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社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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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敛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半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

    蔺唯一个惊呼,手本能圈住他脖颈:“你,你……”

    还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不远处卫娅从岔路口看见他们,赶紧跑了过来。

    到了近前,又放慢脚步,意味深长打量两人:“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蔺唯有点尴尬,瞬时有些红了脸,有点想钻进地缝躲起来。但她问了,也不能不答:“就是,碰到了高中同学,和当年那件事有关。”

    当年的事她只在事后告诉过卫娅一个人,连卫岚都不知道。

    卫娅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转念才想起是什么事,立刻扫视,看到了远处一瘸一拐往反方向走的郑航:“是他吗?”

    她作势就要追过去,被蔺唯喊住,摇摇头:“算了。”

    郑航对比起其他几人,确实没有到十恶不赦的地步,今天的事情说来双方都有问题,闹大反而麻烦。

    她不想再折腾了。

    卫娅见她坚持,只好作罢。

    舒敛见状点头要走:“那你们玩,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卫娅嗯了一声:“检查完发个微信。”

    “好。”他应下。

    蔺唯觉得有哪里不对,被抱出一段路才反应过来:“舒敛,你什么时候有我姐姐微信了?”

    他面不改色:“先前,你姐姐找我要了眼镜的链接,就加了一个。”

    蔺唯懵了:“那…她没有和你说奇怪的话吧?”

    舒敛表情渐渐松下:“嗯?说什么?”

    她赶紧摇摇头:“没什么。”

    他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但很快,又压下来。

    郑航是个麻烦,他要想个办法处理。

    带蔺唯到最近的医院检查了一下,脚踝确实肿了一圈,不过整体不太严重,跟着原本的伤一起养养就好了。

    带她回了家,舒敛让她休息,他去做饭。

    蔺唯不急:“我不饿,你的伤还没有处理,我帮你擦一下药吧。”

    他下巴上还有掌骨头上还有擦伤,他自己没在意,她却觉得晃眼。

    舒敛刚想说不用,她就一拐一拐地拿到了药箱,回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坐呀。”

    他默了默,乖乖坐过去。

    蔺唯翻出药给他涂,看到他下巴上的淤肿,心里有点闷闷地难受。这么想着,开口也不自觉变得闷了起来:“其实今天不该动手的。”

    舒敛下意识蹙了蹙眉:“你在意他?”

    “怎么会?我在意的是你。”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咳了几声找补,“我的意思是,没有必要为了我打架,万一闹到警察局,很麻烦。”

    他眉头重新舒展:“我不怕麻烦。”

    “可是我怕。”蔺唯嘟嘟囔囔,“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舒敛只觉得心软一片:“关于你的任何事,我都不会觉得麻烦。”

    她上药的动作一滞,心中情绪涌动,可又本能地犹豫着,随后强行装作没听见,略过:“我只是觉得,不值得。”

    舒敛垂眸:“可我觉得值得。”

    蔺唯感觉话题要歪了,有什么如薄纱一般,只要轻轻一戳,就能洞悉。

    但她选择再次略过:“下巴涂好了,手伸一下。”

    他伸出手。

    蔺唯垂头替他上药,也是躲闪。

    她心很乱,其实根本平静不下来。

    药上完,她想要逃离冷静一下,却被他察觉到意图似的,喊住:“蔺唯。”

    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略显慌乱看过去:“啊?”

    目光交汇,他说:“我们交换一个秘密吧?”

    她眨眨眼:“什么…秘密?”

    “过去。”

    —

    舒敛给她分享了他的秘密。

    他高一时也曾因打架闹到过公安局。

    他从小就被拿来和他哥比较,在舒展的光辉之下,他就显得很是平庸。旁人总爱踩着他夸舒展多好多好,时间久了,就连父母也不能免俗。

    他们总是因为他考试不能考第一名,竞赛不能得一等奖而恨铁不成钢,说明明都是同样的教育,他却处处不如他哥。

    上了高中,大家都知道他是高三出了名凶神恶煞的班主任舒弘信的儿子。

    他也被老师格外关照,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马传到舒弘信耳朵里。

    因为这样的情况,几乎没有人爱跟他相处,毕竟谁会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汇报给老师呢?

    在这样的强压之下,舒敛越来越喘不过气。

    有一次,在外面吃午饭,和他有矛盾的同学碰到他冷嘲热讽,说都是因为他害得他们班风严谨风声鹤唳,他活该没朋友一个人吃饭。

    舒敛人生第一次主动打架招惹别人,还没打过,因为他们都有人帮,而他并不强壮。

    青春期的孩子动起手来不知收敛,往狠了下手,势必要对方痛。

    情形很快调了个个儿。

    舒敛被几个人架着手脚,挣脱不得,被那嘲讽他的人一脚又一脚地踹,得意地叫嚣:“敢打我?你来啊,再动手一个看看啊?我早看你不顺眼了,不就是有个当老师的爹吗,成天冷着个脸给谁看呢?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那人把没吃完的午饭扣在他身上,眼看要闹大,店主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将他们一行人带进了警局。

    都是未成年人,自然是以批评教育为主。

    他们几人好生生的,顶多脸上有点擦伤,而舒敛比他们狼狈得多,脸也肿了眼角也青了,身上还有半干黏在上面的米饭和菜叶。

    警察问他是不是被霸凌了,旁边人急忙为自己开脱:“警察叔叔您这可是冤枉我们了,分明是他先动的手,他打我的,你看我嘴角还有伤呢!”

    他说着,抽了一口冷气,好像真是他受了特别重的伤一样。

    警察又问舒敛:“他们说是你先动手,是真的吗?”

    舒敛还来不及说什么,舒弘信风尘仆仆地赶来了。看到他的模样,一顿训斥,说他打架不学好,说他丢尽了他的脸,一路延伸到他为什么不争气,哪哪儿都不如舒展。

    旁边其实人不多,但舒敛觉得全世界的眼睛好像都在盯着自己,嘲笑、奚落。

    他抬不起头,也不敢抬头。

    这天晚上的经历被舒敛深深藏进心里,他没有办法不记恨舒弘信,却又窝囊地不得不靠他养育生活,只能挣扎着自我折磨。

    他收起回忆,看向蔺唯,轻飘飘地笑:“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想着以后一定要离他们远一点,逃离他们的掌控。”

    “也是从那时候,我开始懂,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脆弱,尤其是你的亲人。因为亲人更加懂得戳你哪里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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