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三生虐恋女主转世后: 15、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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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味,多了一点檀香。发现正厅内,新摆了一座佛,上面插着三炷香,檀香缭绕煞是好闻。

    看来按李尘眠所说,李秀才为了他的身体,不信道士,改信了佛。

    真是爱之深,“愚”之切。连饱读诗书的李秀才都不能免俗。

    李秀才问王白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王白道想要空白纸张和笔墨。李秀才道这些他家里应有尽有,吩咐妻子去拿。

    然后给王白倒杯茶,想了想问:“王姑娘,前两天你当众戳穿了那个妖道的真面目,然后就将他的尸体带了下来,他自尽之前可有说过自己送出的那些丹药,有无解法?”

    因为济世死得十分突然,死法异常惨烈,伤口是寻常人无法做到的,王白只能说他是畏罪自杀。

    王白摇了摇头:“他只会炼丹,不会解丹。除非找更加高深的道士解开他的丹毒。”

    李秀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可是这附近哪有道法高深的道士,我昨日去汴城找了圣僧,谁知他说中了丹毒,已是回天乏力了。”

    想到这都是自己引狼入室,让本来身体不好的儿子雪上加霜,他就更加内疚。

    王白刚想说山上有一个莫得。但又一想这个莫得神出鬼没,又始终不肯现明正身,难保不是另一个济世。在摸透对方的底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

    她垂下眸子:“表姐也深受其害,我会想办法。”

    李秀才摆了摆手,只当她随口说的安慰之话。

    王白转头看了看,竟然没看到李尘眠。李尘眠虽然脾气奇怪,甚是惫懒,但是家里来人他从不躲闲。今日怎么没出来?

    李秀才道:“王姑娘莫怪,尘眠这几日不知怎的,足不出户也受了风寒,整日闷在屋里咳嗽,并非是不想见客。”

    “我明白。”王白点头:“请您替我转告,请李公子多保重身体。谢谢您的书本纸墨。”

    王白刚想离开,李夫人就端着果盘出来:“王姑娘,且慢。我们尘眠听说你要抄书,说您家中略有不便。他特意把书房让了出来,你可随意使用。”

    王白一愣:“那……他呢?”

    李夫人一笑:“在房间里裹着被子,看着汤药皱眉呢。定然是晚上睡觉又忘了关窗,否则这回暖时节怎的又染上了风寒。”

    王白想了想,表姐家不能去,家里有那个老母鸡看着更不能回去。看来只有李家是最好的去处了。

    “麻烦您了。”

    被李夫人引到后院,一路上嗅到芳草清香,还未靠近就听到了竹林的声响,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几日的疲乏微微有了缓解。

    李夫人把木屋的门推开:“王姑娘,这屋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不用拘束。”

    王白道谢。她大体能知道李家夫妇对她友好的原因。如果不是她当众揭下济世的假面,恐怕这两人还被蒙在鼓里,做着儿子好转的美梦。

    如今虽然知道李尘眠已是强弩之末,但至少可以提前准备救上一救,总比全然无知要好。

    这样想来,王白还算是李尘眠“半个”救命恩人。

    放下果盘,李夫人轻轻地把门带上。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窗外竹叶的哗啦作响。王白起身看了一圈,发现这屋里比她想象中还要简朴,墙上除了摆满的书籍与字画,再无其他。

    唯一特别的,是窗前挂着的一只纸灯笼,小巧玲珑格外精致。让她想起了那天晚上李尘眠交给她的那盏纸灯。当时为了不被王金或者银芝抢走,被她藏在了床底下。

    不仅有纸灯,还有几个纸鸢,两两相对挂在窗,略有童趣。上次他就给了王简一个。她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死读书的迂腐书生,没想到竟也有这点小心思。

    察觉到自己想远了,王白马上回神。书必须要明天早上抄完,她不能耽误时间了。

    王白以为只要她不眠不休就能抄完一本书,待一落笔的时候就知道了难处。

    且不说这书本晦涩难懂、笔画甚多,就说自己砍了柴挑了水的手臂,微微一抬起就酸痛难忍,更何况是用长满水泡的手去握笔。

    只写了两个字,冷汗瞬间就从额角下来。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莫得只让她抄了一本书。她本以为简单,却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看着满屋的书本,想到生病的李尘眠,还有卧床不起的表姐,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写了下去。

    说来也怪,虽然她看不大懂这无名书上的字,但细细抄下来,竟然也能静下心来。不知不觉抄到了下午,木窗微微打开,清风带走了所有的闷热,待晚霞爬上西边之时,她的眼前越来越花,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脸颊盖在未干的墨上,她发出了小小的鼾声。

    半晌,木门被缓缓推开,一白色身影端着蜡烛缓缓而来。

    李尘眠闷咳了两声,看到王白手心下的字迹,似是蟑爬,他挑了一下眉梢。还真是丑得不堪入目。

    王白听到一点动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是身体的疲乏把她拽入更深沉的梦乡。她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咬着牙低喃:“还有、还有一个时辰了……”

    李尘眠一愣,看到她手心里的血泡,有几个已经被磨破,血水顺着笔杆滴在了纸上。

    夕阳下,王白的脸蛋也微微发红,凌乱的发丝随着热汗黏在额头上,像是不谙世事的稚子。只是那紧拧的眉头却暴露了她深沉的心。

    李尘眠顿了一下,他缓缓地把烛台放在桌子上,半晌,看着窗外的摇曳的竹林,竟是比风声还要沉默。

    待王白换了一个姿势睡去时,他小心地把纸张抽出来,再打开无名书本,闷咳了两声后,无奈地提起笔——

    “我莫不是自作自受……”

    ——

    夜半,王白终于醒来。她身体强壮,这一个小觉就把她的疲惫补回了大半。

    一转头,看到李尘眠在灯下作画,不由得一愣:“李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的书房。”顿了顿,又解释:“晚上睡不着,来此作画。”

    人与人不一样,有的人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到天亮,有的人睡不着就会画画。

    王白抹去脸上的热汗:“失礼了。”她低下头,突然一愣,她什么时候把书都抄完了?

    “李公子,这个.....”

    李尘眠道:“既已抄完,那就先回去吧。拿好灯,天黑危险。”

    王白低头看,发现那字体是她的字体,可是她明明记得还剩下一半未抄.....

    李尘眠把纸灯递给她:“小心慢行。”

    她只得点头:“谢谢。”只是想起什么:“李公子,能不能给一些纸张笔墨?我怕下次还会用得到。”

    “随意拿。”

    李尘眠说着,从始至终都没有低过头。好像在做什么鬼斧神工的神画。

    王白取了东西告辞。待房门关上后,他也撂了笔。

    画了半天,一大张空纸,只有一根竹。这竹看似坚韧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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