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金牌和她,我都要》 1、第 1 章(第2/2页)
确定地对她讲:“我不认识你。”
就这样被直白戳穿,她却似笑非笑,“我认识你,足够了。”
干着拉人陪葬的行径,却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即便周玉琮对情绪管控很严格,脸上也见了愠怒。
这是周玉琮活过的23年以来,最愤懑的一刻。
当然,也许她也迎不来24周岁生日的那天了。
郁积在胸腔的怒气横冲直撞,压不下,吐不出。
周玉琮就这样被女人卷进了未知的深渊,那伙人把她们一起带进了这里。
-------------------------------------
此时,在只有两人的地下室内,周玉琮终于有机会问一问这个上演与自己熟人相见戏码的女人:“你谁啊?”
“我是宁钟毓,宁远山是我父亲。”
不意外。
这伙劫匪从方式手段到硬件配备,从时间地点选择到细节处理,从枪法精准程度到下手的果断,都绝非一般的小混混的手笔。
能调动得起这种段位的劫匪下大功夫的人,必定大有来头。
周玉琮点了点头表示明了,姓名本来就不是最关键的信息,背景才是。
宁远山是华国最知名的巨富之一,创建了商业帝国,关于他的种种传闻连周玉琮这样不关心八卦的人都有所耳闻。
这信息量够了。
而且,“父亲”这样的称呼,到底是他们豪门大院都这样叫,还是……
周玉琮追问:“他们为什么劫你?”
像有心校验周玉琮对现状的解读一样,宁钟毓反问:“提到了我父亲,正常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劫财吗?”
可周玉琮不甘愿被当作考生,“到底是我在问你还是你问我?”
嗯,看来是个不轻易被别人牵着走的硬脾气。
宁钟毓退了一步,“我是想听听你对现状的分析。毕竟,是我们一起被困在这里。”
“我们”二字好似被她说得格外清晰,周玉琮听到这俩字只觉得刺耳。本来我是我,你是你,却被迫在这种境地下成了“我们”。
周玉琮垂在身侧的左手食指作了个扣动扳机的习惯性动作。
这种情境下如果先掰扯一番“我”、“你”、“我们”,属实有些愚蠢。
她只能先平心静气,把在带来的路上思索的过程说出来:“劫人无非是贪色、谋财、害命,或迫使达成某种交易。”
看着周玉琮这张仿佛未沾过半点尘埃的脸,听她郑重讲着肮脏事,宁钟毓决意摸底这个临时拉来的“伙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是”。
“贪色最先排除,不值得。”
宁钟毓面色陡然微变。
不是因为被人内涵外貌而情绪波动。她没有过度在意容貌,她的自信不需要从脸上建立。而且,她对于自己的外表有一定的基本认知,不至于被轻易击垮。
她脸色的微转是因为,一个说话过于直白完全不隐藏内心的毒舌,在处于绝对弱势的情境下,可不是一个好的团队伙伴,会拖自己的后腿。
可周玉琮的补充解释打消了她的顾虑,“哦,倒不是说你的面相完全不值得色鬼垂涎。而是,哪个劫色的会这样处心积虑计划周详?那类犯罪多数是临时起意。一时的欲望而已,怎么就非你不可了?更重要的是,只要最后还留你一口气,你一定会扒了他们的皮。”
“我给你的印象是扒人家皮这样的?”
周玉琮微微倾身探向宁钟毓,脸对脸,眸对眸。
她压低声音,“我亲眼看着,你开车不要命地撞向劫你的人,是不要别人的命。凭你那股狠劲儿,如果有人敢打你那种主意,万一得手了,只要你活着出去,一定疯狂报复。”
宁钟毓不闪不避,先是认同,“报复倒没说错。”
继而又纠正她,同样缩小了音量,“不过,扒皮才哪儿到哪儿。”
好在宁钟毓没有说具体的报复手段,周玉琮对这方面想象力匮乏,但也不想长这种见识。
周玉琮继续分析:“依你的家世,为钱劫你是最正常的。可是只为钱的话,即使你说你认识我,他们也没必要抓我。正好让我给你家通风报信就好了,连验证你是否真的被抓都省了。我不会对他们的绑架敲诈造成任何阻碍。可他们就是把我一起带来了,所以不会单单为钱,这项也先放一边。”
“嗯”。
“如果为了达成某种交易,把我卷进来只会碍手碍脚。所以,这项也排除。”
宁钟毓表情不变,“是。”
“所以,就剩下索命了。你说认识我,他们就坚决果断劫了我。意味着如果不带走我,一旦你失踪了,我一定会向你家报信或者作为目击证人向警方提供线索的机会。他们不允许我有这样的机会。这是冲你的命来,并且要剪掉我这条线索。”
她意味不明地盯住宁钟毓,良久不动。
劣质灯泡的“滋滋”声响在寂静中异常刺耳。
盯够了,周玉琮才说:“而且,你‘陷害’我的理由。就在被劫当场你对我说的那句话里,‘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善终’。”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