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军婚,咏春高手打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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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死,怎么九死一生,两个人对战百名凶徒,原原本本讲开了。

    李记者不时问两句引导问题,大部分时间都在奋笔疾书。

    “楚星”,这个名字一遍一遍地在陆宸烽薄唇间滚动,越说越生动,越说越鲜活。

    他好像又重新回到了那个背靠背,肩并肩,一起同生共死的夜晚。

    李记者则是越听越惊奇,越听越心驰神往。一个笔记本,都被他写了三分之一。

    等陆宸烽说完了暴雨夜初逢,端起搪瓷盅喝茶的空档,李记者才调侃:“我说老陆,你这嘴皮子功夫见涨啊,才两个月不见,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陆宸烽飞快地说:“我一向都这样。”

    李记者嘿嘿笑道:“上次,带尖兵小队潜伏三天三夜拔掉咽喉铁路桥,你可是两分钟就给我说完了。干瘪瘪的,都没法写!”

    他看了下手表:“这一次,光是楚星,你就说了快10分钟。”

    陆宸烽瞪他一眼:“不想听详细素材,那你可以滚了。”

    李记者嘿嘿一笑:“想,怎么不想!我的大营长,你说得我都想见一见这位楚星同志,到底是何方神圣了!竟然能和老陆你生死相托,并肩作战!”

    “听你说来,这完全就不是英雄救美的剧本了。”

    陆宸烽斩钉截铁:“她当然不是美,她是地狱锻炼出来的战士,是最出色的平民英雄!”

    他正经道:“老李,我刚才就想建议了。楚星同志不但在山神庙英勇奋战,后续在军地联合行动中,也做出了巨大贡献。县公安局李队,你可以去问问,他们都起了特招楚星进公安的心思!”

    “你应该写写她啊,老李!”

    李记者皱眉道:“可我这是《解放军报》,她又不是军人……”

    陆宸烽:“写军民鱼水情啊!打拐行动,咱们部队和受害人老百姓联手,拯救妇女打掉魔窟!多有宣传意义!”

    李记者是宣传口的老资格,一听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宣传价值,立即来了兴趣:“她人在哪?我也采访采访她。”

    陆宸烽冷峻的容颜上,被阳光照出明明暗暗的阴影。

    他好半天才说:“我派赵排长,送她回京市了,现在应该还在火车上。”

    正在两人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声响亮的“报告”响起。

    陆宸烽:“进。”

    这里是前线军营,随时都可能有突发军情。当然不可能是私密无打扰的专访。

    另一个通讯兵走进来,“啪”一声行个军礼:“报告营长!”

    才说了几个字,他看见办公室还有人,后半截吞了。

    李记者多人精一个人啊,立即说:“陆营长,你忙,我去采访一下刚刚你说的和我本家那公安队长。正好问问他楚星同志的事迹。”

    “好啊,老李,回头过来营房吃饭。”陆宸烽招呼一声。

    等李记者走远了,才问:“什么事?说吧。”

    通讯兵脸都绷紧了:“报告营长,煽动袭击营长的重犯陈月生,在移交师部的途中,跑了。”

    陆宸烽猛地从座位站了起来:“怎么可能!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一个残废都看不住?他哥陈水生呢?”

    一连串的问责,像一连串铁锤落下,砸得通讯兵面露惭愧。

    44  ? 大山之子

    ◎猎人的主场◎

    此时,黑虎村那上百个嫌疑人,多数从犯,已经移交给了公安系统收监,就等着审判了。

    二柱、阿军也在里边,马三婆和陈富贵托李队长的安排,总算见上了孙子、儿子。

    老头,老太哭得不行。可从那以后,一门心思只想着让娃儿戴罪立功。

    陈水生,陈月生不光是组织陈氏宗族买妇女的牵头人,还是煽动村民持械攻击现役军官的首恶。

    他们俩,得上军事法庭。

    军事法庭,起码得师一级单位才能组建。

    陆宸烽所在的侦察营虽然战功赫赫,但,没权利自己搞军事法庭。

    所以,陈家兄弟需要押送到在砚山的师部。

    砚山是另一个县城,离这里一百一十六公里。

    这一路都是九曲十八弯的盘山公路。

    要搁平时,这派人押送的活,准落在赵强身上。可现在,他人都上了火车,任务就交给另一个排了。

    陈水生就是个文质彬彬的弱鸡,陈月生下面被踢废了,右手彻底废了,左手接好了短期内也使不上劲,根本没啥威胁。

    所以押送小队只派了三个人。

    一个汽车兵,专门开车。一个班长带个兵,全副武装,将两兄弟在后座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那时的山路特别难走,又是盘山公路,坑坑洼洼遍地碎石。正赶上云省雨季,山洪频发,到处都是烂路,还起起伏伏颠簸得很。

    他们的车时不时还得给运送物资的军车让路。

    一百多公里,愣是要走上5、6个钟头。

    山风吹拂,山崖陡峭。白色雾气弥漫。

    吉普车像个小甲壳虫,在之字形的山路上慢吞吞地爬。

    路两边全是密不透风的“绿墙”,树木盘根错节,藤蔓缠绕。

    汽车不像是在公路中开,倒像是在望不到边的绿色海洋中漂。

    陈水生闭着眼坐在后排,不动也不吭声。好像对啥都失去了兴趣。

    他人看起来还是斯斯文文,从从容容。如果不是一双手被明晃晃的手铐铐在胸前的话。

    陈月生可就比他哥惨多了。

    原本魁梧的壮汉,现在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不是军营苛待他,是他自从被废了命根子,手腕也断了,就成了这个德行。

    整天扯着嗓子惨嚎,饭都不爱吃了。全靠秦军医给他天天吊葡萄糖,才没把人饿死。

    以前挺精神的一张脸,现在憔悴得不行。正大张了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真正让人发毛的是他的嚎叫声。

    车子走了一路,他就嚎了一路。

    “嚎什么嚎?老实点!”押送的小战士实在听不下去了,吼了一嗓子。

    陈水生连眼睛都没睁。陈月生像根本没听见,还疯了一样嚎。

    那声音里一股野劲,又痛苦又癫狂。

    小战士忍不了啦,“咔嚓”一声,给枪上了膛:“再不老实,枪口可不认人!”

    陈水生突然睁开了眼,一双寒潭似的眼睛,哀哀地看着弟弟。

    开口帮他解释:“兵哥哥,您多担待。我弟娃他做不成男人了……手腕子又废了……他受不了刺激,这里出了点问题……”

    他指了指脑袋,摇了摇头,声音里都是难受。

    “部队不是讲革命人道主义嘛!”

    “陈月生,保持安静!”蔡班长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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