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被迫绑定追妻火葬场系统后: 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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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兰仪一听就吓坏了。

    他心想,他何德何能,能让向来对他不理不睬、冷淡至极的丈夫哄他?

    成亲四年来,程结浓主动与元兰仪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他笑的可能性更是为零,曾经元兰仪以为他的丈夫就是生性不爱笑,后来才发现程结浓压根就是懒得理他罢了,甚至连一个笑意也欠奉。

    因此程结浓骤然对元兰仪笑,元兰仪不禁没有苦尽甘来的欣喜,反而开始忍不住怀疑程结浓是在说反话来故意阴阳怪气自己——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手书,程结浓此刻原本可以自由自在地在外踏雪寻梅,饮酒作诗,而不是被他喊回来,扰了兴致。

    看着程结浓似笑非笑的脸,一阵恐惧从元兰仪的心中传来。

    他害怕程结浓因此事愈发厌弃他,因为强烈的恐惧和害怕,他忽而眩晕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在往顺时针方向天旋地转,前一秒,程结浓的话好似清晰的从他耳边传来,但下一秒,又如同远在天边,朦朦胧胧,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却依旧听不清晰。

    神志不清,头顶上冒出细细密密的薄汗,元兰仪被程结浓明里暗里磋磨日久,他的精神堪忧,理智也在分崩离析的边缘。

    他分辨不出程结浓的话到底是好话还是反话,勉强张开口,想要回话,但双唇好似被黏糕粘住了一般,无法开口,浑身的力气迅速流失下去,他半眯着眼睛,双眸失神,好似被抽取了灵魂一般,任由冷汗从眼皮滴进眼睛,泛着微微的刺痛。

    “噗通——”

    下一秒,他再也站不稳,身体微微摇晃,在所有人或惊讶或惶恐的的眼神里,闭眼软倒在了地上。

    他被吓晕了。

    程结浓:“........”

    周围的小侍都被面前这副情景吓呆了,赶紧上前搀扶。

    但把晕倒的兰元仪扶起来之后,每个人都下意识去看程结浓的脸色,似乎想知道程结浓会不会下令去寻大夫来。

    虽说兰元仪是帝姬,但他性格温和柔顺,甚至有些懦弱,极少与人争执,又极度孝顺婆婆,敬爱丈夫,颇有些逆来顺受的意思,十分好欺负。

    他刚来的时候,下人和程母还因为他帝姬的身份,尊敬他一些,但时间长了,却发现元兰仪性格太好,受了委屈也不会诉苦,完全就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也就开始大着胆子,放心磋磨他。

    但程结浓和元兰仪不同,他性格强势,说一不二,御下极严,虽然不管内宅,但他并不是不知道内宅的腌臜事。

    他心里门儿清。

    只有他允许的事情,才能在府里默认实行;他不允许的事情,谁也不能在他眼底放沙子,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虽然只是一个在朝堂上无实权的驸马都尉,但在自己的府里,还是有话语权的。

    他看着浑身冷汗、闭目晕倒的元兰仪,自然不可能傻到觉得元兰仪是故意晕倒来吓他的。

    程结浓把程宝蕴交给小侍抱着,随即俯下身来,看着元兰仪头顶的数值从-79重新掉到了-85,微微皱眉,随即冷静地向下面的人吩咐道:

    “去请林清峰林太医来。”

    “是。”元兰仪的近侍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神情肉眼可见的从紧张到放松,随即不敢耽误,赶紧起身去找太医去了。

    程结浓让小侍抱程宝蕴下去睡觉,随即俯下身,把面色惨败的元兰仪从地上抱了进来。

    没一会儿,小侍凤溪端上一盆热水,小侍枫蓝拿着衣袍进来,要给元兰仪换下衣服。

    “我来吧,你们下去。放下珠帘,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程结浓拿过铜盆边缘的干燥巾帕,将其放进热水里,不紧不慢地浸湿,拧干。

    “是。”凤溪和枫蓝对视一眼,将衣服放在桌边,出去了,还放下了水晶珠帘,候在外间。

    程结浓俯下身去,将元兰仪身上被冷汗浸湿的衣服剥下来,丢到不远处的椅子上,随即用拧干的热巾帕擦干净元兰仪的身子。

    元兰仪毕竟是帝姬,养尊处优的,身上的皮肉白皙细腻,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因为是双儿,身上还带着茉莉花的体香,随着汗愈发蒸腾,流转在暖融的室内。

    醉酒宿在元兰仪房内的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程结浓已经记不清了,但还记得这阵熟悉的茉莉花香,还有直冲头顶的灭顶且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酒醉后睁眼醒来便听下人说友人来访,于是穿好衣服匆匆离开了,自然不知道他昨晚是如何仗着身强体壮,双臂按在自己的妻子的枕边,强锁着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的元兰仪不让动,格外强势,却又一声不吭、埋头苦干。

    据那晚守夜的下人说,帝姬整整哭了一夜,断断续续,时喘时泣,比春夜里发\情的猫还能叫,直到天露鱼肚白,屋里床榻摇晃的嘎吱声才停下。

    “哔啵——”炭火在碳盆里发出细微的声响,将程结浓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面无表情地将肚兜的红色绳子绕过元兰仪的一截纤白细腰,打好结,替他穿好内衫,才将元兰仪放在床上。

    恰在此时,林太医求见。

    程结浓放下床帏,将元兰仪的手腕搭在床边,随即让林太医进来。

    林太医毕竟在宫里混了多年,提着药箱,低着头进来,不能看的绝对不乱看,在程结浓的脚边跪下:

    “驸马。”

    “劳烦林太医帮玉宁看看。他骤然晕厥,不知是为何。”程结浓说。

    “是。”虽然知道程结浓和元兰仪夫妻之间不甚和睦,但还是说:

    “微臣必当尽力,驸马也请宽心,帝姬吉人必有天相,一定无事。”

    程结浓闻言,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林太医切过脉,摸着胡子沉思片刻,随即对程结浓说:

    “回驸马,帝姬脾胃不调,身子亏损,连日里忧思过度,加之惊厥,故而晕倒。此病倒也不难治,但需要长期调养。臣现在就为帝姬写下药方调理。”

    “好。”程结浓顺手摘下腰间玉佩,递给了林太医。

    林太医装作不敢受的样子推辞了一会儿,但到底还是受了,起身下去煎药了。

    临走之前,程结浓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道:

    “玉宁身上还有些外伤,可有法子治好么?”

    林太医收了玉佩,自然要替人办事,于是道:

    “帝姬金玉之躯,身子落疤有碍皇室颜面。臣这里有一罐凤颜膏,不仅能保持容颜延缓衰老,还能止血愈伤,祛除疤痕,一日两次涂抹,必不会让伤口落疤。”

    程结浓想到元兰仪膝盖上的伤,于是道:

    “一罐不够。”

    凤颜膏需要许多奇珍药草才能熬就,成本极高,都是宫里娘娘们争着抢着才能拿到的。

    见程结浓想多要,林清峰有点肉痛,但他毕竟也知道驸马和帝姬不能得罪,于是便被程结浓坑着留下了三罐凤颜膏,这才得以脱身。

    送走了林太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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