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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40-50(第12/17页)
是我吓到它了。”
陆戚南敛眼,将缰绳一扯。
高大的骏马浑然发出一声长啸,连连后退。
泠玉瞪大眼,差点儿没来得及躲。
“过来。”
泠玉不敢动。
身畔却传来一阵松竹香,长影带过她的发梢,像是一道无形的壁将她盖住。
泠玉以为是陆戚南骑着马过来了。
本能后退。
身体却被人拦住,腰肢上浑然有一股强有力的力道。
“退什么?不是说要跟着我?”
少年在她耳边轻扯,唇角微抿,语气不容置喙。
泠玉懵住,脑海泛白。
“抬脚,踩着;手抓着缰绳。”陆戚南已经带着她上马,他们两个人的手重叠,几乎是一起握着那缰绳。
粗糙、深厚。
泠玉的手太过柔软,差点儿没握住。
红马并不乖,几乎是泠玉触碰间又想乱动,却被陆戚南用另一只手摁住了。
“呼……”
泠玉在陆戚南的帮助下成功上了马,身形却不稳,摇摇欲坠之间,有人却又将她稳住。
陆戚南坐在她身后,撑着她。
“很怕?”他问。
泠玉顿住,本想摇头又听见他说,“公主的身子在抖。”
泠玉却一羞,有些难以启齿,眼睛都不敢抬了,“我……”
“第一次。”
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面蹦。
“骑马。”
陆戚南却哼了声,缰绳一收,身下的马儿迅速动了起来。
泠玉一吓,体感像是轻微地震。
陆戚南说:“马儿都还没开始跑呢。”
泠玉嗯了声,抬眼瞧他,“我努力适应了,阿戚,你别丢下我。”
陆戚南的眼眸暗了下,极近的距离之下似乎将她一切尽收眼底。
公主太瘦了。
比起之前似乎更瘦了些,放在怀里其实有些硌手。
之前衣料厚,他只觉得她身形尚可,如今却觉得瘦的硌手。
“阿戚,我能问问我们要去哪吗?”
陆戚南却凑身反问:“公主想去哪?”
第48章
翌日。
萧潋打开门,正巧碰到迎上来的崔浊,他青黑的眼睑微微皱了下,为了免去崔浊的关切率先开了口:“阿浊,你将这封信寄出去。”
说完又嘱托,“越快越好。”
崔浊哦哦两声,怀里的清蛋羹差点忘了送,“世子,那您先吃着,我这就去。”
崔浊的身影一溜烟儿就消失在客栈。
萧潋这时候才揉了揉眉心,握着清蛋羹往里走。
碗里的东西还是热的,可是萧潋却一点胃口都无,甚至想呕。
彻夜未眠,辗转间怎样都是昭宁公主的脸。
萧潋紧握着,理智告诉他不能在动用追溯令。
但是这完全是不行的。
没了信物,只会祸及旁人和自身。
可是即便是给泠玉画了三张平安符,他依旧惴惴不安。
萧潋给自己又下了一道修心咒。
闭目间,黑暗之中却又是浮现昨日家父寄来家书。
字里行间,问着他与昭宁公主如何,最后又问安了他的表弟陆戚南。
而这其中,还有一句嘱托:
昭宁公主即将归京,帝上大喜,立储之争在朝中暗波涌起。
四皇子有意拉拢萧家势力,彼为同盟。
四皇子。
怀王。
萧潋眉心紧蹙,手中碗匙再也握不住,砰的一声碎了。
崔浊这时正好到屋外,闻声赶忙闯进来,急切问:“世子,您没事吧?”
“呀!世子您的手……您等一下,我去取冷水。”崔浊一进来就被吓了一跳,瞧见萧潋烫伤了手更是心疼,很快去取冷水为其冲凉,随之又从怀里掏出金创药为其擦拭。
“世子您怎么了?是太过劳累否?阿浊瞧着您的屋子整夜都亮着灯。”
“可是侯爷说您了?世子您别放在心上,您就说是阿浊一直在拖着您,害您延了行程……”
崔浊一着急就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萧潋温声听着,手背好一大块都被烫红,金创药一擦,他也不吭声,一直到他说到侯爷二字才抖了抖。
崔浊很快意识到不对,手上动作轻了些,道:“抱歉世子,阿浊是不是太用力了……”
虎口烫出好大一块白泡,粉红外延渗透冷白肌肤,骨节处发出滋滋的疼。
萧潋咬牙,镇定道:“无事,是我握杯不慎。”
崔浊一个劲儿地心疼,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恨不得疼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家主子。
“是阿浊手笨,本该等羹凉一些在送过来,害了您这好端端的手……”
“阿浊,此时先翻一翻。我且问你,可从阿爹口中提及过关于朝堂之事?”
定安侯膝下有二子,萧潋自出生起便被林天师断有纯阳之躯而要收为闭门之徒,少有下山。
崔浊愣了片刻,问:“世子想要知晓些什么事?”
萧潋被他这一问,方觉自己似乎太过孤陋寡闻,虽说一心修道是师父与爹娘对他的最好厚望,可是如今却发现自己眼下与井底之蛙别无二处。
也罢,也是他向来对观外之事太过漠不关心。
“阿浊知晓什么,便一一说给我听。”
崔浊闻言眼睛亮了亮,虽说很想盘膝对坐,可是知晓这并不和规矩,于是小心翼翼包好伤口之后便同他说了自己知晓的一切。
萧潋总结了一番他想要的讯息,也就是:
靈朝自盛帝即位之后便东宫空缺,至今亦是无立有储君之位。
盛帝皇子甚多,最为出色的便是二皇子桢王、四皇子怀王以及六皇子辰王。
早年间,朝堂间便议论要立储,可是从一公主出世后又下了戒令,要等公主及笄之后才能商议。
这位公主之名崔浊虽未明说,萧潋也猜到了个大概。
他觉得自己错过太多。
十几年风雨恍如弹指挥袖,想之冗长、处之冗长,最后发现在半缕香之间便讲完了,着实令人嘘唏。
“世子,其实阿浊觉得芩香阁的吃食实乃上京第一绝,开了十几年也屹立不倒,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崔浊说完唇角哈喇子差点没控制住,又赶快收了收,免得被萧潋看出来。
萧潋思索专注,未及注意到他这一小细节,手上的伤滋滋发疼,他放晃过神来,站起来往外走。
“阿浊,我们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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