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50-60(第15/17页)

为了救她被击中了背脊,沈怀卿怎会将陆戚南抓住。

    她不知她是怎到的京城,被大石压住的时候,被陆戚南紧紧抱住的时候,他跟自己说了什么,他有没有跟自己说什么。

    她想不起来了,从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个陌生的环境,一个陌生的婢女叫她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京城了。

    像看了很久的书终于到了完结番,泠玉当时想的是终于要到了,这么久,原来真的要这么久。

    可是身上为什么那么疼,五脏六腑都疼得她受不了,她好口渴,她睡不下去。

    她唤婢女请求她给她喝一口水。

    婢女诺声,很快去寻来水,泠玉握着小小的带水壶,摇摇晃晃间见到自己的模样,左额角有一道小小的擦伤,她疑惑,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回公主的话,现在是亥时呢。”

    泠玉再心底琢磨,亥时。

    亥时!

    都过去那么久了!

    她暗自咬唇,觉得陆戚南肯定要怪罪自己了,原本的计划中有的,若是他不慎被抓住她会第一时间去赎他。

    如今都过去那么久了!

    泠玉折腾着要支起身子,奴婢看了大惊,赶忙摁住她问:“公主是怎么了?公主要拿什么东西,吩咐奴婢就好。”

    泠玉口干舌燥的,爬着都要起来,“我……我要去……”

    奴婢不解,问:“公主要去哪儿啊?公主。”

    “我要去赎……”泠玉想到这儿忽然一愣,陆戚南的模样在自己脑海中真真切切,投射般出现在自己眼前。

    “永远,永远不要忘记我。”

    他在她唇间落下一吻。

    泠玉悔恨,想到这儿泪落下来,先是湿润眼睫,再是眼睑,最后从眼角那狭小的三角区滑落,落到了太医手上。

    太医了然,沉默一声,“陛下。”

    “公主不愿醒。”

    又过几日。

    容晴从昭和殿退下之后便往衾和宫赶,公主的情况每日欲下,陛下命从昨晚就调任过来。

    她原本就是在京城外的某个县上就职女官侍,昭宁公主回京后,陛下勒令将所有陪同公主一起回京的婢侍全部处死,她的姓名还是定安侯萧世子上书之后得以保释。

    公主从回京之后便病了,太医说是心病,久不能疾,需长治。

    陛下见在公主面上没有立即杀绝,想不到后来这一拖又到了新岁,寒冬腊月,她在牢狱里听到朝廷大赦天下,随昭宁公主回京的队伍也得以免死。

    如今,又是一年冬。

    昭宁公主又病了,不知是否是听闻她醒来或是其他,今日眼球阖动,太医说有要醒的征兆!

    容晴从宫里进去,走到屋内,又上了榻前,看到公主的第一眼,眼角竟然干涩,直直叫她泛起泪。

    她强忍着,绷直了身子,最后在太医的指示下小心翼翼地握紧了公主的手。

    公主太瘦了。

    前一年她在宫外还听闻公主胃口大开,每日都还要吃上两大碗米饭,夜里还要给她送宵夜。

    后来又听闻公主要强身健体,午时要去沿着颐后园散上好几圈步,有时候还带跑,追得婢女们喘气,还叫人去问能否去学些弓箭。

    她还得知,定安侯的萧潋在回京后用一年的时间跟皇家解除了婚约,还剃了发去从佛,说会为公主在怀山寺祈福。

    两个都选择了彼此的路,容晴以为公主看开了,想不到这还没开春便又绝食病倒了。

    容晴此刻五味杂陈,心底哽咽,竟收不住泪。

    直到豆大的眼泪顺流而下,滴到两个交合的掌心,不知是药效或是眼泪太过滚烫,公主的手猛地抽动。

    “阿戚。”

    泠玉呢喃,“对不起。”

    公主发出的声音太过微弱,如同蚊子在她的耳边唤,可是却那么真切,神色却那么惨戚,叫人听着悲痛!

    “公主,公主。”容晴唤,原本是要温和些的声调,偏偏呼出来因为喉间那股涩堵住了,呼出来呕哑、难听。

    “好些唤,好些唤。”一旁的太医不由得纠正,催促道。

    容晴竟然干呕,差点儿冲撞了公主。

    泠玉在梦里流泪,梦外更是又打湿了枕头。

    她其实很少哭了,她自从在那回京的车上挣脱无果便不哭了,哭是最没用的,她告诉自己,哭是最没用的。

    她来到京城后就日日去昭和殿求父皇,求陛下,让她再回去看他一眼,即便一眼便好,她什么都不求,联姻的事情也会照做,但父皇没有答应。

    日来夜往,风里雨去,直到厚厚的积雪落于她的肩头,太监心疼地为她讨来一件披风,泠玉以为父皇答应了,想不到得到太监一句:

    “公主,天冷,您回去吧!”

    泠玉头一次感受到失魂落魄。

    第二年开春,她听闻父皇大赦天下,特意去求见,这次父皇破例让她进殿。

    高台殿上,真龙之尊就在她眼前。

    泠玉记不清他的容貌了,只记得他那一天冷冷地回绝了自己:“大赦天下不包括他,他必处死。”

    必,处,死。

    处死。

    泠玉耳朵发懵,脑中却又有一声响起:不、不会的,陆戚南不会死的,他那么厉害,即便当时被抓住也能挣脱的。

    但是。

    “所有人都能活,只有他必须死,父皇,你必须要阿戚死,是这个意思吗?”

    “混账!”她当时竟然敢顶撞。

    龙颜大怒,宫中的嬷嬷常跟她说凌光帝是最儒蔼的,可是只有她觉得他是最绝情的。

    泠玉不知晓自己是怎么回到宫中的,只不过从那时起她便只能在宫中。

    泠玉消停了一月,墙角的白梅岸然开启,她决定换个法子。

    她要逃。

    要把身体养好,要把体能练起来。

    西厢山太远,南岭太远,陆戚南神功盖世,也不知晓会跑到哪里。

    泠玉光想到这里,她又想落泪了。

    “跑,跑,一直跑。”刚开始,她逼着自己吃那些东西,就连最不喜的肥肉也一同吃了,就连小小的衾和宫,也被她跑的有某几个地板松动。

    她命她宫里的奴婢去请求父皇,求他给自己些弓箭,陛下起初是不答应,后来不知为何又答应了。

    泠玉日复一日地练,怕耽搁时候,又怕睡久了自己的肌肉松动,她不敢怠慢。

    她坚持着,努力等待机会,从这宫中逃去太难了,她知晓陛下每年会南下避暑。

    她是时假扮成某个婢女。

    “皇妹,那个苗疆少年已经死了。”

    被沈怀卿拦截在颐后园时她下意识地防备,不曾想的是他竟然专程来告诉她这样一个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