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渣攻被迫绑定追妻火葬场系统后》 11、第 11 章(第2/3页)
不用,已经很好看了。”程结浓松开他的脸,抱臂道:
“若是想去,便即刻出发吧。若是再拖延下去,便要到正午了。”
“......是。”元兰仪抬起头,看着程结浓往外走去。
程结浓迎面便是日光,一截细腰被深蓝色的腰带束起,劲瘦有力,金冠梳起的高马尾发和发带随风而飘,晃晃荡荡,莫名带上了一丝洒脱俊逸的少年期,元兰仪下意识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方才被程结浓摸过的通红的脸颊,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匆匆提裙上前,随即鼓起勇气,挽住了程结浓的手臂。
他心中忐忑不已,担心程结浓会拒绝他,但程结浓只是微微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元兰仪这才悄悄放下了心。
他第一次和程结浓出门,心中激动不已,上马车的时候,还因为没注意歪了一下,好在被程结浓扶住,这才没丢脸。
差点摔倒的尴尬让元兰仪在马车上,看着闭目养神的程结浓,欲言又止,帕子都快被揉烂了,满腹想问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程结浓才不管他刚才在纠结什么,兀自在思考着三夫人和文刚才在和他说的话。
三夫人和文说,他几日前看见元兰仪在开元寺的檀越祠里,和一陌生男子相会,那男子给了元兰仪一封情书,情到浓时,俩人还抱在了一起,久久没有松开。
程结浓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主,听到元兰仪给他戴绿帽子,闻言脸上的脸色变都没有变一下,只问证据在哪里。
和文说他那日只是撞见,远远地看了一眼,因为怕被元兰仪发现,很快就离开了,如果程结浓想要证据,可以去元兰仪的房间里搜出那封情书,就代表他所言非虚。
程结浓不可能傻到在没有明确的证据之前,就去找元兰仪发疯,质问,这样只会显地自己很被动,于是便按下了这件事,没有声张,打算慢慢观察,先找到那封所谓的证据情书再说。
正闭目养神之间,忽然听到街上传来一阵杂乱的声想,似乎是有什么人当街争吵了起来。
程结浓下意识睁开眼睛,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只见不远处,似乎是两辆车马撞在一起。
还未等其中一队车马做出礼让的动作,其中一队车马的马夫就已经跳下,走了过去。
他竟一句话也不说,嚣张至极地扬手给了对面的车马一鞭子。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一鞭脆响划破了街边的宁静,连带着方才还在发呆的元兰仪也下意识看了过去。
没一会儿,挨打马夫的主人便掀开马车帘子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谁在打人?”
是玉阳帝姬。
“是玉阳!”元兰仪见到玉阳帝姬,惊喜不已。
玉阳帝姬元兰贞和元兰仪虽不是一母双生,但其母恭妃和静妃在宫中感情甚好,二人是皇宫中难得的姐妹之情,故而元兰仪和元兰贞感情也颇为要好,俩人更是前后脚出嫁,一个嫁给了新科探花程结浓,一个嫁给了崇政院的崇政使嫡次子薛君素。
不过这薛君素相对于程结浓来说更不着调,只喜欢吟诗作对风花雪月,不爱当官,当了驸马之后更是放肆,直接解放天性,仗着元兰贞母妃司药局掌药出身,身份卑微,性格温和柔顺,在皇帝面前实在说不上话,成亲之后就没有怎么回过家,据说,他早就在城西买了一处院子,专门用来安置南曲班子的台柱凝月了,俩人日日厮混在一起,竟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程结浓对这个薛君素隐隐约约有印象,据说上辈子,他真的为了迎娶戏子凝月和其父大吵一架,并且坚持要把凝月娶回家的同时,还要将其抬成和帝姬地位相同的平妻。
他父亲当然不同意,堂堂一个驸马娶戏子为妾也就罢了,还要把戏子抬成和帝姬一样的平妻,这往皇家的威严往哪里放,皇帝怪罪下来,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薛父拒绝了薛君素,还把薛君素关了禁闭,岂料薛君素表面老实,实际上却策划了一场出逃,卷走家里的钱,带着凝月私奔了。
结果当然是没跑成,薛父也不是白当的崇政使,没几天就派人把薛君素追回来了。
薛君素人回来了,心还在外面,终日对妻子元兰贞冷眼相待。
后来程结浓私下勾结大燕造反,大周内忧外患,外有大燕大金等国家进犯边境,内有奸相何玄炎作乱,农民起义,朝内将领青黄不接,无人可用,只能把薛君素派上战场。
后来节度使江为川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起兵,攻陷了大周东都,并向皇城靠近,皇帝赶紧带着心爱的何贵妃和官员西逃至瀛中,但元兰贞没有跟着父皇跑,而是跟着夫君薛君素去了前线,帮忙照顾伤兵。
后来薛君素终于平定了边境的叛乱,带着大军拔营回皇城,并且和父亲会合,平定叛军,迎回了皇帝。
元兰贞这几年来一直跟着薛君素在战场上,来回奔波,身心疲惫,而他生下的女儿先天不足,受寒病死,儿子被叛军抓住,杀死分尸。
后来皇帝重回帝位,清算了叛军,也对薛君素父子予以拔擢。
薛君素此时身居高位,性格也成熟稳重不少,对陪着他出生入死的原配元兰贞敬重起来,但元兰贞好日子却没过太久,第二年就难产,孩子生了两天两夜都没生出来,最后元兰贞在极度的痛苦中,难产大出血死了,母子俱亡。
他救了这么多的人,甚至在尸堆里把他奄奄一息的丈夫背出来救活,但终究,却没能救得了他自己和他自己的孩子。
而他死的时候,程结浓已经在牢里关了一年,出来的时候看见薛君素作为执刑官,对他投下了行邢令。
此时的薛君素甚至还没有三十岁,年纪轻轻就头发半白,早就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骄傲放纵,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和麻木,腰上还戴着亡妻亲手给他绣的香囊,当初被他剪成几片破布扔了,如今又不知道被他从哪里捡回来拼好戴上,可惜斯人已逝,再多的怀念和追忆,当事人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了。
“你们为什么要打人。”而此时的元兰贞还活生生地站在程结浓的面前,温声道:
“如果你们想先过,我们让给你就是了。”
“哼!”对面的马夫可能是没认出元兰贞是玉阳公主,竟然扬起手中的鞭子,径直给了元兰贞一鞭子:
“我不仅打他,我还打你!这可是何府的车马,里面坐着何国辅的贵客,怠慢了他,你们吃罪的起吗?!”
玉阳没承想竟然会挨一鞭子,震惊地瞪大眼,还未反应过来,一鞭子又甩了过来。
他吓的赶紧闭上眼睛,只听嗖的一声,很快,预想中的痛感没传来,耳边却响起了马夫的惨叫声。
元兰贞下意识睁开眼,只见刚才打他的马夫不知道是被哪里飞过来的石子打中了手腕,握着的鞭子脱手,掉落在地。
而救他的人,是不远处走过来的穿着墨蓝色衣袍的年轻男子。
他头戴金冠,泼墨般的青丝被束成马尾,走动时蓝色的发带飘落在肩上,远远看去身形挺拔潇洒,清朗俊逸,而他的身边,是一名与他十分相配的漂亮双儿。
“玉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