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社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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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樊城?!”

    “我自己给自己的。”相较于他,舒敛显得冷静得过分,显然是早有预料,“我是一个有手有脚有工作有规划的成年人,我为什么不能选择我想走的路?”

    舒弘信气笑:“你想走的路?你想走就真的能走顺吗?我们给你铺路,为你操尽了心,但凡你有那个能力的话,我们还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嗯,所以在你眼里,我永远一无是处。”

    舒敛已经麻木了,甚至不会为他这些话而刺痛了:“你们所谓的好,就是把我圈在你们可控的范围内,极尽打压。你们从来意识不到你们在伤害我,甚至不允许我觉得痛。”

    “你们觉得你们付出了你们可以付出的一切,对我的一切都是恩赐,我该毫无怨言地接着,否则就是不孝。”

    舒弘信不觉得哪里不对:“我们生你养你,如果你连基本的听话都做不到,我们不就是养了个白眼狼出来?”

    舒敛喝了口水,淡淡看着他,突兀换了个话题:“你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吗?你记得我多久不过生日了吗?”

    舒弘信当然不记得,他也不指望他会记得。

    舒敛小时候其实并不是内敛沉默的性子,旁人都说他和舒展的名字取反了,他那么闹腾活泼才应该叫展才对。

    父母当初给舒展取名,就是因为他太安静了,不哭不闹,希望他能活泼一点。而舒敛出生就总爱哭,把他们哭的头都大,他们就希望他能收敛一点。

    舒展是毫无疑问的乖乖仔,受到全家人的宠爱,舒敛调皮又捣蛋,总是被他们嫌,被舒弘信训。

    小小的他没放在心上过,也不觉得被区别对待了,直到十岁生日那天,他求着舒展陪他一起去河边钓鱼。

    河边没围挡,钓鱼过程中舒展不慎脚滑掉了进去,他不会游泳,扑腾了几下就往下沉。

    舒敛吓了一跳,赶紧跳下去捞人。

    正巧附近有人路过,帮着报了警,一群人围过来看,有认识他们的人就跑回家属院去找舒弘信连涓,不知道怎么传的话,就成了舒敛捣蛋调皮,把舒展推河里去了。

    夫妻俩匆匆赶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大儿子吓了一跳,有懂医的在做心肺复苏,舒敛浑身打着哆嗦红着眼蹲在一边。

    舒弘信当下就炸了,不顾旁人在场,拉起舒敛就是一巴掌:“混账玩意!他是你亲哥,你怎么敢做这种事!你哥要是出什么事,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那一巴掌格外用力,舒敛整个人都被打的头晕,站不稳,他没听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只听出舒弘信不想要他了。

    以前也有很多次这样的时候,旁人碎嘴子开玩笑,说他这么调皮,干脆送出去算了。舒弘信有时候也会说他抵不过他哥一半,他早知道只养舒展就省心了。

    他年纪小,心大,从来没当回事。

    这次,不知道是河水凉的刺骨,还是舒弘信的话狠的刺心,反正他就觉得他浑身痛,哪哪儿都特别特别痛。

    那天从医院回去换衣服的路上,是舒敛最乖的时候。

    他很害怕很惶恐,他开始反思他的性格是不是太讨厌,以至于他们真的不想要他了。

    回去后他看到了桌上的蛋糕,那是连涓特意买的,但舒弘信顺手就把蛋糕掀了:“把他哥害成这样,还过个鬼的生日!”

    连涓也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他:“……妈妈还是愿意相信今天你不是故意的,自己去洗洗干净。但小敛,你真该懂事了,能不能学学你哥哥,让我们少累一点?”

    他们都回了房间,留他一个人在客厅。

    他缓缓蹲下,失神盯着地上的蛋糕。

    他们这里有个习俗,孩子的十岁生日要郑重过,舒展的十岁生日是在酒楼里过的,特别气派,还有一个三层高的大蛋糕。

    他从四年前就开始期待今天。

    尽管父母说之前已经大过过一次,这次就在家里过,请关系近的几家吃顿便饭,免得别人还要多出一份礼金有怨言,他也仍旧期待。

    可现在,一切都好像被他搞砸了。

    他坐在地上,脏乎乎的手从奶油里摸到了那个做成“10”的蜡烛,把上面糊掉的奶油抹掉,想了想,又插在了这一摊烂掉的蛋糕上。

    没有点火,他还是虔诚地唱起生日歌,许愿:“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我的生日愿望是,我希望哥哥可以好起来,希望爸爸妈妈不要生气,希望爸爸妈妈别不要我。”

    已经三个愿望了,他不贪心,象征性地吹了一口气,并下定决心。

    他以后再也不吵着要过生日了,就当是最后一次,希望愿望能够实现。

    他会努力听话,成为舒展一样能让父母喜欢的小孩。

    十岁后的生日就没那么重要了,后来,他也真的没再正儿八经过过生日。

    乃至于昨天舒展忽然提出要给他过生日,他是诧异的。

    气氛沉寂间,包厢门再次被敲开,一款精致的生日蛋糕被推了进来。

    舒展反应很快地缓和着气氛,带头祝他生日快乐。

    舒敛看了眼舒弘信,又看了眼蛋糕,好像朦胧回想起自己不爱吃甜食的原因了。

    蛋糕被端到他面前,他吹掉,气氛说不出来的诡异。

    他在想,他还是有愿望的。

    就当送给自己一个迟到的成长礼吧。

    今年的愿望是——

    他想活出他自己想活的样子,不想再当个盲目听话的小孩。

    第48章 真的在哭

    蔺唯在家里的一下午都不太安心,说不出来的怪。

    尤其是接近天黑的时候,舒敛忽然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抱歉我还有点事,吃饭的事情下一次吧】

    蔺唯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但发过去的消息没有再得到他的回复,电话也没有人接。直到彻底天黑,他也没有回来。

    她不放心,想了想干脆出去找人。

    刚等到电梯,急匆匆准备进去,就和出来的人差点撞上,双方都吓了一跳。

    还是汤震和郑杉先反应过来:“小白…额那个邻居小姐姐,舒敛有回来吗?”

    蔺唯稳了稳呼吸,认出汤震是白天敲门的那个,暂且放下戒备:“我不知道,我…也准备去找他。他下午给我发了一条信息之后,就没有再回复了。”

    汤震和郑杉面面相觑:“这…他也给我们发了消息,本来我们位置都订好了,他突然说不来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她垂眸:“应该…是和家里人闹得不太愉快吧。”

    两人闻言皱眉,郑杉啧了声:“你是说,舒敛的家里人来了?”

    蔺唯惊讶:“你们不知道吗?”

    两人摇头。

    他们一直都知道舒敛和家里的关系不是特别好,之前郑杉无意间撞见过舒敛握着电话跟对面争执,后面跟其他人提了个醒,让大家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

    后面其他人也陆续撞到过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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