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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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潋听到这三个字愣了好半晌,随后拿起纸笔默默记下,又想起来这好像是陆戚南同自己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他稍稍抬眼,问:“那是何等法术?”

    他先前从师父林尚那边听过许多南岭的奇门异术,但未曾听到这样的术法。

    陆戚南斜了他一眼,萧潋下意识地摸口袋,他今日去的早,买的时候想到陆戚南跟他比划一个,但是他又想着一个或许不够,便多买了一个。

    原本他想陆公子若是不要他就留着自己吃,如今一看向人讨教确实要做足准备。

    萧潋将怀里另一个馒头递给她。

    陆戚南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清澈,又很快恢复灰暗。

    他解释了一通,说的有些绕。

    萧潋在纸笔上写了又划掉,后来陆戚南直接夺过他的纸笔,说:“有些东西我不知该怎么用你们汉话说,你看着,就是这样……”

    他的手掌握着纸笔,后来又因不太娴熟干脆叫他找个枯树枝在地上给他画。

    萧潋忙活了一阵,在监牢里找根枯树枝并不好找,向陆戚南递过去是发现陆戚南正蹲着啃白馒头。

    萧潋注意到,他的吃法跟很多人都不一样。

    他要先给大白馒头咬一口留下印记,随后又掰开从掰开的边缘慢慢儿吃。

    萧潋握着好不容易找到的枯树枝在原地好久,方才过去递给他。

    陆戚南拿过枯树枝就开始画。

    萧潋发现,陆戚南的画工比书法好许多,讲的东西也渐渐通俗易懂。

    他道:“也就是说,傀尸引是蠵龟特有的一种术法,就是将所有鬼魅的一魄集中于一体,又引之想要操控之主血给其要操纵之物,便能实现。”

    陆戚南直起腰,将枯树枝扔掉,随意地嗯了声。

    萧潋噢了声,默默拿起纸笔记下,抬首间,发现他正在销毁痕迹。

    他问:“那中引之人会如何?”

    陆戚南回的很随便:“生不如死。”

    他摆出一个这还用问得神色。

    萧潋的眉心皱了下,又听见他说:“他会受到下引者的极端控制,论天是天,论地是地。”

    说到这,陆戚南想起许多张痛苦的脸:“我还见过那种宁死不从的,最后下场你知道是什么吗?”

    萧潋的神色变得很不好看,也不愿再说什么。

    陆戚南只是笑。

    气氛变得沉寂,萧潋就要走了,临走前,他忽然说:“我曾记得你们苗疆有一种蛊跟这个原理差不多,是叫…”

    陆戚南吭声,扯开唇角:“情蛊?”

    萧潋点头。

    “那东西确实不错。”陆戚南难得说。

    萧潋整理自己的衣冠,对此不作回应。

    像是猜到萧潋在想什么,陆戚南倒是问:“世子怎么不说了?”

    只见萧潋犹豫了一会儿,说:“若是说以前,我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这样的术法太过残暴,但我现在想想,世间有形化无形,一切皆是命数与因果。”

    陆戚南的眼底暗了暗,情绪参不透。

    萧潋继续说:“但我还是想说,这样的术法对我来说是很残忍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没有。”

    他这样说。

    *

    陆戚南抬首对着天,自身上有傀尸引之后,这云端之中已经有好些天见不到月。

    他记得泠玉很喜欢月亮的,他们汉人似乎都很喜欢月亮,还拿月亮作诗。

    陆戚南从来没觉得月亮好看,或是有什么意境之类的说法,印象最深的只不过是前些年与公主中蛊,每每到一月或是半月的月圆便会引发身上的蛊毒。

    他从那一刻开始讨厌月亮。

    厌恶月光带来的一切,厌恶泠玉那张盈盈泛着泪光的脸,厌恶她柔和的笑,厌恶跟她唇齿相碰,手掌相接,彼此的距离近的呼吸相交,甚至能清楚地听见她的心跳,厌恶与她接触的一切。

    他厌恶,他厌恶,他厌恶她的一切。

    陆戚南忽然像疯了一样掐碎胸前的铃铛、脖颈上的项圈、后耳根的饰链。

    不、不是,他喜欢她,最喜欢她,这世间所有东西都不及她,她是最宝贵的,是他最该珍惜的。

    他来到这儿就是为了救走她,她本该就是属于他的,他那时候就不该放手,就不该让她走,她在这里过的也不好,还不如将她的手脚都绑起来跟他回南岭,跟他回去,无论她愿不愿意,反正他这次不会放手了,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戚南的双眼发红,身上燥热难耐,慢慢的戾气将天上黑红的蟒蛇染得深红,隐隐间像是一条长长得血肠在上京城中摇摆。

    “大势向好,很不错。”

    蠵主扇动羽扇,悠悠坐在太师椅上,笑意甚甚——

    作者有话说:此时的其他人:

    林濯(射手):“雄黄加加加到厌倦!”

    萧潋(法师):心疼我在牢狱结下的兄弟。

    泠玉(辅助):阿戚别急,我马上去救你。

    作者君:嗯对嗯对很对味,嗯对嗯对,下章大家春日宴见![墨镜]

    第70章

    泠玉一整天没敢合眼。

    计划是要她拿到有陛下亲笔的一张请帖。

    但是临时去请帖差点儿难如登天,泠玉之前在宴请时没有下贴,如今是最后一个晚上,她从刚下马车便往太医馆同婢女换了衣裳。

    容晴对她的态度转换显得太意外,但泠玉已经不好再解释什么,简单收拾了妆容赶去昭和殿外求凌光帝。

    “公主,公主,你别着急啊,将这件兔氅披上,夜里太冷了!”容晴在她身旁将厚厚的兔氅带上。

    泠玉头也没来得及回,吃了好些冷空气问:“父皇这会儿应该还没有翻牌子,我要早一些去。”

    “公主,公主,奴刚从礼部回来,听闻陛下今日已经提前翻了牌子,要去惠贵妃那儿。”

    泠玉握着手中的东西,突然顿住脚步,长长的后仰动作随着一股刺骨的寒风吹的她头疼。

    很快,她又转了方向,问:“惠贵妃寝宫在哪?”

    后宫佳人她从不闻,泠玉只是偶有知晓父皇有几个恩宠的人。

    她本进了宫之后就去礼部问状况,将具体的名单和序目记下之后又在昏暗的灯光中交给萧潋安排的一个中间人,走过礼部之后对整个皇城又有了大致的把握。

    “公主,您这样过去,恐怕是要得罪了那贵妃娘娘的。”

    碧春从太医馆就一直跟过来,泠玉原本是不想让她跟着的,但又想到她那性格,怕她一时说漏了嘴。

    泠玉有着容晴的指引,步伐更快,将一切顾虑都抛掷脑后,她没回,只是过了很久之后才回答:“若明日我擅闯春日宴,冲撞的是陛下,既然这样,不如多此一举。”

    虽然她去就很得罪了,泠玉免不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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