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无限]: 175-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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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你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樊夏:???

    樊夏懵了。

    这是什么戏码?这个女人口中的“夏夏”是在叫她吗?还有娘……她哪来的娘?现在的绑匪都玩得这么花吗?还和人质玩起角色扮演来了?

    樊夏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形势都很不利于她,不如先打配合,看看这人在玩什么花样。

    心中打定主意,樊夏便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看看这“娘”长什么模样。

    嗯,是个五官精致,身姿窈窕的中年美妇人,即便盘着乌发,穿着一袭保守的靛蓝色袄裙,却也难掩其风姿。微微泛红的眼眶盛着担忧低头向她看来时,更显出几分楚楚动人,美人虽老,却风韵犹存。

    这样的一个中年美妇人,竟然是绑匪的一员吗?还是说人不可貌相?或是绑匪专门派这样一个人来放松她警惕的?

    樊夏心中警惕不降反升,她看着面前的美妇人,又觉得这张脸莫名有些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在哪里呢?

    美妇人看她睁眼醒了,小心上前,将她扶着坐起来,背上仔细垫上一个枕头。

    樊夏拿不准对方的意图,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这张脸,沉默地顺着她的动作起身,靠坐在床头上。美妇人见她如此乖顺,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来,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转身将阳春面端过来,筷子挑起来喂她。

    “夏夏,乖,别跟你爹闹绝食了。你跟谢家的婚事已定,更改不了,你再犟下去受罪的也只有你自己。”

    樊夏:???

    绝食?婚事?这又是什么戏码?难道她腹中空空,是因为他们给她安排的戏份是因不满婚事而绝食?

    樊夏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屋里哪里有摄像头,所以现在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她怎么硬是看不明白了呢?

    送到她嘴边的阳春面香气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她鼻子里钻,樊夏嘴巴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唾液,胃部的空虚感越发磨人。

    “咕~咕~咕”

    “咕~咕~咕”

    这是她肚子饿到极致的抗议。

    不管怎样,食物不是假的。

    吃?还是不吃?

    樊夏无奈地发现她根本无从选择。

    哪怕这碗面里有可能被下了药,也比她被活活饿死好。樊夏感觉的出来,她再不进食是真撑不了多久了。

    她看一眼殷殷切切望着她的美妇人,乖顺地张嘴,将喷香的面条吃进嘴里,没来得及嚼两下就迫不及待地咽下。

    樊夏是真饿狠了,吃到中途,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她还觉得这个便宜娘喂得太慢了,自己夺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没过一会,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就被她连汤带水全部吃下了肚,樊夏强忍着舔干净碗的冲动,忍不住问美妇人:“还……有,有吗?”

    甫一开口樊夏就被自己惊住了,她的声音怎么那么嘶哑难听,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明明把汤水都喝完了,补足了水分,怎么感觉嗓子还是那么痛?

    她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外皮被碰到的地方也感觉一阵刺痛,樊夏仿佛摸到了勒痕。

    勒痕?!她脖子上怎么会有勒痕?难不成他们曾经试图勒死过她?卧槽,那刚才的那碗面里该不会有毒吧?!

    樊夏眼神隐含惊恐地看了看被她吃光的碗,又看了看美妇人。

    对方看到她摸自己的脖子,刚才还带笑的脸,此时又红了眼眶,她说:“现在知道痛了?你上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会痛,怎么就没想想你娘?”

    樊夏:“……”

    她的这个便宜娘亲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死了,你娘和你弟弟怎么办?谢家可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家。”说完,她又用帕子抹了抹泪。

    上吊?弟弟?谢家?这究竟是个什么剧本?她还要继续配合着演吗?

    “娘,我……错了,再不会……了,能不能……再给我……一碗面,我没吃饱。”

    演吧,不演还能直接翻脸咋的,她连情况都还没摸清楚,只能配合。

    “你呀你,娘真是欠了你的。”便宜娘话是这 么说,但脸上明显为樊夏“想开”愿意吃东西而感到高兴,端着托盘又出去了,还不忘嘱托她,“你乖乖等着啊,娘再去给你煮一点,别想着乱跑。”

    当然,她临走时还不忘把门从外边儿重新锁起来,生怕樊夏跑了。

    樊夏:“……”并不意外。

    好歹肚里有了食物,身体就不像先前那般无力了,樊夏扶着还微微有点眩晕的脑袋,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先照了照镜子。

    光滑的镜面映出她颇为苍白的脸,樊夏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两秒,脸色越照越古怪,眼神越照越震惊。她想起来了,她想起中年美妇人那张脸在哪看过了,那不就是她的脸吗?

    对方与她几乎有七分相像,只是因为有些上了年纪,眼角有了几缕岁月的细纹,增添了几分她不具备的成熟风韵,樊夏又因为对自己的脸有些灯下黑,方才才没能马上认出来。

    可现在一照镜子,那不妥妥就是中年版的她吗?

    樊夏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再也不能用绑匪找人跟她演戏,有可能是因为绑匪有什么独特的癖好,也可能是为了扰乱她的思维,让她自乱阵脚,以方便不着痕迹套话这样不靠谱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了。

    本身她被人从飞机上被绑架到这里的这件事就很离谱了,刚才她也不过是勉强说服自己。

    可是现在她说服不了自己了,甚至她有了一个更离谱的念头。

    樊夏扬起脖颈,重点看了看自己摸到勒痕的地方,的确是有些像上吊受的伤,伤痕从上往下,横在咽喉处,颜色青红泛紫,看起来伤得不轻。

    这么重的伤,即便她被人迷昏了,被勒的时候临近濒死也该有点印象吧?可樊夏还真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左右看看,趁着美妇人这会被她支开,樊夏走到门前拉了拉门,意料之中地没拉动。她透过细细的门缝往外看去,只看到一把大大的铜锁,门前好像还守着一个作丫鬟打扮的人。

    樊夏:“……”好吧。

    她转脚走到窗前,窗户被人用木板从外面交叉钉死了,她只能透过玻璃的空隙往外看。

    外面好像是一个普通的民居四合院,庭院面积不算太小,能隐约看到左边的正房,和正对面的东厢房。几个屋檐下挂着小巧的红色灯笼,院中放着一个黑色的大缸。缸中似乎种着绿色的莲叶,一株粉红的花苞正探出头来,含苞待放。

    右边还隐约有个垂花门和两条游廊,樊夏看到那美妇人将将端着托盘从垂花门走出去,猜测这里应该至少是个二进的四合院。

    樊夏整个人扒在窗上,从不同角度细细观察了外面一圈,直到眼睛泛酸,她才收回视线,又转头在屋子里仔细摸索了一遍。

    没有,没有,没有任何疑似针孔摄像头的东西。

    樊夏神情恍惚地在床上坐下,捂着头,想着她观察到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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