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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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她竟也能疼得说不出一句话。

    她该……她该跪下去,她该叩首、磕头,请求公主的原谅。

    而不是,而不是……

    “容晴,对于你们来说,阿戚就这样不值得信任吗?”泠玉再一次哽咽,情绪波涛汹涌袭来,几乎是要将她吞没。

    她其实想了很久,她是否问,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人偶公主,只有安安静静就好,这样对谁都好。

    只要她保住性命到了京城,完成了剧情任务,那一切都万事大吉。

    舍小家为大家,舍自己为他人,这是她的人设之一,甚至是剧本中许多女角色会做的事。

    可是那都是建立在有爱的情况下。

    原书的公主对萧潋一见钟情,但她不是。

    “萧潋说,是阿戚找到了我,是阿戚救了我。”泠玉觉得自己的胸腔似要被撕开,痛彻心扉的酥麻遍布全身。

    “回、回公主,陆公子、陆公子照料了您一整晚,公主自从山洞回来遍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都快把我们急坏了。”

    焕青漆瞳圆滚滚,本不该抬起首望着公主,可是却急得流出了眼泪。

    泠玉只觉得自己的眼角开始泛起泪,强烈的情感随着回忆袭来,可是却要忍着不表现出来,她长呼一气,“是、容晴要你们瞒着?”

    眼前的焕青点头。

    “为什么要瞒着我?容晴。”泠玉坐了回去,酸痛的脖颈爆发着不满,她抬手揉了揉。

    “公主、奴婢……”

    “容晴,我本以为……你是……你是……”泠玉说到后面,心疼二字再也说不出口。

    谁又心疼她呢?

    泠玉很失望。

    她原本真的以为,容晴是向着她的。

    容晴是好还是坏?容晴背后是否也是有她的某位皇兄或是姐妹,她其实真的很想告诉他们,自己对于皇权和恩宠没有任何的兴趣。

    “公主……!”容晴霎时失声,噗咚跪下,任由膝盖处有了第二次疼痛。

    泠玉不想再听,“你退下吧,容晴。”

    *

    三日后。

    “戚终于肯走了?”

    蠵主从长阶下来,玉扇一扑一扑,男人身姿顷长,一袭红衣在楼上本该显眼,然而,少年轻拽缰绳,一身孔雀蓝,暗光中胸上银饰耀眼夺目,身姿在一匹八尺高的赤兔马上更显高大。

    “吁…”高山寒冷,他呼出白气,身上银铃如星,摇曳碎响,宛如空灵。

    “啊呀,戚前几日不愿走,原来就在忙活这个。”蠵主的目光从朝曦中透过来,夹杂着远处几声鸟鸣。

    寒露未歇。

    陆戚南微瞥眼,脑中想起一个词,是之前泠玉同他说过的。

    索命鬼。

    “索命鬼?我这样的?”

    他从身后说出口时,少女眉眼狠蹙,显然被吓了一跳。

    那时候泠玉是怎样回答来着,她性子从来是软弱中的倔强,说过最狠的话也无异于三两几句不痛不痒、毫无攻击力的话。

    “蠵主这是,是特意来送我?”

    少年将缰绳一拽,将马儿身姿调整过来,与之对视。

    蠵主闻此,轻轻笑笑,吐出两字:“是呢。”

    陆戚南挑眉,人在马背上略微晃动,身上的银饰也跟着天花乱坠地响,但是他不在乎,也对蠵主的话完全嗤之以鼻。

    “蠵主不是一直催着我走?”

    不是才住了一周?他本想再住上几日。

    反正也没多远,就算再远他也能去到。

    “话是这样说,可是本主如今发现,还是挺舍不得阿戚。”

    他将玉扇靠近胸脯,瘦白的脖颈稍稍扬起,语气轻缓而淡漠,完全是一个上位者的姿态。

    马蹄哧哧。

    少年显然没听进去。

    蠵主也没打算长言,彼此隔着不远的距离相望,有一瞬间,仿佛从这寒露之中,透出一道细微的渺茫,这渺茫逐渐拉远,从山旷野之中,穷途末路之中,陆戚南这一走就再难回来。

    再也不回来。

    但是他们这样的人是无需谈论什么情谊、情分。

    因为完全没有。

    虚假得要死。

    他不肯走只不过就是旧伤未愈,外加上再去这山上寻找新的蛊虫而已。

    冷风吹过,马皮颤动。

    陆戚南不知晓他在想什么,只不过从这个角度看,确实像个索命鬼。

    小腿略微使劲,双手跟着一拽,身下马长呵一声。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

    行至半路,陆戚南想起来,那时候,怀里的少女身体一颤,可是与他对视一眼,还是坦诚地说:“那个…不是。”

    “阿戚倒是没有那样可怕。”

    他嗤笑,“不就是个面具?”

    若是他戴上那她也叫他是索命鬼?

    有些期待了——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这几天身体真的很难受,我一直想多写一点但是身体很难受,不过我还是撑过来了,又吃了点中药调理,认真想了下还是想努力更新写完这个故事。

    第40章

    *

    北淮城。

    “殿下,这已是第五日。”侍卫照常躬首禀报,顺势收掉砚台上的石墨。

    “嗯。”沈怀卿神色淡漠,烧掉手中的宣信,问,“如何了?”

    算算日子,今早也该到城门口了。

    侍卫面露难色、目光闪躲,道:“昭宁公主、他们仍在北岭,未曾启程。”

    沈怀卿略微挑眉,重复了后面几个字:“未曾启程?”

    “听闻公主一时郁结肝心……”

    沈怀卿这时却嗤声,长指微蜷,浓黑的眉宇氲上一层冷峻,“郁结肝心?”

    他怎么觉得,他那未曾蒙面的妹妹,怕不是在等某个……情郎。

    沈怀卿收回手,道:“再派些人过去。”

    *

    “公主!您何时来的外面,夜里太凉,若是染上风寒可不好了…!”

    焕青匆匆跑过来,与公主一对上眼才发觉自己双手空空,也未带什么斗篷或是其他。

    正踌躇着,是否再回去拿一件衣裳来,或是唤人拿一件衣裳来,又或是问询一下……

    “焕青。”

    焕青倏然抬首,一双小手拧成麻花,“公主…”

    树影簌簌,水光湖波一小半一小半的起伏,微风凉凉,道不尽的寂静与落寞。

    公主身上穿得很少,就连人影都像是薄薄的一片叶,不经风吹,长发就已经抽离、四处飘散,她穿得很素,不似平常那样柔和或是鲜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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