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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炮灰病美人只想活命[穿书]》 60-70(第24/25页)
么,所以也不多跟舒晖拉扯,直接就把矛盾点点到舒家清身上。
而舒家清这个人,如果是自己这样安排和要求,他肯定又会别别扭扭地不愿意好久,但如果换做舒晖这样坚持,那舒家清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会在反抗无果的情况下照办。
果然,在不留任何人照顾、和让舒家清睡个好觉之间,舒晖思忖片刻之后就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第二个。
“那就听小骞的。家清你赶快下楼去吧,小骞你送送他。”说完,舒晖就闭上了眼睛,把头歪到另外一侧闭目养神去了。
搞得舒家清还想再反抗几句都不好意思、怕打扰到舒晖休息,然后莫名其妙地、就被费骞轻轻推着、走出了病房。
异国的温度远没有他们的家乡洛城那么冷,但晚上风大,费骞还是很认真地帮舒家清拉好了拉链,然后牵着他的手往医院门口走。
舒家清有些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费骞有这种亲密的动作,虽然是晚上、但医院里来来去去的、人也不少,便小幅度挣着想把自己的手在被人看到两人牵手之前给挣出来。
可费骞却不容置疑地握紧了舒家清的手,还边走、边说:“家清,你知道吗,C国这边的法律是认可同性婚姻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舒家清说的一愣,这种常识他当然知道,他只是没有特意去想而已。
“所以,这里不是洛城、我们也不在学校里。”费骞继续道,“我们可以像其他任何一对情侣那样,牵手、拥抱、甚至接吻,这里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目光去看我们,所以,让我好好牵一会儿,行吗?”
“……恩。”舒家清的双颊又悄悄热了,他终于不再挣扎,只是乖顺地老老实实任费骞牵着,尽情地感受着费骞掌心传来的、那令他温暖和安心的温度。
两人到医院门口的时候,酒店派来接人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费骞拉着舒家清的手,再一次地交待了房号、入住信息等等他已经说过两次的事情,然后捏了捏舒家清的掌心道:“你上车吧,我看你上车。”
“恩。”舒家清应了一声,“小骞,谢谢你愿意照顾我爸。”
“晖叔把我养大,孝顺他是我该做的。”费骞淡淡地说,就像在说自己今天晚餐吃什么一样平静和自然。
舒家清心里感动,为费骞的知恩图报和不计前嫌,他脑子一热,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好了,竟在转身上车的前一秒突然凑近费骞、然后在费骞和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微微踮起脚尖在费骞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走了。”亲完之后,舒家清甚至害羞地不敢看费骞的眼睛,直接就转身兔子一般逃窜到了车里,然后一把“啪”的关上了车门。
只剩下费骞傻小子般捂着脸站在原地,不可思议又欣喜若狂地摸着自己脸上被舒家清碰过的、火辣辣又缠绵绵的地方,眼睛盯着那辆车直到消失在了路的尽头,满心都想着:要是舒家清可以天天都这么主动,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舒家清买了早餐打车到医院,刚进病房就看到何悠也在,并且她也买了早餐。
舒家清礼貌地跟她打了招呼,然后便跟何悠一起把早餐摆好,四个人凑在床边吃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何悠跟他们说了自己昨天下午去警察局那边了解到的情况。
“是5、6年前的一个案子,舒晖公司下属的一个汽车经销商擅自回收问题故障车辆、然后翻新售卖导致的车祸。这个案子因为牵扯人员众多、案情复杂,再加上受害人家属持续的联合上访,所以一直拖了很多年。”
“这次开车撞人的,就是当年事故的受害人家属。我去查了,这个人叫李翔,他的妻子在当年的翻新车案件中因为车子的质量问题而发生车祸,损失了颈椎,导致胸部以下高位截瘫,现在也还躺在床上。”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安静了。
何悠继续道:“而且,当时他妻子发生车祸的时候,是怀有身孕的,大概40多周。”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舒家清艰难道:“所以,他的孩子……”
“没能保住。”何悠身为律师,见惯了比这残酷和血淋淋的案子,所以态度冷静到甚至有一丝的冷酷,“李翔的情况算是当时案件中最为严重的,所以这些年的上诉背后也多半是他在推动。但法律就是法律,舒晖公司在当年的案件中并不知情,一切罪责都是经销商私自做主,并且事后舒晖公司也不计回报地积极赔偿了,但李翔在最近一次败诉之后,还是选择了一条最不明智的路。”
舒家清心中感慨不已:“那之后,怎么办?”
何悠顿了一下,与舒晖交换了个眼神,没有回答。
“来,吃块小牛排。”舒晖躺着,动作不甚顺畅地给舒家清夹了一块牛排,“之后,等爸爸身体康复了,会处理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舒家清猜不到舒晖说的“处理好”具体是指什么,一边是家破人亡的受害者、一边是没有责任却被怪罪的无辜人,到底要怎么处理才能算是把事情处理好呢?
那个李翔虽然是可怜人,但他也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凄惨而去伤害别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爸爸。
舒家清一时觉得心累,他甚至想要重回小学时代,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长久以来被呵护和被照顾的幸福生活都快让他忘了,成年人的世界里究竟有多复杂和多无奈。
“别想太多。”费骞看出了舒家清的感慨,便凑过来低声地安抚,“好好吃饭。”
“恩。”
舒晖的主治医生亨利是个金发碧眼的白种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戴个眼镜,但一直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温和。
何悠看起来与他很熟,亨利一来查房,见到舒晖的“两个儿子”很是意外,不仅认真详细地再一次讲解了舒晖的病情,还把自己的治疗计划与舒晖的“家人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亨利说话很快,舒家清听着费劲,最后还是亨利走后费骞给他解释了一番之后才算是彻底搞懂舒晖接下来的治疗计划。
对于舒晖目前的情况来说,脊椎横突的伤是最严重的,第一次手术效果虽然还算不错,但根据这几天的回复情况来看并不算好,所以必须尽快进行二次手术,否则舒晖还会有以后都无法直立行走的风险。
据亨利所说,他已经联系了市内其他医院骨科的权威医生来给舒晖会诊,并且会根据舒晖的情况为了安排最优的治疗,不让外国友人遗憾离开。但舒家清心里还是一百个不放心,总担心舒晖二次术后会是最差、最坏的结局。
“C国的医疗水平不比国内差,晖叔肯定会恢复好的。”费骞看出了舒家清心中不不安,就揽着他的肩膀,温声柔语地安慰,“而且我们都陪在晖叔的身边,他心里有力量也会恢复的更快的。”
“恩。”舒家清点点头,他知道舒晖现在虽然表现如常、但作为病人本身的他心里肯定是最害怕、最没底的,自己作为儿子、作为家人,在这个时候更应该坚强、乐观,努力做舒晖的靠山,像这么多年来他照顾自己那样反过来好好地照顾他。
“我知道,谢谢。”
这段时间,舒家清对费骞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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