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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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烧,我…乳娘就会给我这样敷上。”

    “最好是淌过一遍热水,嗯…这里暂时没有。”

    *

    “东南向,约有十余里的之远。”

    萧潋额角洇出细细密密的汗,手心明黄光更盛,原本摇摆不定的状态逐渐趋平。

    “师兄。”林濁看他一眼,铺开自己手中的舆图,“十余远处是一处山崖。”

    萧潋将灵火放回栖筑中,应了一声,回首对崔浊道:“阿浊,去牵马过来。”

    崔浊闻言一愣,“世子?马?现下雨太大,稍有不慎就会出事…”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回绝:“不会出事。”

    萧潋心下一顿,觉得自己的语气重了,可是如今情势紧急,又怎能顾上那么多。

    *

    洞外依旧是雨声潺潺,气温渐冷,相比之前,似乎下得更大了。

    “感觉好些了吗?”泠玉取下他头上的湿巾,嘘声问。掌心热热的,那原本湿冷的巾带竟在他头上热成了暖手宝。

    “嗯。”陆戚南低闷了声,嗓音哑哑。

    “还是很烫呀。”泠玉上手摸了摸,暗自思忖,这样下去完全不行。

    “嗯?”

    陆戚南抬眸看她,暗光之下的脸庞瞧不出有多红,可是他的头是靠在泠玉身上的,泠玉完全知晓,他身上有多烫。

    泠玉想,可能陆戚南现在都不能分得清自己是好是坏了吧。

    她叹一口气,“我再去接一些雨水……”

    话音刚落,身体倏然被一股强有力的手臂一扯。  ?

    “不、用。”

    “可是你……”

    他的气息逼近鼻尖,眼神忽然凶戾,可是吐息太烫了,身上的松竹香都变没了冷淡的疏离,而是不可名状的……亲近。

    是拥抱。

    陆戚南抱住了她。

    抱这个亲密而温暖的词,她自小仰望又恳切,对许许多多人,甚至希望自己能够生出另一个自己来拥抱自己的。

    泠玉的指尖颤动,在回拥与合拢之间犹豫。

    身体出现两个极端:

    “泠玉,抱一下,没什么的,反正你们也不是没抱过。”

    “泠玉,你这是趁人之危,陆戚南还生病呢,脑子要是烧坏了没人保护你了。”

    “泠玉,你清醒一点呀。”

    “抱一下说不定会好得更快呢!”

    泠玉犹豫不定,明明发烧的是陆戚南,可是怎么感觉自己也有点烧了。

    “陆…”

    “我不是陆祈南。”他忽然说。

    完全像是清醒了一般,声色变冷,就好像方才的、发着烧的、躺在她怀里的人不曾存在。

    他,他好了吗?

    还是……

    泠玉哑声,眼睛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珠子像是暗光之下的黑曜石,明亮澄澈,甚至能在她的眼睛里瞧见另一个小小的自己。

    陆戚南继续说:“那只狗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公主。”

    他忽然扯开了两人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犹如毒蛇缠绕,身上的银铃脆响,在这山间雨落之中格外的悦耳,婉转动听。

    “我杀了那个原本的陆祈南,如今还顶替了他的名他的人。”

    “什么车马遇匪,孤苦无依。”他抬起眸,微微勾唇,眼尾勾起,“这一路上,公主中的毒是我下的,公主被那只蠢猫袭击也是我做的。”

    “还有,你与你未婚夫方才遇到的那只妖也是我故意放的。”

    “什么都是我做的。”

    “你遇到的危险,害怕和担心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雨声不止。

    迫切的、渴望的需要些什么,像是杀人掉头,击碎骨裂的东西。陆戚南觉得自己缺乏了某样东西,某样快感,如果、如果现在泠玉能够忽然扇自己一巴掌。

    头脑,头脑还是晕乎乎的,混沌又涨痛的感觉。

    他努力抑制住,抬眸紧紧盯着泠玉。

    可是她的神情为什么那么晦涩,为什么看上去像是难言,害怕吗,畏惧吗,恐惧吗?

    可是为什么一点都不像?

    陆戚南见过的,见过许多人临死前那副模样,完全是和泠玉的神情截然不同。

    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痛哭?为什么恨不得直接扇他一巴掌,就像上次那样。

    为什么要沉默,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公主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明明害怕的时候话多的要死。

    泠玉呼吸一滞,本就压抑着的、快速跳动的心脏传来一阵刺痛。

    他果然病的不轻。

    陆戚南蹙眉,等不及回应,抬手想要抓住她,就好像面前的人像是幻物,身上的银铃却猛地碎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堂主!有人闯上山了!”

    一张傀儡面倏然出现,其势犹如黑鬼,无影无形,空灵之声在耳旁回荡,白骨似的手竟然还握着一盏烛灯——

    作者有话说:戚似乎真的要烧haui脑子了,温顺3秒原形毕露。

    第30章

    “你是说,整死这个我就可以不戴面具了?”

    少年撕掉肩上一大块儿淤皮,瘦骨嶙峋,完全包不住衣裳,可是目光却最是凶戾,犹如恶犬。

    眼前,蠵主瞧着地上鼻青脸肿呕着白沫的男人低声笑笑,“嗯,可以。”

    恙山以北,宿淮以南,与苗疆长簏山仅仅有一弯水月之隔的蠵山,筑着十几与他们大小相像高脚楼上满是带着傀儡面具的男人。

    高脚楼上,挂满尸首或是蛇蝎兽首。

    青奚苗寨人常对自己的孩儿们千叮咛万嘱咐,那是荸鬼之地,切莫不可靠近。

    什么是荸鬼?

    无名无籍之人、冷漠自私之人、憎恶可恨之人、不受神明庇佑之人。

    剜以他人之血肉之人。

    传闻说,这可怕至极之地,堂主竟然是一个穿着孔雀苗服的,十四岁的少年郎。

    “你们寨的?”

    “才不是。”

    “那是你们寨的?”

    “长、长什么样嘛,那脸上,那身上有没有……”

    蛇纹鹿面的楠朽门缓缓打开,站于门后的两位傀儡面面对着眼前这位枯瘦老妪,阴森森开口:“蠵龟向来只接重金客,阿嬷,你身上银两有我们堂主一指头吗?”

    *

    泠玉指了指前面,目光略微躲闪,可是比起像鬼一样的东西,还是面前的陆戚南更有威慑力。

    啊…脑子是不是烧晕了,所以没听到那个人说话?

    嗯……那东西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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