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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炮灰病美人只想活命[穿书]》 30-40(第5/15页)
舒家清鼻头更酸了,他明明是个成年人了,但好像在这里的生活、舒晖和费骞两个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爱护都让他缩小成了那个还需要人处处照顾的、什么都不能自理的小孩儿。
“恩。我知道。”舒家清深吸口气,将心头翻涌而起的委屈和难过强压了下去,“我们这边没事的,我会照顾好小骞的,你也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
电话那头的舒晖明显愣了一下,一直以来,他都是作为保护一方和付出一方勤勤恳恳地工作、赚钱,为了舒家清付出一切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捧在头上怕吓着、含在嘴里怕吓着的宝贝儿子也会反过来关心自己。
哪怕这种关心,只是区区一两句话。
“我、我会的。”舒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欣慰和满足,“我的宝贝长大了,都知道反过来关心爸爸了。”
舒家清被舒晖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勉强勾着嘴角笑了一下,说了再见。
救护车到达医院的时候,费骞因为药物原因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舒家清心急如焚,但除了跟着医生护士们将费骞推入医院大楼、进入急诊室的手术室之外又完全的无能为力。
舒家清握着手机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手术室门上亮着的那盏红灯,任周围吵杂喧闹、人来人往,都默然地枯坐在那里,一声不响、一动不动。
直到范伯赶来医院、并且给舒家清打来第三个电话询问他在哪里之后,舒家清才垂下头,看向在自己手心里正在响铃的手机。
范伯很快赶到,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拎着保温饭盒的幸姨。
幸姨一看到坐在病房门口、失魂落魄的舒家清眼圈就红了,她走上前,坐在舒家清的身边,将手里的饭盒抱在腿上,关切地问:“家清啊,别怕,我们都来陪你了。幸姨这里有在家里熬的银耳莲子羹,你要喝点吗?”
舒家清摇了摇头,他现在确实一点胃口都没有。
“时间太紧张了,我没来得及做。”幸姨抬手爱怜地摸了摸舒家清的头发,“等一会儿小骞醒了,你们想想要吃什么,我再回家给你们做。”
舒家清点了点头,感激道:“谢谢幸姨。”
范伯也走过来坐在舒家清身边宽慰了几句,然后开始问他发生的事情,舒家清皱着眉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又重复了一遍,范伯听了之后又说了几句安慰人的话,这才拿着手机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舒家清知道他是去给舒晖打电话汇报情况了,但他现在一点也不关心旁的事了,他只想知道费骞的情况。
度秒如年的不知道等了多久,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终于灭了,门被打开,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
舒家清立刻站起身迎上去,向医生询问费骞的情况。
“病人的伤在外眦,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小眼角。”带着口罩和帽子的医生耐心解释道,“是被尖锐的金属划破数根静脉血管,导致大量出血。但幸运的是,那道伤口未伤及眼球,病人的视力和眼部功能在恢复之后不会被影响。”
听到这里,舒家清终于长长的、长长的出了口气。
医生接着说:“但是因为病人的血型是RH阴性血,我们本来考虑为他进行输血治疗,但医院的血库里没有库存了,所以就需要病人家属来做个决断,看是否需要给病人从其他医院的血库里调配血液来输血。”
在场的三个人没有一个是费骞实际意义上的、可以在病情通知书上签字的家属,哪怕就是舒晖来了,他也没有权利签字。
舒家清皱起眉头,问道:“医生,我哥哥的情况是必须要输血吗?他失血很严重吗?”
医生有些诧异地看了舒家清一眼,大概是没想到眼前这两个大人和一个孩子里,居然是这个孩子第一个向自己提问。
“失血倒没有很严重,输血也只是为了更快恢复身体,病人的身体状况不差,就算不输血通过食疗、休养也是可以慢慢恢复的。所以医院才需要病人家属来进行决断。”
医生说着,将实现移向了范伯:“请问你是孩子的父亲?”
范伯摆手:“不不、我是他家的司机。”
医生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地点头,将视线移向了站在舒家清另一侧的幸姨。
这一回,不待医生提问,幸姨就抱着保温饭盒抢答道:“我不是孩子妈,我是他家的保姆。”
“……”医生无奈地将转了一圈的视线重又投向在场的唯一一个未成年身上。
只见眼前的这个未成年小男孩一脸凝重地思考片刻,回答道:“我是他弟弟,我们爸爸出差了,最快明晚回来。输血的事暂时不考虑,请医生按着不输血的方案进行治疗,其他事情等我爸爸回来再说。”
舒家清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掷地有声,全然没有一个年仅14岁的男孩在面对亲人受伤的重大变故时应该表现出的那种无措和紧张。
医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那除了你爸爸,你们家还有其他成年人吗?”
“没有了。”舒家清毫不犹豫地回答,“只有我们三个。”
眼下这种情况,完全没必要把费家的人找来,那无疑是自己给自己添乱。至于舒家清自己的亲戚长辈,他也不想麻烦,毕竟按照医生所说,费骞此时已经脱离了危险,眼睛也没有什么大事,只要安心休养就能恢复健康,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费骞,直到舒晖明天晚上赶回来。
“那好吧。”医生叹了口气,看着舒家清的目光中也充满了一个大人看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孩子时天然带着的同情和爱怜,“我姓高,是急诊室的主治医生,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我这个周都会在。”
舒家清颇为“懂事”地点了点头,十分礼貌地回答道:“我记下了,谢谢高医生。”
在得到了医生的许可之后,舒家清和幸姨、范伯三人才轻手轻脚地一起进入到手术室旁的观察室里去看费骞。
因为打了麻药还没有苏醒,高医生就让护士把费骞暂时推到手术室旁的观察室里进行术后观察,等到他人醒来、做过一些常规的基础检查之后再视情况给他安排病房。
雪白干净的病房里,费骞安静地躺在角落的病房里。他的右眼上包了一片大大的白色纱布,并且用医用胶带粘贴在脸上,如果不是高医生刚才说过费骞的眼睛不会有事,仅这样看着、任谁看了都会对他的那只伤眼产生不好的联想。
舒家清顿了一下脚步,然后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到无法更轻之后,才又重新迈开步子缓缓地走向了费骞的病床。
费骞身上盖了条白色的单子,因失血而泛白的双手规整地平放在单子外面的身体两侧,左手的手指上还带着监控心跳和血压的仪器,右手手背上有用胶布固定的输液针,透明的药液此时正通过塑料管一滴一滴涌入他的血管深处。
舒家清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伸出手极轻极缓地拿起费骞输液的右手,然后一手上一手下地将费骞冰凉的手掌护在掌心,给他温暖。
幸姨眼睛红红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苍白的费骞,再看看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舒家清,没忍住落了泪来。她沉默良久,抬手从后方按了按舒家清的肩膀,轻声道:“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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