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80军婚,咏春高手打拐》 20-30(第5/15页)
一伙人一路走一路说,自行车就扔在了军营门口的传达室。
前几天下山洪,工程兵虽然带着附近的老乡们,做了基础的清理。
但那被水泡透了的烂泥,没半个月的大太阳,根本就晒不干。
自行车走山路本来就费劲,遇到这烂泥塘子,更是寸步难行。
所以,上山还得靠大家的一双腿。
山风轻拂,下过雨后的森林特有的清新气息,一个劲往楚星的鼻孔里钻。
她也是第一次,在阳光下见到这座大山真正的面貌。
路是崎岖难走的,到处都是淤泥堆积。
但,整座山青翠欲滴,清清亮亮的瀑布声哗哗作响。到处都是树,树底下是野花,是各种各样的蘑菇。
除了赵记者,所有人都相当会走山路。
陈菊花背了一个背篓,还走得飞快。
赵记者好奇地问过她:“菊花姐,咱们这是上山,又不是赶集,你怎么背得鼓鼓囊囊?”
陈菊花神神秘秘:“这里头,可是秘密武器,到了黑虎村,我可全靠它!”
她又看一眼目光流连在各种各样的蘑菇上的楚星,把人一牵:
“嘿,我的好同志,等这事办成了,姐下回带你单独来!菌子管够!我们云省的菌子,可鲜死人呢!”
楚星笑眯眯:“谢谢菊花姐!”
她当然晓得,那碗蘑菇竹荪排骨汤的滋味,就喝了一天,那鲜掉舌头的味道让她惦记到现在。
“哎呀!”小赵记者一声惊叫。
赵强猛然握紧了枪,林公安冲在前头:“什么事?敌人在哪?”
年轻的姑娘哭丧着脸,指着不远处被她跳开的泥巴:“在……在这呢!”
众人哭笑不得地发现,所谓的敌人,是条黑不溜秋的蚂蟥。
山洪后的森林,菌子多,蚂蟥更多。赵记者一个人走在最前面,面向众人,不时拍照。
她刚刚差点一脚踩到了那条蚂蟥,吓得脸都白了。
李队长一树枝,将那条蚂蟥打得老远。
“嗨,大姐保护你。”张大姐果然把小赵揽到身边,一起走。
几个人翻山越岭,脚下生风。
赵强在山区当兵,妇联和公安的同志也都是本地人,经常下乡。他们走得稳当自然不在话下。
被张大姐庇护着走稳了的赵记者,好奇地从她怀中探出头看楚星,年轻的面容都是不解:
“楚同志,你走这山路怎么也这么厉害?你不是京市人吗?怎么比我这个云省的会多了?”
赵记者是省城人,虽然也经常到处采访,但是对这种爆发过山洪的泥泞山路,一点都不适应。
京市人,不是应该更娇气吗?
楚星美丽的面庞神情沉静。
她伸出两只手,捋了捋袖子,露出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摔出来的经验。我不能不会,也不敢不会!”
在暗夜大山的暴雨中,原主可是活生生摔死了呀!
楚星眼睛中都是黯然。
至于她自己,作为咏春冠军,常年练下盘功夫,别说是走泥泞路,就是走屋顶瓦片,也跟平地差不多。
周围的气氛陡然安静,好半天,闪光灯才重新亮起。
“楚妹儿!”张梅的声音都颤抖了。
她的心像是被泥浆裹住了,又沉又闷。先前对楚星遭遇的同情,还是太轻飘飘了。
24 ? 我是害人精!
◎攻击◎
眼前这些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伤痕,绝对不是一句安慰可以抚平。
她不是没见过苦。
妇联本就是泡在苦水里的衙门。
但眼前这姑娘,这样平平静静地说“摔出来的经验”,“不能不会”,“不敢不会”,这些轻描淡写的话里,藏着多少眼泪和辛酸啊!
她的眼眶发酸,走过来一把搂住楚星。
这么小的小闺女,凭什么要遭这样的罪呀?
楚星单薄的肩头,硌着她的手心,硌得她的心都在发颤。
这姑娘怎么瘦成了这样子?
她此时更加深深被感动了。
这样一个遭遇不幸的人,自己淋了雨,还想着为后来者打伞……
她深吸一口气:“是大姐工作没做到位呀!才会连县里藏污纳垢,连妹儿在受活罪,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饱含感情和愧疚。
陈菊花插嘴:“哪能怪张主任?这事要怪,都怪他们黑虎村老陈家缺德带冒烟!”
张梅叹气:“菊花,我心中有愧啊!”
陈菊花看着楚星身上的伤,也叹了口气。
“妹儿,你真别怨我们。全县30万妇女,县妇联满打满算才三个人,乡妇联就我一个光杆司令……我要早知道,早冲进黑虎村将你们都抢出来了!”
楚星坦然一笑:“哪有怪好人,不怪恶人的理?吃人的,是宗祠恶俗,是黑虎村买人打人,一代传一代的缺德根子!”
“该跪下忏悔的是他们!该清算的是他们!”
她的话掷地有声,让工作组的每个人都十分动容。
*
“谁?”赵强的大手突然端起了枪。
几个人正说话,远处的树林突然冒出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公安李队长一步抢了上去。
但是,声音比他的动作永远更快。
“锵锵锵!”急促尖锐的轰鸣声瞬间响彻,刺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害人精进村了!害人精进村了!”伴随而至的是嘶声力竭的大喊声。
李队长已经冲了过去,单手就把树林子里的人给拎了出来。
那是一个猥猥琐琐的小老头,身上穿的衣服是皱巴巴的土布,补丁叠着补丁,干枯的脸上都是惶恐。
他被逮过来,铜锣掉在了地上,手上还拿着棒槌。
陈菊花一见他,眉毛倒竖,叉着腰就开骂:“好你个陈富贵,你竟然敢骂妇联骂公安!”
陈富贵赶紧求饶:“姑奶奶,我哪里敢?你借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绝对不敢骂政·府啊!”
陈菊花可不饶他:“陈富贵,你当我是聋子,还是军官同志,公安同志是聋子?”
陈富贵哭丧着脸:“天地良心,我真没有啊!要是我嚼了政·府的舌根子,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小赵记者嫩生生的面庞,忍笑都快忍得快抽筋了。
她是城市来客,没见过这种泼辣辣的乡下骂架。
只觉得陈菊花和陈富贵,你一言我一语,比说相声还逗。
陈菊花脸上可一点笑模样都没有,扯着嗓子学他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