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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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卡进。

    金属和门板骤然碰撞,发出“咔”的一声硬响——

    一遍遍呼唤,来自已逝的爱传来回响

    第49章 忍冬白朗姆

    裴言被这声响吓了一跳,瞬间放开了门把手,门被人轻易地向外拉开。

    “没事吗?”裴言睁大眼睛问他,想检查他的手有没有出问题,刑川却把手往后背了一下,没给他看。

    “没事。”

    说实话,这门板完全没有机械手硬,如果要出问题,也是门出问题。

    刑川没有喝酒,对比裴言此刻无所适从的迷糊,他显得清醒又冷静。

    裴言无意识后退了一步,反而给了刑川顺利进入的空间。

    “我看看你的腺体。”刑川回手关上门。

    同性之间提出看腺体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而且裴言觉得自己的腺体并没有什么可看的意思。

    可能因为摄入过多的酒精,裴言反应比平时慢了许多,表情很空,愣怔地看着他。

    但他这样看了刑川一会,没有拒绝,而是走向床边坐下。

    他特意留了一截稍长的发尾,恰好可以遮盖住腺体。

    裴言背对着刑川,将发尾撩了上去,姿势有点拘谨,像是某种即将被捕的小动物,已经觉察到危险,随时准备逃离,但因为不明危险的缘由,还是谨慎又沉默地滞留在原地。

    他的腺体上没有留下明显的疤痕,仔细看才能看出一点点白色凸起的手术缝合痕。

    这桩事作为裴家绝对的辛秘,留下的痕迹自然越少越好。

    虽然看不见,但裴言能感觉到刑川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在他身后游走。

    刑川看得时间过长,裴言想问“可以了吗”的时候,身后的床褥往下一塌。

    他的腺体被人轻轻摁住,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溢出,浅淡的苦味缓慢地充斥满两人之间的间隙。

    第一下摁得有点重,裴言不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机械手随之松开些,往下滑动,轻抚他的腺体。

    残缺触碰残缺,血肉苦痛,两人好像就此完整了。

    裴言/抖/得更厉害了,冰凉的金属触觉让他有点难受,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他转过些头,想看刑川的表情。

    可他失败了,刑川捏住他的后脖颈,没让他转过来。

    裴言没办法,想了想说:“没留下疤,都是微创手术。”

    刑川“嗯”了一声,站起身,转到他的面前,单手放在他脖颈侧,动作很轻,姿势却很危险,像是在掐他的脖子。

    可裴言完全没有防范意识,任由自己最脆弱的腺体被掌控在他人手下。

    裴言微微仰起头,终于看见刑川的脸。

    刑川正好垂眼,半张脸在明暗交接的暗处,眼神晦暗不明。

    裴言怀疑自己应该是醉得不行了,他不知被什么诱惑,企图往上靠近刑川。

    刑川觉察到他的意图,稍稍用力将他往下按,裴言甚至没有多少坚持的意思,一点反抗都没有地乖顺坐了回去。

    明明已经按照他的意愿做,刑川却皱起了眉,看着有点凶。

    裴言想问他怎么了,可没说出口,刑川就朝他低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太过于用力,裴言重心失衡,向后仰倒在床上。

    两人嘴唇磕碰了一下分开,有点痛,裴言舔了舔嘴角,刑川不轻不重地捏住他下巴,趁他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重新亲了上去。

    裴言起先没有动作,懵懵地被压着亲了会,酒精在他的身体里迅速发酵膨胀,让他抑制不住冲动,手臂向上使力,整个身子顺力翻了上去。

    他压住刑川腰身,却因为不太会亲,像只凶蛮的小兽,只会舔,一遍一遍重复性地啃咬对方的嘴唇。

    这样粗糙原始的吻技,却让两人身子极速升/温,裴言甚至感觉自己后背出了层薄汗。

    刑川手从他的颈后一路往下,滑到他的后腰,从衣摆下伸进去,用力抚摸他腰背后的纹身和伤疤。

    刑川机械手冰凉,另一只手又滚/烫,裴言忍不住躲。

    两人的信息素都肆无忌惮地泄了出来,裴言闻着有点难受,却又被轻易蛊惑,偏头去闻刑川的腺体。

    他的呼吸又/热/又轻,刑川手从背后摸到了前面,想哄他把上衣/脱/下来,一时不察,颈后传来一阵疼痛。

    裴言咬穿了他的腺体,忍冬信息素霎时间疯狂地注/入,强势压制住汹涌的白朗姆信息素。

    刑川闷/哼/了一声,被激出攻击性,伸手卡住他的下巴,将他推离。

    裴言被迫微仰起头,嘴唇上残留着血迹,眼睫半垂,脸上带着一层薄红,明显不在清醒的状态里。

    “怎么那么凶?”刑川用拇指擦去他嘴唇上的血。

    还没擦几下,裴言张开嘴,无意识地将他手指/含/了进去,慢慢/舔/咬。

    裴言听见刑川的呼吸一下子重起来,下一秒天旋地转。

    刑川的手指还在他嘴里,压住他的舌根,裴言不太好受但没有挣扎,看着刑川单手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摸出什么。

    刑川抽回手,看了他一眼。

    裴言愣愣地盯了会,抬起手臂盖住眼睛。

    在一片黑暗中,他听见一声轻笑。

    “裴裴,”刑川亲昵地叫他,“你买小了。”

    ……

    裴言头晕到不行,酒精的作用已经完全消散,腹腔内器官都似被挤压,他甚至有点想吐。

    昏沉之间,连梦都是动荡的,裴言后来发现并不是自己睡不安稳,而是确实有人在摇他。

    裴言吃力地睁开眼,房间的灯光昏黄暧昧,刑川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湿漉漉的,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泪水,亦或是其他。

    “#破了,”刑川抱起他,扶住他的下巴,给他喂水,“有没有哪里难受?”

    裴言机械性地吞咽了几口矿泉水,才缓慢地感觉出异样。

    但他太困了,脑子根本无法转动,头轻轻歪向一边,靠在刑川的胸膛上,眼皮沉重得只能眯着。

    “……破了就算了,”他嘟囔,“不要用了。”

    生理知识匮乏的裴言毫无顾虑地闭上眼睛,重新陷入沉睡。

    ……

    天光大亮,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透进室内,顺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移上床。

    裴言被照得受不了,想转身,可不知为何没能转过去,他哼了几声,一只手及时贴住他的眼睛,替他遮挡阳光。

    他安然地继续闭着眼睛,可身上的感觉缓慢回笼,让他再也无法入睡。

    过了几分钟,裴言清醒过来,拉下眼睛上的手,睁开眼。

    他茫然地发了会呆,意识到时间可能不早了,已经错过了上班的时间。

    但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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