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公爵自救手册: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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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几位咄咄逼人的骑士。

    「真的是贵族?」

    「贵族怎么会来平民的市集!」

    「她还是魔法科的学生。我们根本得罪不起教会和魔法师。」

    「都怪你,都是因为你刚才为了邀功把队长叫过来,现在要怎么收场?」

    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有些机灵的骑士已经开始喝止旁边看热闹的民众了。

    然而堵不如疏,越是被捂嘴的消息,人们就传得越起劲。

    「贵族?哪里有贵族?」

    「不会吧,骑士团抓错人了吗?还是说因为对方是贵族,所以犯罪了也要网开一面?」

    「维尔雷特不也是贵族吗,自然会包庇同类啊,正所谓官官相护。」

    「这话你也敢说啊?不要命了是不是?」

    刚才拦住我们的骑士中,有一人忽然找到了下台阶的突破口。

    「虽然这名女士宣称自己是贵族,布料也是属于她的私人物品。但我刚才注意到,花的纹样是大丽花,而不是仙人掌。她的姓氏已经说明了,这条裙子并不是属于她本人的东西。」

    很巧妙地,这个结论迎合了刚才人群中最主流的观点,「贵族未必就不会犯罪了」。

    立足在这个逻辑基点上,就算我证明自己是贵族,仍然不能洗脱盗窃的嫌疑。

    当初是用安德烈的「妹妹」作为借口得到裙子的,裙子上花的纹样属于黛莉亚这一点并不奇怪,但裙子由凯克特斯持有就显得特别异常了。

    说到黛莉亚,人们很容易就会想到这是王储路易斯母妃的花的姓氏。

    而提起凯克特斯,老一辈的人又或多或少都对老圣女(米歇尔太太)的北部出身有印象。

    圣女的旁支后代穿着竞逐下一代王座的王储母妃的姓,这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

    如果我不是通过盗窃获得黛莉亚的裙子,那么我和路易斯之间就可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再加上,我现在的假身份是魔法科学生,又是伪装而成的女性。

    只要是祝福女神的信徒,都会留意到一种可能性,也就是我成为圣女。

    不少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但是,这只是他们放任想象形成的结果,实际上路易斯绝对不是会给女性送裙子的性格,了解他的人都知道。

    我硬着头皮急中生智继续撒谎。

    「其实这条裙子是表哥送给我的,弗里德里克·埃里斯,他和安德烈·斯特雷利奇亚老师是熟人,通过一些关系从王城有名的设计师小姐那里得到了优惠价……那个人对花的形状没有什么研究,把大丽花和仙人掌花混淆了。但是我好不容易才能争取到这个价钱买来设计师款式,因为花的形状不能把喜欢的裙子穿在身上就很可惜,所以才会把裙子折成包裹的形状。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我的表哥,还有安德烈老师,他们都是见过这条裙子的人。」

    完了,事前没有和安德烈对过口供,他可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说「买这条裙子是为了满足弗里德里克奇怪的癖好」这种话,拜托拜托。

    人群中产生了奇妙的讨论声。

    「是那个埃里斯啊,做出这种有违常识的行为也就不奇怪了。」

    「居然是那个埃里斯的表妹,真是令人同情。」

    我在平民之间的风评竟然这么差?!贵族也就算了,平民似乎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成为我的表妹是什么不幸的事吗?

    刚才还想用自己的推理挽回骑士团声誉的那个人保持沉默不再开口,而骑士团的代表布瑞恩最后把整件事定性为「误捕」,作出了结。

    离开前,他来向我打了个招呼。

    「之前没有从弗里德那里听说过你,凯克特斯小姐。」

    啊?这都什么直男开场白?

    一般来说,哪怕是撒谎,不也应该讲「从别人那里听说过你」,这样套近乎才对吗?

    「我和表哥的关系不算亲近。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到木百合宫生活了,所以之前都不认识一直在北部生活的我。」

    干巴巴地笑着,我作出无懈可击的解释。

    「你们是最近才见面的?什么时候?在哪里?一起做了什么?」

    为什么布瑞恩问话的方式就像在审讯一样啊?

    我现在可是女孩子,他对女孩子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姨妈——我是说表哥的母亲公爵夫人,她很关心米歇尔太太的去向,但是因为身份的缘故除了社交季以外没有进出王城的机会,所以让在学院入学的我到米歇尔太太位于王城的宅邸探望。我是在那个时候见到了殿下。」

    「可是,弗里德真的一次也没有和我提到过你。」

    莫名其妙地执着,布瑞恩又强调了一遍。

    「是吗?可能是他贵人多忘事吧。远房的表兄妹而已,我不是有劳他挂心的人。」

    刻意用了略带贬义的表达,以示「芙蕾德莉卡」和弗里德里克完全不熟,关系生疏。

    不知道为什么,布瑞恩对这个说法似乎感到特别满意。

    「他不是有意忘了你的。毕竟你和他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不要太难过了。保重。」

    难过什么?听布瑞恩的意思,没能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是什么令人遗憾的事吗?

    我实在听不明白他说的话,也许这就是代沟吧。

    布瑞恩年纪比我大,平时接触的也都是骑士团和大学部圈子里成熟的大人。

    而我的心智在常年接触这个身体的同龄人后,尤其是长期和安德烈以及路易斯这种天真烂漫的家伙共处后,不免恢复到了和身体年龄相称的水平,不太愿意费脑筋去思考别人话语里的弯弯绕绕和勾心斗角。

    可以说是环境使然,总觉得布瑞恩和爱德华的心思对如今的我来说,已经琢磨不透了。

    揣摩亲近之人的心思,为他们的某句话语或某个动作去做阅读理解,这种行为会令我感到疲惫。

    明明都已经这么熟了,为什么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非要我去猜,又不是在玩什么解谜游戏,反而会令人产生距离感。

    距离感……我的内心其实一直都在逃避着布瑞恩和爱德华与我的关系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这个事实。

    但是,他们和我的感知说不定是相同的。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我也经历着我自己的人生、结交他们感到陌生的人、做他们并不了解的事。

    因此,自然产生了和他们不同的认知、做出让他们难以理解的选择、成为同样令他们陌生的「弗里德里克」。

    这种时候,彼此都在双方的眼中发生了改变,变为和以前认识的不一样的人,也很正常嘛。

    但不免会产生恐惧,害怕未知和无法掌控的情况出现,担心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会渐渐觉得自己相对来说不再那么重要,甚至遗忘自己……

    「终于结束了呢,凯克特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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