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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40-50(第16/17页)
陆戚南拢了她的云锦披衣。
“公主这话非说不可吗?”
他拧眉,语气很凶:“把肺咳出来可别哭。”
泠玉胸口闷疼,眼角泛泪:“咳咳咳,我现在…咳咳咳,就想哭…咳咳咳。”
一语成谶。
陆戚南嗤了声:“公主自作自受。”
他从衣袖中抽过来一样像是香囊一样的东西,抵在泠玉的鼻腔中。
“呜…咳咳。”
很浓的草药味。
泠玉猛吸一口,差点呛过去,可是嗓眼已经比之前好许多,没了想要咳的感觉。
陆戚南道:“拿着。”
“唔……”她昂首,抬手接过。
泠玉将香囊捂在鼻前,渐渐从中闻到了熟悉的松竹香。
竟然有些庆幸,自己染上风寒,不过鼻子还没有堵。
片刻,她缓缓说:“谢谢阿戚,这个好好用。”
陆戚南哼了声,朝外走去。
泠玉捂着香囊缓缓跟着,偶有的刺鼻草药令他不禁眯了眯眼,斜阳正骄,四四方方的院落很难有正射的日光。
偏偏却有余晖,炽白的日光折射,恰巧点缀掉衣襟上的深黑。
时间像是凝固,这般少有的,唯独的,细腻入微而恰到好处的。
“公主在看什么?”陆戚南回首过来,面容清隽,眼眸漆黑,神情很淡。
他总是能很迅速就察觉到周围的异样。
泠玉捧着香囊,微微愣了愣,视线从他身上攀上莫须有的屋檐:“只是觉得…今日天色很好。”
说完还是轻轻地咳了下,不知是因为说慌还是难受。
陆戚南瞥来一个很冷漠的眼神。
泠玉赶紧往自己鼻子捂上香囊。
陆戚南的目光微敛,有一瞬的变化。
“戚,来,喝些水,别一直捂着。”男人穿着一身琳琳锒锒的服饰,胸襟上的蝶纹铺展出一道长长的印花绣,几颗白珍珠闪耀。
这是嫁服,青奚寨男子迎娶心爱女子时才会穿的。
杨秭做了很久,从一月前就开始做,戚不知晓他看上了谁,后来又从伙伴口中听闻杨秭是做给自己的。
哪有这样的?
小小戚完全不信服,杨秭尚在青壮,论起来寨里的青年男子谁能比得过?
“万一是真的呢,戚,你不知晓吗?我们都是我们阿母从我们五岁起就开始筹备,女娃子家是从出生起就开始做了。”
“戚你没有……”
阿母这两个字小伙伴没有说出来,小小戚却早就能猜出来。
他哼了声,跑回家里去。
正月春风寒,他从寨子里跑回家不幸摔了跤,冷冷厚雪侵入身体,小男童饶是一个喷嚏不打就往山上跑。
他与杨秭是住在青奚山头,与下面的寨落相隔甚远。
他自认路过后便经常上下山来回跑,夜落天幕气喘吁吁跑回家时对着正在打银又等着他回家的杨秭一喊,脚过三寸高的门槛提起筷子又被打回来说去净手。
“杨秭,为什么我们要住山上?”
杨秭见他洗了手,这才给他递过一双漆著,缓缓道:“戚觉着住山上乏了?”
小小戚一下子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含糊道:“…没有!”
并未。
一点点而已。
他那时只是太远,虽有俯瞰之藐然可是摸着黑跑上来他竟然会心生后怕。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狠狠打了个喷嚏。
杨秭来不及回答他,匆忙从房里取出一件厚披衣拢住他,长言道:“怎不多穿些?”
烛光胧胧,青年目光焦灼,冬日里呵出热气,听不出责怪而是关切。
小小戚的眼眸黑漆,此刻却耀亮过人,他掀过自己的一件衣裳,孔雀蓝下又是一件深蓝,小小的他神采奕奕,张扬肆意:“我穿很多了!”
就是在路上摔了跤,连滚带爬攀上山了而已。
后半句太招笑,他自然是不说的。
杨秭却瞥见这厚厚衣料中少了棉絮,戚的个子渐渐长高,有一处早就遮不住他的臂膀。
他轻轻叹口气,木盆热气与自己呵气相融,山上寒气不知比山下冷多少。
杨秭说:“吃饭吧,戚。”
小小戚不明所以,木桌下的火盆烧的正旺,噼里啪啦作响,暖的他一身子骨都热乎了。
手刚好被热水浸过,小小戚一下子胃口大增,狼吞虎咽的在杨秭面前吃了好几口。
“戚,冬天日下的早,你该早些回来的。”杨秭盯着他,语重心长嘱咐。
小小戚顾不上这些,他向来是耍皮贪玩,白日还同伙伴一起堆雪人,又在雪岭里找蛊虫,好生畅快。
他含糊应了声,胃里跟进了贪虫叫他吃个不停,后半夜莫名闹肚子,最后全身发寒发热,杨秭在他身旁给他喂下有如他手心大的药丸又给他来回擦身。
火炭烧了一整晚。
第二日他嗓子哑的像鸦雀,逗笑了好几个上山来探望他的伙伴。
杨秭知晓他不喜欢吃那个药,后来将草药放进香囊里,叫他随身带着,想说话时先闻一闻,清清嗓。
“这里面是何物?”
屋檐堆雪,漫山遍野的灰白,冷冷寒气铺面,屋内三两人围在木炕前烤火。
陆戚南一时忘了是哪位小伙伴提出的疑问,男人又是如何回答的。
脑如雪浸,明明是这样明艳之天色,他竟然觉着冷。
“茯苓、艾叶、生姜,桂枝…”泠玉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捧着那小小的,绣有百鸟纹的香囊走过来。
红紫色,绣在深蓝织布之上,夺目而耀动。
泠玉的眼眸如水,又像是一面明镜,倒映出他的模样。
“总觉得像是有这些,阿戚,这个香囊是你自己做的吗?”
*
齐香阁。
“北淮城其实有一处风水宝地,叫做西厢山,传闻说是永礼年间帝家设立的一处避暑山庄,后来帝上下了江南,又在江南扬州水乡设了一处避暑山庄,北淮相比江南扬州水乡还是略微逊色,此后便很少再去那处。”
荔珠说完这一段长句不由得喝了一口茶水,接着又道:“但是前些日子,不知道世子可否知晓,怀王殿下被帝上派属南下,最后辗转来到了我们北淮。”
萧潋二人听的聚精会神。
“我们北淮百姓都很高兴,毕竟怀王殿下来了之后,做了不少善事,开工治水不说,好几次都缴了那些贪赃官员,还给我们那巷区的流离失所的人寻了个去处,后来我听我大伯说,他们如今在西厢山的一个矿洞做工,每日还能得以工钱饱腹。”
荔珠说着说着,便不自觉地扯到了别处,两眼定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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