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无限]: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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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新郎所在的正房,那药味更是浓重。

    她从盖头下隐隐看到,新郎就躺在拔步床上,周围伺候的人挺多,樊夏被扶到床前看了一眼,喜婆对她说道:“大少奶奶,这就是你的夫君了。”

    床上的男人脸颊极度瘦削,脸色泛着一股不祥的青白,他闭着眼,盖着锦被,几乎看不清其胸口起伏的模样,甚至让人有些怀疑他是否还活着?

    就算活着,这看起来也是命不久矣了啊!这冲喜真的能有用吗?

    樊夏深深地为自己忧虑起来,即便她不愿冲这个喜,也不希望在她“嫁”进来的当天晚上,被她冲喜的新郎就噶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到时肯定会倒霉,而且是倒大霉,倒血霉。

    所以,樊夏不得不默默在心里为她的这个便宜病鬼丈夫祈祷,“佛祖保佑,你可千万不要那么快就噶了啊,千万要挺住,一定别死!”

    如果世上真的有神佛,信女从未如此虔诚过,请一定保佑她吧!

    新郎病成这个样子,自然是起不来身与樊夏掀盖头,行合卺酒之礼了。

    樊夏被喜婆带着在床前认了一眼丈夫,就又被推着带了出去,一个丫鬟在前领着路,将她们带出新郎所住的院门,行至旁边另一个更小的偏院。

    丫鬟说道:“在大少爷好起来前,就委屈大少奶奶先住在这里吧。”

    她话说得客气,动作上却一点也不客气,和喜婆一起将樊夏往屋里用力一推,屋门锁上,就这么走人了。

    樊夏:“……”

    好嘛,又被人锁屋里了。

    可起码你们锁门之前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啊!就这么走人了算怎么回事?

    樊夏高声喊了几句,“喂,喂,你们先别走啊,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行不行?不然我怎么休息?!喂!还有没有人啊?”

    没人回答,也没有人回来。

    樊夏自己想办法蹭掉了盖头,凑到门缝前看了半晌。真是绝了,外面一个伺候的人都没给她留,她一个大少奶奶的排面一点都没有。

    罢了罢了,樊夏转过身,打量她所处的这间房屋,打扫的还算干净,屋里有床有桌有椅有柜子,床上也都铺好了枕头和被子,就是……

    樊夏目光灼灼地一眼盯上了圆桌上的青花瓷茶壶,思索着里面有没有茶水,如果有茶水,她应该怎么做才能喝到它呢?

    她实在太渴了。

    ***

    “苏夏?苏夏?!”

    “苏夏,你在里面吗?苏夏?”

    谁在一直喊苏夏?谁是苏夏?

    能不能别喊了,她又饿又困,好不容易睡一会,吵的烦人……不对!

    樊夏猛地睁开眼睛,反应过来,苏夏是她现在这个身体主人的名字,有人在喊她。

    天已经黑了,屋里虽有油灯烛台,但樊夏被五花大绑着,根本点不了灯。

    她于黑暗中辨别了一下喊声传来的方位,眼睛看向门口,看到门外有一丝光亮,赶忙下床,小心避开凳子走过去,询问道:“谁?谁在外面?”

    来人没有叫她大少奶奶,而是叫她苏夏,是原身从前认识的人吗?听声音怎么像是个男人?

    还真的是个男人。

    从门缝里看,来人一袭男士长衫,脚边放着一个昏黄灯笼,看不太清面容,只能依稀看到他清隽的下巴,清亮的眼睛,还有一截绣着青竹的衣摆,约莫是个很有气质的男子。

    男人听到她醒了,情绪很激动,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一个黄色的油纸包,努力地从两指宽的门缝中塞进来给她。

    “苏夏,是我,你还好吗?对不起,我来晚了,现在才找到机会来看你。你今天应该一天没吃东西了吧,给,我给你带了两个饼子,你最爱的芝麻馅的,才刚出锅,还热乎着呢。”

    樊夏心中一动,听这男人的言语,好像和原身很熟稔啊,那她就不能直接问“你是谁”了。

    樊夏尽量挑了个不容易出错的回答:“谢谢,我暂时还好。”

    然后抓紧这个好不容易有人来看她的机会,试探地问道:“不过我被人绑起来了,绑了一天了,你能先找人来帮我解开绳子吗?”

    樊夏有点忐忑,她不知道男人和原身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们平常的相处说话是怎样的,说出这两句话后就提着心,或许她情绪应该表现得再激动一点?樊夏不确定地想。

    幸而男人没有起疑。

    “什么,你被绑起来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男人提起灯笼凑近门缝看了看,果真依稀看到樊夏身上绑着的绳索,不由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低头在身上摸摸找找,从袖袋里掏出一把防身的匕首来,拔刀出鞘。

    “委屈你了,我是偷偷过来的,不能去叫人。不过我带了匕首,苏夏你快转过来,我帮你把绳子割开。”

    樊夏看着那把匕首沉默了几秒,思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咬牙背过身去,将被绑在身后的手尽量凑到门缝处。她身上用来遮掩的婚裙外衫早在她睡觉时就想办法扯落了,这会正好方便割开绳子。

    距离她被绑起来已经过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上半身早已麻木,樊夏都不想去回忆自己下午是怎么喝到茶壶里的水的,反正颇为狼狈。

    她急于摆脱现在这样毫无自理反抗能力的现状,只能暂时选择相信这个似乎是原身熟人的男人。

    既然疑似是熟人,那他应该不会突然从门缝里给她背上来一刀吧?

    没有原身的记忆就是那么被动,樊夏紧绷着身体,一只脚半蹲,一只脚前倾,扭头后望,随时保证有攻击的话自己能在第一时间起身躲开。

    男人没察觉她的防备,低头借着灯笼的光晕,仔细地用刀刃挑起樊夏绑在手腕上的绳索,动作小心地不让刀尖伤到她,锋利的刀刃用力来回划拉几下,一指粗的麻绳就被顺利割断了。

    樊夏感觉手腕处一松,立马回转过身来,强忍着肌肉被绑久了的酸麻感,自己不停抖动双手,将断掉的绳结抖松抖开,终于解掉了身上的束缚。

    “谢谢……”樊夏斟酌着语句,还想和男人打探几句外面的情况,还有他和原主的关系,以期能“想”起点什么来。

    不料这时隔壁的院落突然传来喧哗声,男人收刀入鞘的动作肉眼可见的一顿,眼神一慌,急急忙忙地吹熄了灯笼,拾起怀里的油纸包再次从门缝中塞进来给她,说道:

    “苏夏,我得赶紧走了,今晚先委屈你待在这里,你明天应该就能出来了,别怕。”

    说完便匆匆提着灭掉的灯笼走了,直到人走不见了,樊夏都没能得到原主的记忆,想起这男人是谁。

    大概是没看到人全脸的缘故吧。

    樊夏没多想,从门缝里拔出塞了一半的油纸包,摸黑打开来,芝麻的香气混合着浓郁的麦香一齐直冲鼻腔,饿了一天的肚子诚实地咕咕叫了起来。

    樊夏咽了咽口水,在吃与不吃之间纠结半晌,最终还是忍痛把油纸包重新包回去,远远的放到一边。

    说她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好,说她太过于小心谨慎也罢,在陌生的环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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