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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60-70(第13/17页)
的语气平静,神情上没有多余的波折,只如静谧的湖面。
泠玉听得专注,一直在等他的下一句,想不到心急的马夫却问:“是哪一个大牢?”
萧潋回答:“紫庵山的钦天大牢。”
怀山与紫庵山仅仅隔了一条河,林尚同萧潋为了排实陆戚南的怀疑,曾请命去监审过。
从前的重刑犯一般都是要在上京的大理寺待上好些天,但那时陆戚南却是快马加鞭将其送至钦天牢。
“你便是陆戚南?”
师父林尚问时,萧潋正将令牌收回囊中。
传闻中的钦天牢专押重刑犯,条件十分恶劣,他原本以为找陆戚南需要一些时候,毕竟重刑犯的牢狱是没有姓氏的。
“师父?”
萧潋走上前,只看到师父对着正对面的,穿着惨白牢狱服、背对着他们的一个少年人模样的人出声。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陆戚南。
在他的印象中,陆戚南是一个翩然的俊逸美少年。
衣裳华丽、饰物斐斐,是一种古老又神秘的美,一身的孔雀蓝叫人看了过目不忘。
如今,却沦落成这样一个蓬头垢面的形象。
“陆戚南,老夫是真安观的林尚,今此一来,只是想问询你一些事项。”
林尚的语气很稳重。
师父的直觉从不会错,萧潋在一旁收紧手,等待陆公子的回应。
然而很久,长久之间,只能听到牢狱内滴水石穿之声,面前这个,隔着囚牢之人未曾予以他们任何回应。
林尚睨眼,扔下一句傲慢至极扬袍而去。
萧潋见状,先是送师父上去,又回来,隔着牢笼开口:“陆公子,是我,萧潋。”
陆戚南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不动。
萧潋等待着他的回应,长久间,他忽然意识到对方是否是睡着了。
十月份,天渐寒冷,上京又是早早就是入了冬。
地下这层最深,寒气更是肆意。
陆戚南就这样穿着那样单薄的衣衫睡着了。
萧潋没有放弃。
水鬼一事他犹耿在怀,如果当时没有陆戚南,后果不开设想。
一连便是半个月。
萧潋早中晚都会去一次,后来终于撞见了陆戚南正对着牢笼、清醒的时候。
他怕他又睡过去,情急之下喊了一声陆公子。
地下湿滑,他没做防备,直直的在地下打了个重重地滑落。
陆戚南那时候比平时瘦了许多,侧着身体的下颚尖的吓人。
他的眼神十分的懈怠,冷漠又绝情。
萧潋与之对视,很快,陆戚南开口:“我就是蠵龟的人。”
他没有任何的平铺直叙,而是正面的单刀直入。
\“你们想的都是对的,够了吗?”
气氛陷入一种僵持不下的冰点。
萧潋直直看着他,一声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冰冷。
陆戚南显然很不解,“你笑什么?”
当时的萧潋没有想很多,对于来监探似乎都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偶有几回还回有所疑虑那牢狱内的是否真的是陆戚南本人。
萧潋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先是说了声抱歉,又解释:“只是没想到,这些天面对着的,真的是陆公子本人。”
陆戚南当时看着他的眼神像看傻子。
他冷漠、傲慢。
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对做的一切也没有任何的懊悔。
萧潋也不知晓当时是怎样想的,只是一下子觉得原来他也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只不过性格比较恶劣,在很大程度上,缺少了许多正确的引导。
那时候京城对陆戚南全是闻风丧胆的传闻,谣传着皇城兵将如何威猛机智在他的蛊杀中将他一举擒住送至钦天大牢。
萧潋却以对他的一切认识,断定他是主动就擒。
这其中,为了谁。
显而易见。
也表明,他是个知错能改的人。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陆戚南没再说话了。
萧潋臀骨痛,疼得他暂时起不来,只得像一尊大佛一样坐在他面前。
良久,陆戚南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他至今都难以忘怀的话:“你该去入佛的,道教不适合你。”
他这样说。
后来,计谋与布局中,竟然真让他一语成谶。
京城渐近,隐隐间听到了集市的叫卖声。
没等马夫陈伯吆喝,萧潋已经带着泠玉下车。
萧潋从衣袖中拿出银两,鞠躬道谢:“陈伯,这一路辛苦您。”
陈伯嘿嘿摸后脑勺。
泠玉想起自己的玉镯,想起当时在集市时的不堪遭遇。
待陈伯走了好些远,泠玉才在萧潋身后暗暗开口:“我方才,从京城到怀山脚下,他足足收了我那么一大块儿的玉镯子。”
她朝萧潋比划,手腕处露出白嫩的肌肤。
萧潋眯眼笑笑,“还有这种事?等下次我同他给公主要回来。”
泠玉这时候却摇头,“其实,也不用…”
而且,他们真的还有下次吗?
虽然方才萧潋与自己透露许多,连作案方案与计谋都说了大半,可是从她后面想起来的剧情,真的有一种……
“在想什么?”
萧潋的话传过来,泠玉使劲晃晃脑袋,说了句没事。
言多必失,言多必失,要避谶。
两人往客栈的方向走,推开一间包厢的门,里面很快传来了动静。
林濯显然是在里面等待许久了。
“师兄!”
见到萧潋的脸,他原本从容冷静的脸有明显微妙的变化。
泠玉在后面跟着,隐隐间就好像看到了很久之前的林濯,她在宫里其实也有听闻他后来的消息,容晴说原本许多人对他很不看好,后来亦是看到了真安休止新符、新岁扫尘、礼法驱邪……
“到底还是林老天师的儿子,真心不错!”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
两人简单寒暄,林濯很快注意到师兄身旁的她。
见到她这般装束,他似乎都愣了好一会儿,识出之后,很快跪下:“昭宁公主!”
“恕臣眼拙,竟未认出公主!”
泠玉被他这一下竟然有几分吓到。
她原本以为萧潋一早就同林濯说了。
“你且起身。”泠玉的视线从林濯身上转移到萧潋身上。
萧潋笑着,转入正题:“我已同公主讲过,濯儿,京城的状况现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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