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反派心魔后: 3、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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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群玉立在卫浔的识海深处,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还是太善良了。

    他竟然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想起一刻钟前被拧断脖子、又被一剑穿心的滋味,江群玉依然忍不住磨牙。

    后颈残留着幻痛,心口也仿佛还梗着那柄剑的寒意。

    即使他是魂体,但痛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也就是说,他每死一次,都要完整体验一遍。

    江群玉忽然有些想撂挑子。

    可既然已踏出这一步,不到山穷水尽,他还不愿认输。

    这一次,江群玉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轻易露面。

    他化作一缕黑雾,从卫浔的识海中飘出来。

    周遭的环境已然大变,不再是阴暗潮湿的水牢。

    天是黑蒙蒙的,远处的树梢旁还悬挂着一轮圆月,空气里隐约还有淡淡的薄雾。

    江群玉轻轻落在卫浔肩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卫浔正站在水牢外的石阶上。如今他已“死”,所谓禁制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清冽的月光斜照下来,将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细长,几乎融进夜色深处。

    现在正值寒冬,青石板的小路上还覆着层浅浅的白雪。

    卫浔穿着单薄,素白的衣衫显得他像是从水里爬出的艳鬼,乌黑的墨发披散在身后,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望着跳跃着幽蓝火焰的水牢。

    空气里夹杂着水牢里其他未死妖物断续哀嚎的声音,以及难言的、像是某种肉类烧焦的味道。

    饶是江群玉知晓卫浔不是好人,眼前这幅景象依然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他的心跳得极快,每一下都像是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或许是因为太过专注眼前的惨状,江群玉未曾察觉。

    在他全神贯注望向大火时,身侧卫浔那双漆黑得异乎寻常的眼眸,正极其缓慢地、朝肩头方向转动了一下。

    卫浔没在此处停留过久,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转身步入夜色。

    江群玉知晓,他是要去杀容望舒和卫藐了。

    没能走多远,一人一魔碰上了方才去吃酒回来的两名弟子。

    “容家二郎生得当真是貌美,不怪卫师弟宁愿背负夺兄妻的骂名,也要与他结契了。”蓝袍弟子脚步踉跄,口齿不清地嘟囔。

    另一弟子:“可不是,不过也不怪容二郎,虽说他卫浔是难得一见的天骄,可那也只是从前了。谁不知现在那卫浔只是个没了修为的废物?怕是连你我都不如。”

    蓝袍弟子闻言,也笑出声,“你说得对,我若是那容二郎,我也选卫藐师弟。”

    另一弟子许是喝过了头,嗤声:“那卫浔现如今除了那张脸还看得过去,同废人无异,也不知究竟在清高什么。有他那张脸,若是……若是他跟了我,我待他自不会差到……”

    话还未落,一道凌冽的剑意无声地从他的脖颈划过。

    下一瞬,那弟子的头滚落,在地上轱辘转了几圈,诡异的是,那伤口处竟没有一丝血迹。

    蓝袍弟子嘟囔:“哪儿起了风?”

    他半睁着眼,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竟看见不远处像是起了大火。

    但那火实在诡谲,是幽蓝色的,火舌舞动着,像是有人在跳舞。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师、师兄……”他声音发颤,“你看起火的方向……是不是水牢?”

    他侧眼过去,却看见一具无头尸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再无生息了。

    蓝袍弟子愣了半晌,忽而两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彻底清醒过来。

    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爬满脊背。

    冥冥之中,他感到黑夜深处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那目光如有实质,扼住他的喉咙,催生出近乎本能的逃意。

    可还没等他有动作,只见不远处,一道颀长的身影缓慢走了过来。

    那人手中拿着一柄极其漂亮的剑,通体莹白如玉,剑身上却萦绕着浓稠的黑雾。

    是一位,入魔的修士。

    他走得不快,长至脚踝的黑发随着风轻微的晃动。

    可蓝袍弟子却像是钉在了原地一般,半分都不能动弹,浑身颤抖地看着那道身影愈来愈近。

    风里还有淡淡的梅香,皎洁的月下,蓝袍弟子总算看清了来人的脸。

    未曾想竟是方才他们口中肆意讨论的卫浔。

    “卫、卫师弟。”蓝袍弟子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朝卫浔拼命磕头,试图以此乞求一线生机。

    “卫师弟我错了……我不该往你牢里放蛇虫,不该克扣你的吃食,不该……”

    他语无伦次地忏悔着,将昔日所作恶行一一倒出。不知说了多久,忽然话锋一转,将一切推得干净:

    “这都是卫藐师弟让我做的!都是他!我是不愿的啊!当年是师弟救了我一命,现在,师弟可否再放我一命?”

    蓝袍弟子涕泗横流,他回想着,恍惚想起记忆里的那个师弟,天赋卓绝,却心性纯善,对谁都温和有礼。

    在秘境历练时,他不止一次从那些凶兽的口中救下自己的性命。

    所以他依然在幻想,在乞求,希望卫浔不要和自己计较,期盼着眼前之人还能残留半分昔日的仁念。

    “您如今不也活着出来了吗?既然已经脱身,为何不能放过我呢?”他颤声问,眼中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是啊,为何不能放过呢?

    卫浔敛眸,浓黑的长睫轻颤。

    他手腕轻转,那柄莹白的冰剑便无声地刺入蓝袍弟子心口,一寸,一寸,缓缓没入。

    自是不能放过的。

    卫浔想起那些蛊虫啃噬着他的伤口,每次结痂了,这弟子又重新往暗牢里放毒虫,有时是蛇蚁,有时是蜈蚣。

    那些蜈蚣会爬进他的耳中,那些虫蚁会钻入他的身体。

    蜈蚣的足尖细得像针,爬过耳廓时带起一阵细碎的痒,硬壳蹭着耳道壁,恐慌宛若溺水席卷而上。

    成群的虫蚁会围拢过来,顺着衣领钻进颈窝,爬过锁骨的凹陷处,再往皮肉里钻。皮肤被顶起细小的鼓包,又缓缓平复下去。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他为何要放过他们呢。

    他会杀了他们。

    蓝袍弟子早就断气,温热的血渗进苍白的雪中变了凉。

    空气里淡淡的梅香和血腥味掺杂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卫浔将本命剑收回体内,朝着山下走去。

    除去卫浔杀他的那一次,这次是江群玉第一次见到杀人的场景。

    他脸色惨白,心跳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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