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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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冲上来的男人,厉声,“你做什么?”

    大伯被推一趔趄,倒在地上,脸迅速涨红。

    他爬起身,喘气,“刑川,你不用掺和进我们家事来吧?”

    “我不是已经是你们家人了吗?”刑川反问,“你们兄弟连心,我不能和裴言伉俪情深?”

    “那我劝你小心,小心被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彻底吃干抹净后丢开。”大伯恶狠狠说。

    刑川还没说什么,裴言已经不耐烦起来,冷声问:“你是蠢吗?”

    大伯被骂得一愣,紧接着就是愤怒,又想上前动手,但看见裴言身后人高马大的刑川,他憋屈得只能咬牙。

    “你看其他两个人都好好坐在办公室里,还在领薪水,就你,就只有你,被鼓动的蠢蛋,大闹特闹被开除。”

    “你为他们冲锋陷阵,他们俩人最近来看过你吗?”裴言问。

    大伯面色如纸,“你”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

    裴卫平动都不能动,但他看自己哥哥落于下风,还是哆嗦着身子开口,“裴言,你现在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是。”裴言冷笑,走上前,一脚踹倒裴卫平的轮椅,“我就是肆无忌惮。”

    轮椅往前滑动,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裴卫平像一滩烂泥一样被颠了下来,俯面跌倒在地上。

    大伯“弟啊,弟”地叫,想要上前去扶起他,却被刑川从后揪住衣领拎起,直接卡住他脖子摁在墙上。

    他怒声咒骂,刑川稍一用力,叫骂声停了,只剩下痛呼。

    刑川对他笑笑,语气温柔,“请安静一点。”

    裴卫平躺着只喘气,还能动的左半边身子在地上使劲划拉,完全站不起来。

    裴言转向大伯,质问,“你想靠这样的人来对抗我吗?”

    大伯挣扎,撼动不了刑川一分,这才恐惧得一个劲抖,终于明白自己曾经无法面对的现实。

    他现在需要仰仗裴言的鼻息才能存活下去。

    “还有你,”裴言蹲下身,抓起裴卫平头发,把他脸提起来,面对着自己,“你也蠢。”

    裴卫平下巴上流满了口水,眼珠浑浊,含糊不清地说了些话,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懂他讲了什么。

    裴言也没兴趣去听,“裴卫平,你以为王佩芸对你多么忠诚?”

    裴言压低声音,“她为了拿到启元可以给我下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你居然会放心养在枕边。”

    “对付我,不如对付你,你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她作为你的妻子,话语权不就从你身上转到她身上了?”

    裴卫平清晰地暴喝一声,“你胡说!”

    “我胡说?”

    “你以为,”裴言不为所动,毫不留情,“你平白无故怎么壮年中的风?”

    裴卫平剧烈咳嗽急喘,疑似旧病复发,裴言嫌弃地扔开他,对刑川稍一偏头,刑川就放开了钳制大伯的手。

    裴言指向大伯,“你把人带回去,下次你要是再做这种事,我不会放过你。”——

    刑哥是汤圆,白切黑,但味甜

    裴裴是菱角,黑切白,香香糯糯还好吃(? ?_?)?

    第52章 尼古丁戒断

    刑川将车从地下停车场开出,外面雨下得更大了些,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车前档玻璃上。

    刑川打开雨刮,雨刮器规律地扫去雨滴,模糊的水雾后,裴言正站在疗养院门口檐下躲雨。

    他穿着黑色长大衣,更显身形修长,身体快和暗淡未明的走廊背景融为一体,浓黑的发被风吹动,衬得面庞如素雪般白。

    裴言微微蹙眉,垂着脸,嘴里叼了一根烟,橙红色的光点在手指间明明灭灭,几缕烟雾缓缓从他淡色的唇边被吐出,弥散在雨夜的空气中。

    刑川停下车,打开车门,裴言看见他,立刻把烟掐灭了。

    刑川半靠在车门上,抱着胳膊看了裴言一会,“怎么又抽烟了?”

    裴言本来打算趁他下去开车,快速抽几口的,没想到还是被抓包了。

    “我不抽了。”裴言把掐灭的烟扔进垃圾桶,手背到身后。

    刑川冒雨走上前,裴言靠在柱子上,抬眼看他,有种异常心虚的感觉。

    明明刑川在他面前从没有说过自己不喜欢烟味,也没说过不喜欢抽烟的人。

    但在裴言心里,刑川是个没有缺点的人,像吸烟这类的陋习,他不会沾染。

    “还有吗?”刑川站在他面前问。

    “没有了,”裴言摇头,“是别人给我的。”

    说完,裴言摊开双手,拉开衣服两边口袋给刑川看,证明自己确实只有那一支烟。

    刑川低头看了看裴言摊开的双手,手指修长,掌心柔软,没有一处伤疤或老茧,看上去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他伸手握住裴言的右手,捏了捏他的食指和中指,语气有点可惜,“我本来还想试试。”

    “抽烟吗?”裴言眉头皱得更紧,眉毛低低地压着眼睛,“你不要试,烟的味道很不好。”

    刑川停下捏他手指的动作,“那你为什么一直抽?”

    裴言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实际上很讨厌烟的味道,尼古丁烟雾滚进肺里苦涩干烈,一开始他只是想要排解烦闷而已。

    用一种痛苦去压制另一种痛苦,这就是裴言习惯的自我修复方式。

    雨声单调地回响,裴言看着刑川被打湿的肩膀开始走神想,刑川抽烟会是什么样子,可他想不出来。

    刑川不像他,意志不够坚定,容易被诱惑,容易对某类事物上瘾。

    “让我尝尝味道。”刑川靠近他。

    裴言愣愣地说了句“我真的没烟”,刑川放开他的手,按住他的肩膀,俯下身。

    裴言下意识抬手,似乎想要推拒,但手一碰到刑川的手臂,就慢慢往上移,最后贴在了刑川的脸侧。

    他刚抽完烟,口腔里还有股淡淡的烟味,刑川没有排斥,反而托住他的后脑勺,叫他张嘴。

    裴言小声说“有人”,但行动上却很乖地张开嘴,任由刑川的气息侵/入自己的口腔内里。

    刑川也没有亲得很过分,点到即止,把裴言拢进自己怀里,蹭他头顶的发。

    “心情有变好点吗?”刑川轻声问。

    裴言低下头,不去看刑川的脸,维持一个姿势好久,才缓慢的点了点头。

    刑川看他像鹌鹑一样,忍不住笑,抱着他左右摇了摇,“还会害羞啊,我们不止干了这一件坏事吧?”

    裴言想到其他坏事,一时语塞,他们实在太过荒唐,什么事情都稀里糊涂地做了。

    裴言不好意思起来,挣扎着从刑川怀里出来。

    刑川也不坚持,顺势放开他,叫他在廊下等,自己去车里拿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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