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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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排骨汤

    本着吃什么补什么的朴素原则,周清带来了山药排骨汤,还有熬得稀稀的小米粥。

    打开保温桶,炖煮肉汤的香味就弥漫了出来,周清语重心长:“小言,你有时候不要那么惯着刑川。”

    裴言尴尬地“嗯”了一声,感觉还是得为刑川解释一下,“刚刚……不是这样的,是误会。”

    周清无奈地合上盖子,端着碗说,“我刚刚才说完。”

    裴言抿紧嘴,怕自己越描越黑,不敢再开口了。

    他刚醒,医生建议吃清淡流食,周清特意仔细撇掉本就不多的油花,舀出来一碗清汤。

    裴言伸出左手,想接过碗,周清却没递给他,“你行动不方便,阿姨喂你吧。”

    裴言愣住,连忙拒绝,“不用,我自己来,把餐板放下来就好。”

    周清不认同他,把汤舀了舀,舀出一勺吹凉了之后送到他嘴边。

    裴言不适应地想躲,可他行动不得躲不了,只能直愣地靠在床头,看上去有些没礼貌。

    周清很有耐心地等着,片刻后,裴言终于犹豫地低下头,就着勺子喝了一口。

    “好喝吗?”周清笑着问。

    裴言小声说了句好喝,说完可能是怕自己表达得不够准确,隔了几秒后又加了一句,“很好喝。”

    周清停下动作看了他一会,垂下头叹了声气。

    “怎么瘦成这样了,”周清放下勺子,“上次见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裴言的手压在被子上,一只手缠紧了绷带,露在病号服外,手腕骨看上去依旧细瘦得触目惊心,因为皮肤白,上面留下的淤青也格外明显。

    周清实际上想说的还有很多,比如他毫无血色的脸,比如他被纱布和石膏裹紧的身体,还有近似透明皮肤下泛起的斑驳淤血。

    但谈及那些太过沉重,她只能挑了个相对轻松的说。

    周清的肩膀上一重,她抬起脸,在走廊挨完训的刑川拿走她手里的碗,“我来喂吧。”

    周清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抹了下脸,退到了门外。

    刑川喂他,裴言就变得放松许多,顺从地吃下了一口又一口。

    吃完一碗汤,半碗稀粥,裴言有点不安地问:“你妈妈是不是不高兴了?”

    刑川顿了顿,没想到裴言分辨他人情绪的能力停留在那么浅显表面的阶段。

    “没有,”他笑了下,“怎么会这么想?”

    裴言回想了一会,有些迟缓地猜测,“因为她刚刚喂我,我没有及时吃?”

    刑川放下碗,站起来揉了揉他头发,“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我现在太难看吗?”裴言发散思维的速度很快,快到刑川跟在后面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了这里。

    他一时怀疑,自己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黑社会头目匪窝。

    “因为心疼你,”刑川手下移,抚摸过他额头缠的纱布,“心疼得快要掉眼泪了,所以出去躲一下。”

    裴言愣住,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胸口后传来隐隐约约的酸痛,闷闷的,裹在皮肉、骨头和跳动不息的心脏里。

    他以为是止痛药效果过了,缓了几秒才发现其他地方没有痛,只有胸口。

    裴言慌张地垂下眼,“嗯啊”了几声,像哑巴了的老旧唱片机,发不出清晰完整的声音。

    刑川不想那么坏心眼,但他意外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对比后得到平等的安慰。

    原来裴言对什么感情都是那么逃避。

    刑润堂推开门,周清跟在他身后进来时,裴言多注意了一下,发现她眼皮红红的。

    他们坐在床边一侧的小沙发上,体贴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互相握着手,默默看着床上的裴言。

    裴言逐渐僵硬,僵硬到刑川已经难以忽视。

    “怎么了?”刑川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裴言紧张地眨眼睛,“他们是想和我说什么吗,但是怎么不说话?”

    刑川无可奈何地笑,“不是想和你说话,他们担心你,想多陪陪你。”

    裴言不太明白地看着刑川,在他的思维里,他生病需要的是医生,不是陪伴。

    但他还是笨拙地说了一句,“谢谢。”

    裴言呼吸轻小,猫挠一样拂过刑川的脸。

    刑川盯着他漆黑的眼珠,克制地亲了亲额头后起身。

    他走到床边把灯调得更暗了些,再低身把床头调下,拉高被子,“想睡的话睡一下。”

    怕裴言睡得不舒服,刑川还把他颈托摘了下来。

    “还是戴着吧。”裴言说。

    “没事,我看着你,只要保持平躺就好。”刑川把颈托轻轻放在一边。

    刚醒来的裴言体力非常有限,能吃下一些东西已经是最好的情况。没躺多久,他的视线就变得模糊起来,眼皮沉重到不受自己控制。

    刑川在床沿边坐下,靠在床头轻轻拍他,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

    裴言闻着淡淡的熟悉的白朗姆味,失去所有思考,沉沉地进入睡眠。

    等他被轻微的触碰弄醒时,睁开眼屋子里已经是一片黑。

    他眼珠轻微地动了一下,这次止痛药的效果确实过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泛起酸痛,伤口处尤甚。

    黑暗中,白朗姆的气息接近了他,“醒了吗?”

    裴言用很轻的鼻音回应,看清刑川模糊的轮廓。

    那道轮廓起身,背对着他,下一秒床头的小夜灯亮了。

    刑川的脸被夜灯照亮,裴言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一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你好像有点发/热。”刑川时刻关注他的状态,从桌子上取过电子温度计,放在他额头贴了一下。

    他没有感觉错,裴言在发低烧。

    可能是伤口引发的炎症,但刑川更担心另一种可能。

    他叫裴言等一下,然后站起走出门。

    十几分钟后,裴言看见这几年一直负责治疗他腺体的陈医生走了进来。

    陈医生推着一台巨大的仪器,站在床边对他露出微笑,“裴总,我们做个简单检查。”

    裴言想说自己腺体没有受到伤害,虽然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但一看见检查腺体的仪器,他还是会控制不住焦虑。

    但是想到最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自己已经过了固定复查时间很久也没去做检查,裴言还是默认了刑川的自作主张。

    刑川托住他的头,医生先是肉眼看了看他的腺体,手上下摸了会后移开。

    “应该没有被挤压到。”医生拉过仪器,打开显示器,将仪器探头贴在他腺体附近。

    裴言没有在意自己的腺体情况,走神的时候反而注意到刑川也在认真地看着显示器屏幕,面色凝重。

    他以为怎么了,也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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