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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渣攻被迫绑定追妻火葬场系统后》 15、第 15 章(第1/3页)
如果换一个人和程结浓这样装无辜装可怜,程结浓早就出言拆穿了此人的把戏,决计不会让此人在自己面前演戏,但是——
这个人是元兰仪。
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卑微、俯小做低到极致的元兰仪。
他曾经以为元兰仪是个胆小怯懦、不愿以起生事端的无能帝姬,连一家主母都未必能做好,但当他真的愿意仔细去了解、看清这个人,就会发现,元兰仪不是做不好这个帝姬,也不是做不好程家的当家主母,而是他不愿意欺瞒程结浓,也不愿意在程结浓面前耍心眼。
当一个人爱另外一个人到极致,而另外一个人又极端厌恶一个人、连了解都不愿意了解这个人、对其充满偏见的时候,这个人在最无可奈何之下,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颗完全赤忱的真诚和真心。
但当程结浓愿意了解元兰仪,甚至开始接受元兰仪的本性时,元兰仪便尽可在他面前伪饰,因为他知道,程结浓明白他,看得懂他,且不会因此而厌恶他。
于是他跪下来,抱着程结浓的小腿,捏着帕子擦脸,并且用力挤出那并不算伤心的眼泪的时候,程结浓一边想笑,一边又装出冷脸的样子,怒气冲冲道:
“你倒是说,母亲如何冤枉你了!”
他说:“你若不说出个让我满意的由头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让你做不成这个当家主母了!”
元兰仪闻言,哭的更大声了,肩膀微颤,脸颊沾满眼泪,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哽咽道:
“夫君!”
他和程结浓演戏演的上头,并不想这么轻易停下来,倒是一旁的和文急了,怕元兰仪哭久了,程结浓会心软,于是叫上早就带来的小厮们,试图把元兰仪拖走,带回府中。
姜持盈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挡住意图上前把元兰仪带走的小厮,急声道:
“驸马,程夫人,你们误会了。”
“还有什么可以误会的!”和文厉声喝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如今,究竟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程结浓闻言,也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和文的说法。
姜持盈见状,害怕程结浓会听信小妾的话,左右为难了很久,好半晌,才定了定心,忍着羞耻,伸出手将金冠和发带拆下。
头发缓缓散下来,使得他整张脸庞显地愈发清秀动人,有种雌雄莫辨的清丽。
程母立刻发现不对,颇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你......”
他话音还未落,姜持盈就从袖子中掏出帕子,走到一旁的水缸边,蘸湿帕子,随即擦了擦额头,露出双儿眉心特有的红色孕痣,才缓缓转过头来,面向众人。
他看着面色各异的程家人,许久,才忍着羞耻,低下头来,轻声道:
“你们都误会了........我其实是双儿,只是方才,用男装示人罢了。”
程母:“.........”
和文:“.........”
程母见状瞠目结舌,和文得知这个噩耗,更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面色惨败,身形几乎摇摇欲坠。
程结浓大抵能猜到元兰仪不太可能出轨,心想这个人应该是元兰仪的亲戚之类的,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双儿,见状挑了挑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怎么可能.......”和文捉奸捉错了,两眼一黑,几乎要晕过去,好在身边的小侍及时扶住了他,好悬没有让他倒下。
他靠在小侍的怀里,脸色惨白虚弱,许久,才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指着姜持盈,此刻早已没有了刚才的虚张声势,反而是一脸难以置信道: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扮作男子模样出现?!”
“我是兰仪的表弟。兰仪的舅舅是我的父亲。”姜持盈自证身份的第三句话就让和文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和他太久没有见了,想约着在一起见面不行吗?”
和文:“........”
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双儿和元兰仪还有这层亲戚关系,着下,连怀疑元兰仪出门的动机都没有了,他捉奸失败,反而染了一身腥,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干脆装晕,白眼一翻,在众人的惊呼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程结浓:“.......”
他当然知道和文这出戏又是唱给自己看的,但他不能说出来,于是便挥了挥手,命令小厮,其实也是在说给程母听,道:
“三夫人糊涂昏聩,污蔑主母,即刻带回颐夏院,禁足三个月,不得出来。”
程母:“.......”
她听信和文一人之言,差点让谣言毁了元兰仪的清白,而且她刚才打了元兰仪,此刻有些理亏,因而对于程结浓的这个决定,她无权置喙,只能沉默。
程结浓俯下身,把元兰仪扶起来,带着歉疚道:
“是我误会你了,玉宁,抱歉。”
“无事。”元兰仪挨了打,即便脸上淌着泪,他也依旧强装出笑脸,懂事大度的让人心疼:
“只要夫君相信妾就好。妾此身分明了。”
言罢,他便伸出手,假装委屈的不行的模样,伸出手抱住了程结浓的腰,将脸埋进程结浓的胸膛,大哭不止。
程结浓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一边抚摸他的发丝,一边转过头,无言地看着程母。
他是程母的儿子,秉承孝顺的原则,他不能随便评价程母,但媳妇儿因为母亲受了委屈,他作为家里的男人,显然也是帮理不帮亲的,只能用谴责的眼神看着程母,程母理亏,只能在和文走之后,灰溜溜地拄着拐杖离开了。
等程母离开之后,程结浓才伸出手,推了推元兰仪,道:
“母亲走了。”
元兰仪依旧将脸埋在程结浓的怀里,肩膀微颤,看起来是哭狠了的样子,程结浓心中疑惑,也莫名有点担心元兰仪,于是便伸出手,将元兰仪从自己的胸膛推开,方便他看元兰仪的脸:
“真的有这么委屈——”
他话音还未落,视线就撞进了一双弯起的亮晶晶的杏眼之中。
程结浓:“......”
他这才意识到元兰仪刚才不是在哭,是在笑,登时为自己刚才真情实感的担心感到懊恼,又有些无奈,脱口而出一句:
“你又装,亏我刚刚这么担心你.......”
“夫君担心我啊?”
元兰仪任由程结浓扶着自己的肩膀,歪头看着程结浓,耳边的绒花蝴蝶装饰轻轻跳动,像是真实的蝴蝶一样,带着些许娇憨,轻轻凑近时,还能看清脸颊上的红晕,在日光下愈发显眼:
“夫君真的担心我?”
程结浓看着元兰仪如同凝脂一般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庞,喉结微动,在考场上下笔如有神、殿试上对答如流的探花郎,此刻竟然也有结巴的时候。
他知道元兰仪是在故意试探、撒娇,甚至是反过来调戏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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