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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40-50(第15/16页)
的背,帮他缓解。
裴言平复下来,“也忘……”
“裴言,”刑川打断他,“你昨天咬了我的腺体,把我标记了。”
裴言没声了,他往后看了一眼刑川的后脖颈,看到那一枚牙印时,陷入了完全的混乱。
腺体对于Alpha来说,是绝对不可侵/犯的地方,更何况被人咬住,注入信息素标记,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
裴言捂了下嘴,尔后手包住了整张脸,“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裴言觉得自己的口吻好像渣男。
而刑川一如既往善解人意,“没关系,中午的事,我也会忘记。”
裴言慢慢放下手,“……还是记着吧。”
刑川伸手,用指背摸他的嘴角,“可以吗,会不会让你很困扰?”
已经困扰到坐立不安的裴言违心地说:“不会。”
他喝了几口水,握着杯子,表情变得郑重,“我会补偿你的。”
刑川微笑,“不许给我卡。”
裴言惊讶了一下,还想提出其他方案,刑川赶在他前面说:“也不许给我车子、房子、股份。”
裴言放下杯子,为难地看着刑川,“你不能这样。”
裴言穿的衣服恰好是低领的,略微松垮地露出他的锁骨,轻易就能看见刑川在上面留下的各种痕迹。
实际上自己也被咬得挺惨,可裴言完全没有为自己委屈的意识。
刑川扫了一眼,就不再使坏了,“好,那我现在来拿我的补偿。”
裴言转向他,安静地等待着他说出自己想要什么补偿,样子认真得仿佛刑川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帮他摘下来。
刑川身子往前偏,在裴言嘴唇上短暂地亲了一下。
裴言懵住,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刑川直起腰,“这个当我补偿。”
裴言方寸大乱,摸了几次杯子都没能拿起来,还是刑川把杯子递到了他手上。
“你真的不要其他补偿了吗?”裴言怕他后悔,特意问。
刑川假装认真地想了想,“确实还有其他想要的补偿。”
“想要你下次不要哭那么久了。”刑川正色道。
中间有一度,刑川以为是自己太用力,裴言痛,才哭得停不下来。
可他动作缓下来,裴言还是止不住泪,抱着他的肩背,眼睫毛湿漉漉的,小声叫他的名字。
好像马上就要被抽离,所以他只能如飘萍般,用柔弱的没有力量的根系紧紧束缚住他。
可至于刑川之后是否真的会离去,他已经认定自己孱弱的根系留不下人,做好了随时放手的准备。
裴言很想让刑川不要再重复提起这件事,他支吾了许久,含糊地回答:“我好像,也没有哭很久啊。”
刑川就亲了亲他的眼尾,伸手拖住他的下巴,捏了捏,“眼睛都肿了。”
裴言在浴室时候,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一副惨样,于是就没有开口。
实际上最不理智、最无法保持成熟的人是他,打乱阵脚,为虚无缥缈的事情焦虑忧愁的人也是他。
他不敢去询问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甚至隐隐在庆幸,刑川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个问题。
如果听到刑川说:“裴言,这不代表什么。”
裴言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狼狈了,可能真的会哭到停不下来。
“困的话就上去继续睡会。”刑川看他没什么精神,可能真的累到了。
裴言确实困,他吃完饭回到房间,看见昨天晚上遗留在客厅桌上的百合已经被修好枝叶,插/进花瓶里。
手稿也被好好地放在书桌另一侧,裴言摸了摸书页,他没有勇气再去重新翻看,但他将手稿拿起来,抱进了怀里。
他决定将书藏进阁楼里,于是他没有急着补觉,而是走出房间上阁楼。
他下来时,刑川正好站在房间门口,看见他从楼上下来,随口问:“楼上还有房间吗?”
裴言镇定地走进房间,“嗯。”
刑川回忆了一下,“上面好像只有一个阁楼,门被锁了,里面有什么?”
裴言爬上床,不回身地回答,“就一些杂物。”
他要钻进被窝时,被刑川从后面搂住了,裴言回头,鼻尖差点碰到刑川的鼻尖。
太近了,虽然更近的距离也体验过了,但在清醒的状态里,裴言还是有点不习惯。
“怎么了?”裴言问。
刑川将脸埋在他后颈处闻,“被标记了,身体难受。”
“我现在有点奇怪。”
裴言僵硬地任由刑川搂抱着他,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后,他转过身,回抱住刑川。
“我知道的,这是正常的,”裴言安慰他,“你现在被我的标记影响,会有依赖期,需要信息素安抚。”
刑川还有闲心调侃他,“这些生理知识,我以为你都不知道。”
裴言被他拱得快要倒在床上,勉强支撑着,“我最近学了一些。”
学了一些,似乎也没学到点子上,还会对着Alpha说“不用也没事”。
裴言彻底倒在床上,他没什么办法地摸了摸刑川的头,顺着发尾往下,抚过他的后颈和肩膀。
看到那枚牙印,裴言很惭愧地产生了愉悦。
虽然是假的,虽然同他之前偷偷拿的东西一样。
“放点信息素吧?”刑川抬头看他。
裴言犹豫,“会不会……”
“不会,”刑川蹭他的嘴角,“你的信息素很好闻。”
裴言闭上眼,刑川一直亲他,让他不受控制地释放出信息素。
好像受标记影响的,不止刑川一人。
裴言偏过脸,刚想回应刑川的吻时,压在被子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别管它。”刑川按着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
裴言又有了头晕的感觉,手脚都使不上力气,这种信号征兆很不妙,他强装冷静,手臂往外伸,摸过手机。
不知为何,刑川此刻黏人得不正常,让裴言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裴言不得不屏住呼吸,尽量不让对面察觉异常。
电话是疗养院打给他的,裴言听护士说完话,刑川还没有放过他。
裴言只好伸手挡住刑川的脸,将他推远了些。
“好的,我知道了。”裴言坐起身,挂断电话,起身去拿外套。
“怎么了?”刑川不满地跟在身后问。
“没事。”裴言脱下睡衣,露出满是痕迹的半身,很快换上毛衣,遮盖住了。
“王佩芸死了,我去处理一下。”
裴言风轻云淡地说完,摸摸刑川的脸颊,“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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