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军婚,咏春高手打拐: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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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不是他的酒肉朋友陈月生,又是哪个?

    吴司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对着后视镜看了又看。

    终于,一脚踩在刹车上,停了车,打开车门。

    陈月生马上钻了进来。

    “赶紧开,老吴。”

    吴司机叹了口气:“月生,你咋跑我车子里来了嘛!我这都是大木头,没得值钱的。”

    陈月生没好气地说:“你当我是什么人?咱们是朋友,我咋可能抢你的钱。”

    吴司机喃喃:“是,是朋友。”

    他缓缓踩下油门,大卡车开始龟速爬行。

    陈月生递给他一根肉干,他木然地接过,咬了一口。

    发现香得很,吴司机开始大嚼起来。

    陈月生嘿嘿一笑,也摸了根马鹿肉干出来,开始吃。

    两个男人各怀心事,却吃得香极了。

    吃着,吃着,陈月生抬头问他:“老吴,有酒没得。”

    吴司机苦笑:“没得,我要开车,哪个敢喝酒。”

    陈月生像根本没听见,伸手就在车子周围摸索,拉出一个储物盒。

    一下子拎出一个玻璃瓶子,笑得十分得意:“老吴,你休想骗我。这不是酒,是什么?”

    说着,他就打开瓶塞,对着瓶子灌了一口。

    “够劲!这高粱烧霸道!”陈月生美美地赞叹。

    他又喝了一口,吃了几口肉干,这才说:“老吴,刚刚谢了。多亏有你,那个绿皮子才没能搜彻底。”

    他的眼斜睨着吴司机:“但,你是好久发现我的嘛?咋个发现的?”

    他很肯定,老吴早就发现他了。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

    老吴在目光炯炯下,招架不住,终于说了:“我都是打开了围栏才晓得。月生,你聪明得很,晓得用金丝楠和香樟木的香气来掩盖你的人气和带来的肉气。”

    “可,我在林场干了二十年了,啥木头没闻过,一打开围栏,我就晓得,这绝对不是纯木头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①引用自地方民歌《小河淌水》,很早以前就流传这首歌了,1947年尹宜公收集整理。到现在都有很多种版本。

    89  ? 朋友

    ◎还是不是朋友◎

    陈月生一听,竖出个大拇指:“老吴,你这鼻子,比猎狗还灵。多亏刚刚那个绿皮子,没你这鼻子,要不,俺老陈就倒了大霉。”

    说完,他闷了一口酒,铪铪大笑。

    吴司机跟着嘿嘿笑,但那笑容就很有些苦涩了。

    他是头一次恨自己鼻子这么灵。

    要是不知道,起码他还能快快活活开这一路。

    怎么就招来了老陈这瘟神呢!

    以前,只晓得这家伙威风得很,黑虎村人人都怕他,山上的老虎豺狼也都怕他。

    这几天,公安的通缉令一出,整座大山都传疯了。

    陈月生,杀人!

    尸体都被打变形了!

    尸体上还用大血字写着:叛我者死!

    听听都吓死人。

    这种亡命之徒,就在自己的车里!

    他们是酒肉朋友,也算相熟。在哨卡闻到那种野兽一样的味道,吴司机第一反应是,遭了,车里钻狼了!

    但,随即,他的脑海里就冒出了他这位酒友。

    他当时就全身汗毛倒竖。

    举报,是绝对不敢向解放军举报的。

    陈富贵咋死的?

    就是投靠了来解救妇女,改造思想的工作组!

    都还没直接害陈月生,就被他执行家法,虐打至死,悬挂在陈家祠堂的横梁上示威。

    他举报他?

    那陈月生只要没死透,姓吴的一家老小绝对在阎罗王那挂了号啦!

    他只盼着,帮了对方一把,对方赶紧跳车走。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瘟神非但不走,还像猿猴一样,从车斗攀到了驾驶室,还把他的酒给操出来了。

    那酒,虽然不是五粮液,却也是他珍藏的泸州老窖啊!

    吴司机龇牙咧嘴地肉痛,却半个屁都不敢放。

    看他偷瞄酒瓶子,陈月生笑嘻嘻将酒瓶子递过来:“老吴,没得杯子,不嫌弃我,你就吹瓶子。”

    吴司机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哪个敢说那些屁话!”

    陈月生立即将酒瓶凑到他嘴巴面前。

    吴司机苦着脸:“我开车,不敢喝。月生,你是晓得的,我们当司机的,如果喝了酒,等于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我这条命是小,万一连累到你,我咋个过意得去哦!”

    陈月生的手立即就收了过去。

    有一搭,没一搭和吴司机说着话。

    吴司机嘴里一边应付他,一边打着方向盘爬坡上坎,双重压力下,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

    陈月生其实看见了,他甚至觉得很有意思。

    “老吴,你别虚我,咱们是朋友。你刚刚还帮了我,我陈月生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吴司机唯唯诺诺地点头。

    他开始推心置腹:“我特地挑你的车,就是想让你这个朋友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吴司机哭丧着脸:“月生,你到底想我咋个帮你嘛?”

    陈月生的话,他每个字都听懂了。

    对方是在说,我晓得你怕我,你也应该怕我,但是,你不要表现出来,我们必须是朋友。

    你刚刚在哨卡知情不报,就是帮了我。

    就是我陈月生的同谋。

    你上了贼船,就不要想中途下去!

    陈月生脸上笑容一收,杀气凛凛地说:“你开车,送我去京市!”

    “京市?”吴司机不由惊呼出声,“月生,你不要耍我喽,你去啥子京市哦?再说,我这趟车必须准点到蓉城,要不,饭碗都被敲脱。”

    陈月生也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看向车窗外。

    车外是一片山野,路依然崎岖难走。

    苍绿的山,路两边到处都是树。

    连个建筑都没看见。

    只有偶尔有一两辆车呼啸而过。

    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

    吴司机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差点弹起来。

    那是一把雪亮的尖刀。

    陈月生粗粗大大的手,却灵活得很。

    那把刀在他的手里不停旋转,变换方向,刀花耍得比杂技演员都要好看。

    “月……月生……你,你要做啥子……”短短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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