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离婚前我失忆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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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年轻时候都练过这首歌,唱得感情充沛,声音洪亮,瞬间让这栋灰扑扑的小木屋提高了不止一个格调,蓬荜生辉。

    众人鼓掌:“好!”

    黎兰说:“柳老师继续。”

    柳以霓唱得脸颊通红,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我还没想出来。是要一口气都唱完吗?”

    胡栩大笑道:“你都没听清楚规则,率先唱出三首的获胜,你就一首,唱出来还被她们截胡。”

    截胡的祝清以“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太阳出来了,小鸟醒来了,小树醒来了”两首童谣,以及“东方红,太阳升~”的高格调老歌荣获第一局的胜利。

    黎兰给她鼓掌,小声道:“你这是当老师从幼儿园学的?”

    祝清歪头瞅她:“这是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学的。”

    黎兰忍俊不禁。

    【请唱出三首有关自然景观的歌曲】

    这一局祝清还没摸到开口,就被胡栩以“小白杨”“大别山”“北国之春”夺下第二局。

    节目组有意平衡,让两组轮流赢题,很快来到了最后一道题。

    【请唱出包含“两情相悦”的三首歌曲】

    两情相悦?

    对比之前指代明确的题目,最后一题无疑是最难的。

    华语乐坛的情歌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在唱我爱你,我只爱你,我爱你但你为什么不爱我,最爱你的人是我之类的苦情情歌。

    两组分别陷入思考,不过还是胡栩想想出答案,一句“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给予祝清莫大启发,马上跟了句“你是风儿我是沙”,两队谁先唱出最后一首歌谁就获胜。

    祝清脑海飞速旋转,神色如临大敌,就差最后一首,两情相悦,两情相悦,两情……

    忽然间,那首电话铃声钻入她的耳朵。

    “她眉间染霜,我不再吃糖……共享同一份踉跄。”

    “她,我,共享。”

    “生根发芽。”

    祝清呆愣在原地,电光火石间,她明白了这首歌的含义。

    它唱得是肩并肩手拉手、相依为命的两个女孩,从小长到大,跌跌撞撞,互相扶持,走到月光下,生根发芽。

    发芽的不只是光明的未来,还有两人之间的情愫。

    它唱得是两情相悦。

    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黎兰神色紧张地喊出这两句歌词:“对不对!”

    节目组很想说黎兰那根本不算唱,让一个小孩跳出来朗诵都比黎兰有感情,但胡栩和柳以霓已经鼓起掌来,节目组见好就收,结束这一part。

    祝清发呆的时间裏,黎兰已经抢下了胜利。

    “你要的五十积分,”黎兰笑吟吟转头看她,“咱们赢啦。”

    祝清缓过神来,跟黎兰一起回到厨房准备晚饭,恹恹道:“那挺好。”

    黎兰把胡栩带回来的零食归纳好,回头瞅见她的表情,轻声道:“你这样子,好像我们输了比赛一样,咋啦?”

    “我有心事,”祝清喃喃道,“你别管。”

    黎兰安静闭嘴,闭了一会儿,祝清忍不住道:“你都不问问我什么心事吗?”

    黎兰瞬间抬头,好像就等祝清这句话:“问,快说你什么心事。”

    祝清气儿不太顺,她也知道自己这股无名火来得有些不是时候,周围摄像机都在拍呢,她肯定不能现在就问,但这种“我好像发现自己老婆和别人唱过情歌还设定成专属铃声并且不让我听”的事情怎么可能忍得住!

    黎兰见她脸色青红交加,跟打翻的调色盘似的,开始自我检讨。

    “我抢你题了?”

    “谁又把你的水瓮用光了?”

    “你还没睡醒在闹起床气?”

    “还是……你讨厌纤夫的爱?”

    黎兰大有怀疑最后一个是事实的架势,祝清气道:“现在不方便说。”

    黎兰“哦”了一声,把厨房裏的固定摄像机和耳麦都关掉,然后关上厨房的门窗。

    “说吧。”

    祝清看着她动作,确认节目组的耳目彻底消失,才瞪大眼睛,露出张牙舞爪的真面目。

    “黎兰,我发现了你的狐貍尾巴,我拿捏了你的把柄!”

    黎兰“嚯”一声,捧哏道:“这么厉害啊。”

    祝清怒道:“你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黎兰试探道:“我能先问问是哪方面的吗?怎么你前脚跟我说要重新慢慢来,后脚就对我态度这么差,你这是还没到手就开始嫌弃……”

    “对,我刚和你表白,你就这样对我,你这个不坦诚的女人!”

    黎兰抬手揉了揉眉心:“请明确告知我的罪状。”

    祝清冷哼一声:“我在答最后一道题的时候,想起了一首歌,你知道是哪首吗?”

    黎兰垂下手,心中渐渐有了预料。

    “生根发芽!”祝清指她旁边的手机,“就是你那首铃声!你要跟别人生根发芽的铃声!”

    黎兰很想保持严肃,但祝清的动作语气,神态表情,都很难让她绷住。

    “我不跟别人生根,我也不发芽,”黎兰尽量保持平静,“那也不是我的歌。”

    祝清说:“怎么不是你的,那就是你唱的,你的嗓音我能认出来。”

    黎兰认真道:“有些歌手一辈子都不能唱自己的歌。”

    祝清愣了一下,奇怪道:“什么啊。”

    “这不是我的歌,我没有版权,只不过是年幼时初入社会,三百六十行摸爬滚打试图混出点人样的某段痕迹。那是我在地上滚过的泥,一直都不属于我。”

    好文艺的说法,祝清听不太懂,但那句“她没有版权”还是能明白的。

    黎兰拿起手机,递给祝清。

    “版权在杨董手裏,她谱的曲,另一个唱歌的人写的词,原定和对方合唱的人并不是我,只是后面出了点意外,才有了那段小调。”

    祝清整个人都迷惑了,这是什么操作。

    “那为什么要设成专属铃声,”祝清敏锐抓住最矛盾的地方,“你不是没有版权吗?”

    黎兰垂下眼,静静看着手机屏幕,脑海裏浮现出那段对峙。

    自然是因为杨华懿的掌控欲。或者说是某种更隐蔽的东西。

    杨华懿后来的行事,透着股秘而不宣的自我欺骗,黎兰隐隐知道些内情,但并不清楚细节。

    手机号码是杨华懿亲手输到黎兰手机裏的,只有专属提取码才能搜索到的线上铃声,被杨华懿亲手设置成专属铃声。

    这是前不久发生的事,大概有半年多,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杨华懿开始频繁联系她。

    要不是黎兰确信杨华懿并不想潜规则自己,只是想从她身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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