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三生虐恋女主转世后: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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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作乱,但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你回去告诉上仙,重缘一切无碍。”

    莫得躬身:“多谢星君。”

    看着莫得微微佝偻离去的背影,鉴命星君半是感慨半是嘲讽:“没想到英明一世的慰生上仙也会为情所困,在被幽禁的时候都不忘打听消息。”

    “我听说慰生上仙快要被放出来了。以往那些神仙犯错都要关上上百年的,这一次竟然不到二十年……”道童从柱子后探出头,声音变小:“师父,陛下对上仙如此偏爱,是不是因为上仙的师祖就是传说中的那个S……”

    “shen”字未说出口,就被鉴命星君捂住了嘴巴:“休要胡说!”

    道童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有些不解。

    鉴命星君无法与他直说。“那一位”岂是能编排的吗,恐怕他们天帝都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说。

    不过话说回来,慰生的师父辻逞还在的时候,却是有传他们的师祖是那一位。毕竟辻逞本是一个小小的下仙,突然有一天的法力突飞猛进,且拥有法宝无数不似仙界宝物,一跃飞升成为上仙,自诩为那位在几界之内唯一的传人,自然就成了天帝的左膀右臂。

    他当初也眼红过辻逞的际遇,但一想成为那位的徒弟,恐怕是千年都修不来的福气,他就算是眼红得滴出血也无用,倒不如和辻逞打好关系。

    只是没想到他这礼刚送出去,辻逞就在神魔大战的时候没了踪迹。如今慰生接替了辻逞的位子,在天界的地位也隐隐压他一头了。

    他虽不满,但想到那位是天帝见了都要战栗的人物,便是一个徒孙在天界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一个小小的星君有何资格抱怨?如今争斗的心思没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混日子,顺便提点提点自己随时有可能犯了忌讳的小徒罢了。

    “慰生师祖的来历岂是你能置喙的?你只当不知,听到没有?还有,既然莫得提醒,看来慰生解除幽禁是迟早的事,你最近也要多多关注这个重缘转世,莫要出了岔子。”

    道童乖乖应承:“是,师父。”

    ——

    晚上,王白来到郑家。

    表姐和孩子已经睡下,她拿出丹药,将它们用火炼化化作丹气缓缓送入两人口中。她本可以正大光明地把丹药送给表姐,但想到表姐对济世的害怕,恐怕不会轻易地吃下丹药。

    更何况她现在在表姐心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傻女,平白地送来两枚丹药即使再信任她也得犹豫。

    王白心中清楚,就不做无用之功。

    表姐吸了丹气,紧拧的眉头舒展,面颊又红润了许多。王白又拉开婴孩的襁褓,看到对方的腿间,终于大松了一口气。

    夜半,月黑风高。王白来到李尘眠的后院,竹影绰绰,今晚窗里的烛光比月色多了一份暖意。

    她站在外面,沉默握紧了装丹药的匣子。

    李尘眠的身体在木窗上映成一道修长的影子:“既然来了,就别在外面吹风。”

    说着,木窗打开,他站在烛光中对她道:“进来吧。”

    王白不懂什么男女大防,从善如流跳了进去。

    桌上,李尘眠在画竹子,王白看不出来什么,只觉得这竹子修长坚韧,很是好看。

    她自从进了屋就不说话,李尘眠把茶水倒上:“可是给我拿了什么东西?”

    王白把匣子放在桌子上,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李尘眠看了她一眼,把匣子打开,里面是一颗圆溜溜的丹药。

    王白道:“解毒的。”

    李尘眠径直将它放入了口中,然后抿了一口茶水压下:“倒是不苦。”

    王白微微瞠大了眼,不敢相信他连问都不问就这么直接吃了。

    “朋友之间,无需解释。”

    王白连点了两下头。她伸出手取回匣子,李尘眠的目光一定,似乎发出了若有似无的叹息。他转过身,拿出放在桌边的白布和药膏:“可是烫伤了?我给你换药。”

    第22章 来客

    王白愣了一下,坐在书桌对面乖乖地伸出手臂。

    经过几天的摸爬滚打,手臂上的麻布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炉灰和血色混在一起像是被抹上泥泞的石壁。

    王白自己看了都有些嫌弃,她抬眼看李尘眠,对方面上没有异样,侧脸在烛光下明灭,只有那双眸子比夜色还沉静。

    王白问:“听李夫人说,你最近的身体很不好。”

    李尘眠咳了两声,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受了些风寒。”

    麻布被扔在地上,露出早已结了血痂的手臂。李尘眠用清水帮她擦拭了一下边缘,然后用竹片小心地把药膏涂在她的手臂上。

    王白被凉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想要抽回,但看着李尘眠帮她包扎伤口的动作比他平时作画还要认真,马上忍耐下这种莫名的冰凉麻痒,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

    李尘眠看了她一眼,嘴角若有似无地一翘:“可是疼了?”

    王白摇头:“有些痒。”

    李尘眠道:“看你的伤口这烧伤已经好几天了吧,为什么处理得如此草率。”

    王白道:“有别的事要忙,然后忘了。”

    伤口竟然能忘了……李尘眠在她的手臂上打个结:“这么严重的烧伤,恐怕疼起来也是撕心裂肺,你的忍功倒是了得。”

    王白道:“也不怎么疼”最起码比上辈子熏瞎她的那场火轻微多了。

    李尘眠放下她的袖口:“若是再耽误下去,这条手臂恐怕会离你而去了。”

    王白道:“我会注意的。”

    说完,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越来越觉得李尘眠就像是村里那个古板的老夫子,说话一股子奇奇怪怪古板的味,连关心人都话都要拐弯抹角地带着刺说。

    偏偏她还不由自主地听对方训,真是奇了怪。

    李尘眠把药膏给她:“三天涂抹一次。记得换药。”

    王白点头,她把袖子放下。

    室内陷入安静,她看对方在收拾纸笔,便站起来道:“李公子,天太晚,我不打扰了。”

    李尘眠也没留她。帮她开门,看她要走的时候从墙上摘下一盏纸灯:

    “王姑娘,夜黑路远,有了它快些前行吧。”

    王白接过灯,两人的指尖一触即分。她发现,对方手指的温度比这夜色还凉,她道:“那丹药虽然能解毒,但并不能治病。你受了风寒也不要吹风。”

    她难得说出这样关心人的话,连李尘眠都惊讶了一下。

    她一手拿着灯,一手帮他关了房门。

    转过身,小小的纸灯在她的脚下照出一个光圈,身后烛光未灭,笔直的光辉一直照到竹林小径,王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

    第二天一早,祝柔起床时自然地下地、穿衣。

    待看到进屋的丫鬟看着她愣神时,还有些莫名:“怎么了?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丫鬟手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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