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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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吧。”

    掌心很快有一温润的东西,光是握着就仿佛有一神秘而强稳的力量在自己的周身徘徊。

    应是什么护身玉的东西,不过这一回儿萧潋没有送他的那明熹玉。

    想来是被拒绝一次之后,又怕泠玉回退回来。

    萧潋这几日都有给自己送东西,还时常托人慰问。

    他像是一下子担起了什么责任似的,比方说护送的责任,身为未婚夫的责任。

    容晴这几日也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像是深怕自己又出了什么闪失。

    可是啊。

    泠玉握着玉,想到回京之后更是风云诡谲,不由得让她再细看细想。

    泠玉本能垂眸,出乎意料的,这一次后脊背却没有传来寒颤与颤抖,而是稳且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她不由得一愣,掌心里传来一阵温热。

    是由于玉佩的关系吗?

    *

    陆戚南从干草堆中醒来。

    脊背上的伤痕依旧很疼,很不巧的被一锋利石尖刺入,拉下一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时蠵主还嘲笑他。

    “真的只是甩了一跤?可是你这身落得好生狼狈啊,我的阿戚。”

    男人轻声嗤笑,傀儡面具下瞧不出神情,只是语气让人听着让人禁不住厌烦。

    陆戚南戾眼一瞥,抹了把唇角的残迹,没搭理他。

    “打算何时走呢?我的阿戚。”

    “这已是第三日了哦,真的不怕他们的车列将你狠甩在后?”

    蠵主扬了扬手中的翠玉扇,配上一身血红衣衫很是煞风景。

    陆戚南依旧是冷着脸,像是没听见,抽出怀里的蛊捏碎,又慢条斯理地踱身,靠在冰冷的墙面。

    蠵主对此见怪不怪,失声笑笑,又道:“阿戚真是固执,怎都不用下本主给你的膏药呢?”

    “总用这虫子吸淤血也不是办法,是嫌本主的东西脏了?”

    蠵主毫不掩饰地挑逗,可惜坐着的人依旧不为所动。

    于是蠵主不说话了,阴冷潮湿的洞内,只剩下陆戚南的低喘与羽扇扇动的声音。

    *

    辇车缓停,泠玉将手中的书本放下,对着容晴道:“容晴,我想要出去看看。”

    “嗯?公主,那奴为您准备衣裳。”容晴很快站起身,麻利地往柜上取。

    “公主想要穿黛粉或是鹅黄?外面还是有些冷,奴觉着公主还是穿黛粉好些…”

    容晴似乎因为听见她说要出去很喜悦,不自觉开始絮絮叨叨。

    泠玉认真听着,面庞上没有不耐烦,甚至捡起淡淡的笑,日光温柔地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公主其实早该去走走,也是奴怕您受了风寒,落下个什么病,不过如今车趋向北淮,梅雨季也过去,往后只会越来越暖和。”

    容晴也开始笑,那两件衣裳从她手上取下来,云纹金绣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泠玉都不用细看都能感受到绸缎的质感,柔柔滑滑却又分量,总之是很舒服的。

    “北淮是不是离上京很近了?”她温声问。

    各式各样的金钗首饰又从容晴手中取出。泠玉忽然开始纠结到底该选哪一件。

    她这样一想,心尖忽然一颤,她以前是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的。

    什么衣色、配饰、发髻,她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最喜欢的是什么颜色。

    红橙黄绿靛蓝紫。

    小学老师教过的,那是彩虹的组成色。

    “回公主,过了北淮就很近了。”容晴说完,忽然才一顿,指甲猛掐。

    下意识地想要掌嘴却又想起公主黯然的神色,目光闪烁了一瞬,努力平复,继续方才的音色:“奴忘记同您说一件事,公主。”

    泠玉从枕下取出那玉佩,低低应了一声“嗯”。

    窗棂上的木风铃稍动,声色熟悉悦耳。

    泠玉脑中闪过一物,恍然望了一眼后列的马车。

    耳畔间,容晴缓缓开口:“昨夜有鸽信,三皇子此时就藩于北淮城。”

    “三皇子说,公主若是需要帮助可尽管开口。”

    泠玉握玉的手心温热,可是还是耐不住有一指尖稍动,心底也跟着掀起一丝波澜。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局促。

    容晴双手曲怀,低首。

    嗯,好像是一个很凶戾的人。

    反正都是来杀她的。

    泠玉在脑中回想,想要努力将这人名与相貌对上,可是细想间又觉得头痛。

    片刻,她才回应道:“嗯,我知道了。”

    话落,泠玉忽然觉得黛粉有些扎眼,鹅黄的裙上花纹太栩栩如生,日光照耀下更是让人心神不宁。

    泠玉又补充:“容晴,我想要见见世子。”

    顺便看一下阿戚回来了没有。

    这句话终究是哽在了喉咙里。

    *

    “哎,公主要来?这么突然?”崔浊手中的药杯没来得及放下,另一处又传来呼喊,说是林小道士的药煎完毕,叫崔浊去取。

    萧家马车人影匆匆,总归是忙碌。

    崔浊没来得及进车厢,又有一下厮火急火燎过来,手里握着一纸书信,“阿浊哥,阿浊哥!”

    崔浊正忙得找不到头,闻声更是一挥手。

    下厮急喊:“是侯爷的寄来的信,说是要赶紧给世子看!”

    他这时候才顿住,将滚热的药杯往嘎吱窝一放,脏手往衣上一擦,珍重接过,还不忘骂一句:“怎么不早说!”

    下厮连连道歉,随而照着他的吩咐下去了。

    “世子!世子!阿浊将药拿来了。”他赶紧敲敲车门,朝着里面走进去,好不容易等公主一列的车停顿修整,可是却没想到事情又一桩一桩地来。

    “咳咳!阿浊,你不要那么大声叫唤!”林濁在一旁守着,手里还握着一本首阳真经没来得及放下。

    崔浊霎时呆愣得像木鸡,一张嘴巴正要闭上,又听闻自家主子低唤:“无事。”

    两人一同朝榻上看去。

    萧潋已经坐直起来,对襟胸间衣衫半挂着,脸庞惨白,额角处密布细汗,说不上有多好,但在气质上依旧是清冷雅贵。

    “外面为何如此纷乱,可是出了什么事?”

    北淮一路多山,虽说路比之前好走许多,可依旧是颠簸,他睡得并不好。

    “啊呀,世子您怎么就坐起来了?大夫说了您要多休息啊!”

    林濯也跟着往回走,手里的真经已经藏于袖中,可是还是被萧潋尽收眼底,他没有戳破,轻声一咳:

    “阿浊,我没有弱到这种程度。”他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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