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病美人只想活命[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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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得善终。

    舒家清毫不怀疑舒晖说得出、做得到,他骨子里流的是商人冷酷的血,在商言商,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利用价值,那舒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舍弃。

    可奇怪的是,从昨天晚上费骞说了那些话之后到现在,舒家清居然一丁点都没有想过要把一切告诉舒晖,就压根没有动过这个念头。

    就好像是这么多年来的相处和习惯让他已经自然地将他和费骞的问题划归到只有他们俩才需要知道的国度里,其他人、哪怕是舒晖都没有必要卷进来。

    这个认知让舒家清惶然。

    然而费骞不给舒家清思考的机会,继续道:“昨天从你房间出来,我就考虑到了所有的可能。我以为你会告诉晖叔,然后他会把我赶出舒家,让我永远不准再见你。可是你没有说……”

    说这些话的时候,费骞一直用一种灼灼的、深情的目光注视着舒家清,那眼神里的温度和热度令舒家清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所以在你心里,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重要。”费骞淡笑着自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家清,你昨晚说错了,我们两个人里,分不清什么是喜欢的人不是我,是你。”

    说完,费骞见好就收地起身,从舒家清面前拿走他刚刚收拾的碗筷,轻松地转身回到厨房里刷碗去了。

    只留下哑口无言的舒家清坐在原处:……怎么总有一种费骞这臭小子拿捏住了自己心软不想把事情捅到舒晖那里的把柄,然后越来越过分了呢……

    虽然舒家清总有一种仿佛被费骞捏住了小辫子的憋屈感,但他又十分仔细地思考了一遍,如果时间回到昨晚,他还是不会把他和费骞的这点事儿告诉舒晖。

    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想费骞在这个时候孤苦无依。

    虽然,费骞已经成年了、并且他考上了全市乃至全省最好的大学,但他到底还只是个学生,他还远没有经济独立的底气。

    如果这个时候舒晖把费骞赶出了舒家,那他上大学的学费怎么办?生活费怎么办?这学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能顺利申请到下个学期的奖学金吗?如果申请不到,那费骞寒窗苦读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就都要付诸东流了吗?

    这些念头,哪怕只是想想,舒家清都觉得难以接受。他怎么舍得让费骞千辛万苦地考上大学、然后在享受奋斗果实的时候又残忍地将这果实拿走呢。

    舒家清没脾气地长叹一声,除了维持现状,他竟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等费骞刷完了碗、收拾妥当之后,舒家清已经换好衣服、鞋子在客厅里等着了。

    “下午有课?”费骞走出厨房,挑眉问道。

    “恩。”舒家清有点别扭地应了一声,随即想到自己今天已经决定了要维持现状、继续平常地跟费骞相处的,于是便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问了一句:“你呢?”

    其实费骞今天一天的课都在上午,但他还是回答:“一样,那我们一起去学校?”

    舒家清点点头:“我开车。”

    到了学校,舒家清把车停在了他们学校的教学楼附近,准备直接到教室去上课。

    因为这里距离费骞的学校还有一段的距离,所以费骞就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准备骑车去自己学校。

    舒家清坐在驾驶位上,熄了火之后却没急着下车,反而对着身边的费骞道:“你先下车吧。”

    他在避嫌。

    费骞一下子就明白了舒家清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不想在学校里跟自己走的太近——但他不是在畏惧传言、而是在推开自己。

    第54章

    是我喜欢他、是我主动追的他!

    这个认知让费骞心中酸涩不已,但他没有反驳,而是像从前的每一次跟舒家清告别时一样,温柔又细心地说:“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任何事都给我打电话。”

    舒家清错开视线,不与费骞对视,但他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费骞此刻正用自己那深沉又灼热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舒家清不安,他有些慌乱地按下了驾驶位旁边的开门按钮,用自己的这个举动无声地催促着费骞快点下车。

    安静的车厢内,开门按钮被按下的那一点点声音都显得异常刺耳。费骞说了句“那我先走了,再联系”之后,便兀自打开车门,下了车。

    舒家清安静地坐在车里,默默地看着费骞下车之后走到不远处的共享单车停放点、随便找了辆单车扫开码,然后便骑上离开了。

    舒家清又坐着看了一会儿,直到费骞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拐角的路口之后,这才打开车门也下了车。

    他的车停在一棵大梧桐树下,而从驾驶室出来恰好人就走在了树下,所以从车头正对的方向往这边看的话,是看不到这里有人的。

    舒家清下车之后锁好车,转身伸手拉了下车门以确定车子是否锁好,然后才迈步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舒家清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自己身边不远处传了过来。

    “怎么办啊?事情现在闹得太大了!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是温安语。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仍能听出那语气里的焦灼。

    “敬舟,你想想办法,我不想再让事态更严重了!现在费骞和家清都已经不敢住学校了,昨天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还听到有同学说要在校园里请愿,让老师强制他们去抽血、公开化验结果,证明他们没有艾滋病……”

    “我真的快崩溃了!就算费骞对我没意思,他也不是坏人,何况舒家清还拿我当朋友……我真的……”

    温安语越说声音越大,好像已经处于了崩溃的边缘。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适时地说了什么安抚她,温安语才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猛地住了嘴。

    她举着电话紧张地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重又快步向前往教学楼里走去。

    在她身后,那棵高大茂密的梧桐后面,她没有看到的是舒家清将整个身体紧紧贴在树干上,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敬舟……何敬舟……

    难道一切传言都是何敬舟在背后推波助澜?他和温安语两个人联手?他们是什么时候有交集的?

    舒家清猛然想起寒假那次一起出去玩,那是他知道的唯一一次何敬舟跟温安语两人有过接触的场合。

    隐隐约约的,他好像还记得那天他们所有人都从KTV的包厢里出来之后,温安语确实是跟何敬舟走在了最后,并且两个人还凑在一起隐隐密密地说了很久的话。

    或许那一次之后两人就互留了联系方式?舒家清猜测着,所以何敬舟虽然人在燕城上学,但却通过温安语而熟知这里发生的一切。

    再想一想整个传言开始爆发之后温安语对待自己和费骞的态度——明显的疏远和畏惧——刚开始的时候,舒家清没有多想,以为温安语也是和其他大多数同学一样,是忌讳同性恋,可现在、在听到了那样一席话之后,舒家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温安语那样的表现不是畏惧、而是歉疚。

    出于一个尚有良知的人在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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