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丈夫失忆后: 10、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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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毁坏珍贵药材是什么罪。”

    闻隐笑了下,唇红齿白,“我十四岁砸了家里所有的瓷器,不乏孤品,我本性如此。”

    她敛起笑意,“沈岑洲,不许管束我。”

    闻隐想起刚才种种,不愿与他共处一室,不等回应扭头离开。

    沈岑洲看她单薄背影,神思忽偏。

    想他失忆前,头一次见证闻隐脾性时,是如何处置。

    按他秉性,或是置之不理,或是不耐,把药灌进去。

    可他的选择,竟是亲自去喂。

    沈岑洲唇角嘲弄,召来帮佣。

    帮佣看着空掉的碗,喜气洋洋,“有先生在,太太果然都喝掉了。”

    沈岑洲不欲多说,吩咐道:“重新熬,换成印尼金丝燕。”

    雪蛤有无南极磷虾的腥味暂且未知,但失忆前能喂进去的汤药,他不认为失忆后进不去。

    —

    闻隐没回卧室,而是去了暗房。

    虽说没忍住脾性,但不算什么大事,帮佣知道她没喝,自会来伺候她。

    她不怎么上心,观察起暗房。

    她鲜少用胶片相机,需要显影的时候屈指可数,不过偶尔兴起也会来几回。

    今天清闲,她看到几张未经显影的彩色胶片,准备处理后曝光在相纸上。

    闻隐久未操作,不影响动作熟稔,冲洗完胶片已近半个小时过去。

    外套累赘,她摘下放到一侧,不一会儿察觉到冷意,她正把胶片从显影罐中取出,无意管偶尔的一点温度作怪。

    闻隐准备干燥,视线忽一凝。

    她拎起胶片,就着光去看。

    上面影像似乎是沈岑洲与她——某次意料外的抓拍。

    彼时她一只胳膊正胡乱摆动,也许是不小心碰到相机,也许是遥控,快门声响起的一瞬,她僵在原地,为镜头里可能的画面而恼怒。

    至于沈岑洲,他置若罔闻,在她不高兴的眼里终于把相机丢去安全地带。

    后来她把胶片随意扔在一侧,竟在此时看到。

    闻隐有心丢掉,但她不轻易来暗房,到了这一步骤不想前功尽弃,还是拿过相纸。

    尽兴后再处理照片也是一样的。

    她刚把相纸放入显影液,门从外打开,光亮进来。

    闻隐蹙眉,抬眼看去。

    沈岑洲立在明暗交界处,轻点一侧二十摄氏度的控制屏。

    嗓音疏淡,“一分钟后体感温度会到26c,湿度58%,想必更适合闻小姐。”

    若不是称呼生疏,闻隐恍若回到新婚时。沈岑洲有幸娶到她,体贴丈夫的模样装过几日,可惜骨子里就是独|裁果决,什么都想管她。

    闻隐一如既往不领情,“假好心。”

    出声才感知额上湿润,她指腹挨近,竟出了薄薄的冷汗。

    她太久没来,夏天时设定的温度久久未变。涉及摄影,帮佣打扫时也不敢自作主张更改。

    她今天搭着外套进来也不觉难受,一心显影,未曾想起自己昨天刚退烧。

    闻隐还留有他不伺候她的恼怒,并不改话。

    沈岑洲慢条斯理步入,轻描淡写不耐,“闻小姐这么喜欢低温,不妨去冷库,零下十八度更适合冰雕创作。”

    闻隐想,他失忆前后果然一样讨厌。

    她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别墅帮佣过于担心她,又不敢擅自打扰她,求到他面前。

    他既开始搭她的戏,来看看名义上的妻子也未尝不可。

    沈岑洲眼睑轻垂,漫不经心,“防止帮佣发现端倪,看看不受管束的妻子。”

    话落一息,他耷着的眼皮不及撩起,面色陡然淡下。

    闻隐想起什么,跟着低头。

    相纸果然显影。

    定制相纸画面清晰,逆光拍摄的婚床,他的手指正覆在她腰窝,指缝露出一截褶皱床单。

    特写般出现在眼前。

    并未露出两人模样,交织的表带已表明身份。

    此情此景,比起情动时抓拍,更像凶案现场取证。

    沈岑洲想,他应该没有留有亲密画面的癖好。

    失忆而已,并非改头换面,他不至于喜欢把私密场景曝光人前。

    可相片偏偏被留下。

    失忆不影响他了解自己,他若不喜,这些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面前。

    沈岑洲阅览之后,抬头,得以端详他的摄影师妻子。

    闻隐察觉他视线,绷着的弦“咔哒”一声,像当时的快门声回光返照出现在耳边。她颊面骤然涌上热气,蓦地拿过电筒,强光照射,相纸会很快变成一片无法追踪的黑色。

    手腕被抓住,动作也被阻拦。

    沈岑洲看着显影液中画面,扬起一侧眉,“我记得闻小姐说,我们分房。”

    暗房温度上来,闻隐却慢慢冷静下来。

    意识到自己刚刚过于急切被动。

    她握紧电筒,找好合适理由,“一些摄影练习罢了——沈总失忆前,不止演戏是佼佼者。”

    画面并不过火,胜在意境,若不是知晓主角身份,拿去做书签都像艺术。

    她语气寻常至不露端倪,沈岑洲垂眼看她,目色中是对她固执的轻慢。

    在撬开她嘴的决定落下前,见到她脖颈的青痕,蜷缩的尾指。

    他忽地卸力,电筒的光偏入相纸上。

    画面消失殆尽。

    沈岑洲淡道,“闻小姐的作品,拍得很漂亮。”

    他未等回应,“出来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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