“大流浪家,别淋了!”好友已经搬完行李又上车,催促道:“或许你应该知道为什么英国人都英年早秃?”
听到这声调侃,宜程颂回过神,笑着应她:“我不怕,到时候你秃我也秃,任谁都要说我们是真姐妹了。”
“切,”好友发动车子:“我可不要秃,我要讨老婆的。”
“这样说来,你是有心上人了啊?”
“哎呀宜程颂你怎么这么八卦,一点都不酷了!”
欢笑声在雨幕裏远去。
原本丝丝细雨渐渐大起来,整个天际线都模糊
将视线从窗边收回来。
云九纾嘆了声气,有些不满:“这么大雨,后天拍摄不能改室内吗?”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站在身后的程舒逸是什么表情。
那张冰山脸万年不变,云九纾怀疑即使天塌下来程舒逸都不会表露出半分惊讶神情。
果然,话音刚落就得到了回答。
“不能,”程舒逸声音冷冷:“因为这次拍摄我也不知道主题。”
听到这句话,云九纾啊了声,转过头迎面就是一个社媒主页。
【岚,2000w粉丝,自由摄影师,风格诡谲莫测,行程不定,檔期需提前半年预定。】
扫描完关键信息,云九纾轻挑眉,流露出些许期待来。
长指下滑,岚的主页作品不算多,但每条都是热点内容,合作的都是艺人,风格的确莫测。
“原来许风扰上周火爆全网的那组逐夏演唱会宣发照是她拍的!”云九纾对这个人感兴趣起来,继续滑动,又发现大惊喜:“居然还合作过柳听颂!不过这两口子为什么没有拍情侣款啊?这俩家伙的恩爱和腻歪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么好的恩爱福利居然不收割一波?”
“咳。”
眼看着重点越聊越歪,程舒逸眸子暗了暗。
只一个眼神,云九纾的吃瓜好奇心就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她眨了眨眼,手在唇角滑动做了个拉起拉链来的动作。
“这会是场完全自由的拍摄,你自由发挥,希望能给我惊喜,”程舒逸低头看了眼腕表,抬头问:“还有什么想问的?”
捕捉到关键词,云九纾被杀死的好奇心又复活几分:“自由?你不参与吗?”
没想到会是这个,程舒逸也不掩藏,低头应:“我有事。”
简短三个字,却足够云九纾浮想联翩。
思绪忍不住勾回上次秀场,明明是高温天气,程舒逸却诡异地佩戴了条丝巾。
像是在遮挡什么。
莫非
看着云九纾眼裏闪烁的好奇,程舒逸脸色沉几分,又咳了声。
“别问,我不会回答的。”说完她又低头看了眼腕表,“行了,我安排了人给你护肤,拍摄给我好好表现,最好给我大惊喜。”
自从确定了程舒逸不跟拍,云九纾心情瞬间阴转晴,立马点头如捣蒜。
交代完的人转头就走,等在门口的护理师鱼贯而入。
云九纾立马翻出手机开始查看上次晚宴和昨天晚宴的嘉宾名单,她直觉,程舒逸多半是约会去了。
视线兴奋地滑过,却并没有找到重迭的姓名。
也是,云九纾遗憾地熄灭屏幕默默在心裏嘀咕,能被程舒逸看上的人,绝对不是那种名字会满大街飞的。
莫名的,脑海裏又想起那晚的演出。
唇上有些热。
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家伙已经连续好几天入梦,云九纾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孩,每晚的梦都很旖旎。
以至于醒来时总是湿漉漉的。
“阿九?”
又一声唤,拽回了云九纾的思绪,她慌张地啊了声,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
“你最近有过敏吗?”护理师贴心地问:“怎么脸红成了这样?”
“啊,我,”云九纾双手按着脸,摇头又点头:“没过敏吧,就是有点热。”
护理师看着窗外雾蒙蒙大雨,又看向室内的恒温和眼前人身上的羊绒开衫。
热?
这个天气不应该啊。
但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护理师没问出来。
房间内安静下去,云九纾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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