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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渣攻被迫绑定追妻火葬场系统后》 8、第 8 章(第2/3页)
,确认害他的人应该已经走远了,程结浓用力喘了一口气,大脑飞速想着办法。
他没带侍从,带了也没用,他现在下去,小侍在上面,估计也被杀了。
没有人帮他,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低下头一看,见紫芨草旁边有一个平台,而他侧方,刚好有一株树枝。
程结浓深吸一口气,片刻后拔出匕首,等身体落在树枝之上,才接着蓄力,准备跳到平台之上。
他必须准确地算好力道和风的阻力,否则平台这么小,没跳上去是死,跳过了也是死。
好在有惊无险,平安落地。
程结浓站稳之后,后背贴着崖底,看着再往前迈两步,边能摔落的悬崖,用力攥紧了匕首。
他不敢耽搁,赶紧割了紫芨草,放在怀里,随即道:
“系统,你昨天不是说还能兑换一个匕首吗,现在兑换。”
系统好奇:“一个匕首能让你上去?”
程结浓说:“别废话。”
系统只好兑换了一个匕首给程结浓。
程结浓把断掉的绳子末端收上来,绑在匕首上,随即向上看了一眼,用力抛了上去。
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抛准,只能赌一把,让系统上去看看。
系统飞上去看了一眼,确认匕首此刻正插在了地面上,又飞下来给程结浓报信。
程结浓见状,这才顺着绳子往上爬。
爬上崖面时,程结浓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不是热的,是吓的。
他在崖面上坐了一会儿,这才起来,去看不远处大树边被割断的绳子。
风雪太大,原地的脚印都被掩盖,不知晓谁人来过,只有程结浓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是谁要他死?
他并未入仕,在朝堂上也没有树敌,谁会想让一个没有实权的驸马都尉死?
程结浓长久注视着那半截断绳,片刻后头也不回地跨上马,离开了此处。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要近黄昏了。
雪渐停,风声没有了同伙,也变的安静下来,积雪已经快要融化,天边也渐显颜色,夕阳缓慢洒落在清风院的花草之上,本该是岁月静好的模样,但二夫人灵缨的声音却打破了清风院院内的平静。
“母亲,大夫人今日未来请安,侍奉婆母,乃是不孝;后又阻拦仆役们焚烧小郡主的尸体,恐是欲将天花之祸传至内宅,好让主君后院不稳罢了。”
程结浓不在,二夫人灵缨就开始对程母煽风点火,借着元兰仪不请安这件事发挥,又说元兰仪不想烧程宝蕴的尸体是想把天花都传染到程结浓的后宅,好让程结浓家宅不宁。
程母自小抚养程结浓,不是大字不识一人的愚妇人,对于教育,也有自己的心得。
她一开始对元兰仪也是好言好语的,但是她就程结浓一个儿子,程家四代单传,有严重的血脉传承焦虑,如今程结浓膝下只有一个双儿程宝蕴,连个正儿八经的儿子女儿都没有,元兰仪又不懂怎么讨好丈夫,以至于无法为程家完成开枝散叶的任务,程母不免也有些急了。
一急便容易苛责元兰仪,加上小妾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元兰仪自己不受宠也不想后宅别人受宠受孕,加上他性格木讷,让程结浓对他失去兴趣,甚至也对其他妾室都失去了兴趣,程母便听了小妾的一面之词,认定元兰仪生性善妒,便要好好责罚元兰仪,让元兰仪雪地里罚跪。
面前这个人是程结浓的母亲,元兰仪不顶撞他,听话跪下之后,才慢声道:
“母亲,昨日主君宿在我处,今日晨起时,又体谅妾辛苦,故而免了妾的请安,并非妾有意不来。主君还请了一神医来为宝蕴看诊,宝蕴昨日服下药后,也已清醒,并不如昨日那庸医说的那般,活不过今晚。既然宝蕴未亡,妾便不愿让人带走宝蕴,乃是一心为主君的后嗣着想,并不是灵夫人口中所说的想要让天花蔓延,祸及后宅。”
程母没想到昨天晚上程结浓竟然宿在元兰仪那里,有些惊讶,都不上元兰不请安的事情,追问:
“他昨天果真去了你的融冬院?”
元兰仪点头:“果真。”
小妾脸色铁青,用力攥紧了帕子:“........”
程母则沉默了:“........”
虽然她听信小妾的只言片语,针对元兰仪,主要是因为小妾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因为元兰仪性格不好,导致程结浓对旁的双儿都失去了兴趣,以至于无法绵延后嗣。
如今元兰仪却说程结浓昨天晚上睡在他那,那岂不是说程结浓并不是如小妾所说的那样?
程结浓不好色,甚至在旁人眼底可以说是禁欲来形容,如今突然去元兰仪房里,是什么意思,谁也不知道。
程母琢磨了一下,又叫来程结浓的近侍来询问真假,刚好今天程结浓出门没有带近侍,那近侍便实话实说,说主君那日沐浴完之后,确实是去了大夫人的房里,而且天亮了才出来。
天亮了才出来。
这六个字很让人遐想。
有可能程结浓什么都没有做,也可能程结浓什么都做了。
那这么推算,元兰仪说的是程结浓不让他来请安的话,便很大可能是真的。
想到这里,程母便让人下去,把元兰仪从地上扶起来,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道:
“你是个好孩子,母亲糊涂了,有时候也会做些错事,你别怪我。”
元兰仪从善如流地选择背锅: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何况此事也有妾的不对,应该早早来支会母亲一声。”
程母比较关心的还是元兰仪和程结浓昨晚到底在干什么,这涉及她的大孙子,于是暗示道:
“昨日.......君淮可有与你.......”
她话往下说,元兰仪懂她的意思。
如果在场没有二夫人灵缨在,元兰仪估摸着就说实话了,但现在二夫人在,元兰仪就想气气对方,故意低下头,装作羞涩惭愧的模样,道:
“主君威猛,妾熬了一夜,实在......疲累。今日主君回来,我定劝慰他,让他常常到灵缨房里坐坐。”
灵缨:“........”
他快要气炸了,看着装模作样的元兰仪,当场就要跳脚骂人,但还未开口,就听管家来报,说主君回来了。
灵缨只好熄了火。
程母闻人来报,就让丫鬟传程结浓过来。
程结浓本来想直接去元兰仪的房里的,走到一半说大夫人现在在老夫人院子里,二夫人也在,程结浓心想这三个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便跟着丫鬟去了清风院。
“母亲。”程结浓看着院里的三个人,心想他们又背着我演什么戏,但面上不显,只是对母亲行了一礼:
“母亲可曾用饭。”
“还不曾。”程母说:“我听玉宁说,你昨晚宿在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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