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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金牌和她,我都要》 19、第 19 章(第1/2页)
马路斜对面那幢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在阳光下,金光灿烂。其实金色建筑物,跟这里一样,是包含了酒店住宿和其他娱乐的赌场,都是宁家的。
宁钟毓第一次在这样的视角下观望它。
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宁钟毓就脚下一转,面向“平头”和“花臂”,笑容亲和,“怎么称呼你们?”
三人都很意外。
“平头”和“花臂”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面对大小姐的厉声责问或者颐指气使,就滚刀肉一样应对。
可没成想,阳光和煦微风轻拂的。
“平头”怔了一下马上回答:“我叫华子”。
“花臂”也忙道:“我叫强子”。
赵飞本来也拭目以待这位传说中的宁家厉害人物会用什么雷霆手段,是自己格局小了。
不过,赵飞觉得,她怎么看怎么像到大院亲切视察工作的领导人,有亲和力也威严十足,有一种上位者的优越感。
不隐藏这种优越感以免被糊弄怠慢,也不放大这种优越感以免被人暗中逆反。
分寸拿捏的刚好。
宁钟毓又问:“好,华子,强子,你们哪个口的?”
“平头”嘴快一些,“泉哥的。”
宁钟毓在脑海里搜寻了一圈,这谁啊?
她只能说:“再往上。”
“欢姐。”
宁钟毓了然:哦,是个排得上号的叠码仔。
“给她传个话,放他走。给他留点时间,要回钱是目的,真让他身败名裂了,钱就彻底回不来了。”
本来“平头”和“花臂”他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使的不过是吓唬的招数,想着对赵飞这种当红的冠军逼狠点,肯定能要回一些。对于他,还没到赶尽杀绝的地步。
而且宁钟毓平平淡淡客客气气的,没有飞扬跋扈,他们就更乐于传这个话,更愿意给自己留几分余地。
道上混的,看多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位大小姐现在是不管这边的事,可宁老爷子在一天,他的千金就不能怠慢了,谁知道这边过几年又是归谁。
“平头”掏出手机便往外走,“我这就去办。”
“花臂”紧随其后,“大小姐,您先坐。我给您看茶去。”
他们出去了之后,宁钟毓这才斜睨一眼赵飞,“我让他们宽限你时间,你再也别来了。”
再来,只会更惨。
这种话说出来,宁钟毓自己都不知道是否会石沉大海。她太知道了,很多赌徒会彻彻底底赔上全部,包括名声,甚至性命。这也是为何她不愿意沾手赌场生意的原因之一。
她流露的情绪,赵飞不能完全懂,他还是诚诚恳垦说:“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做的事,您尽管开口。”
宁钟毓又看向那座斜对面的赌场,幽幽说:“你也可以谢周玉琮。”
赵飞注意到“周玉琮”三个字在宁钟毓的口中,吐得很轻。
他点头称“是”,既而说:“无论怎么讲,你都是救我的命,我父母都是老实人,一辈子勤勤恳恳,经济条件一般。如果立刻还钱,我只能在大院内借,借的多了,就瞒不住了。
我不借,他们闹到大院,名声就毁了。不光我,我们队都会被戳脊梁骨。我也想过如果玉琮不能搬人带我走,那就断只手断只脚的放这,可是这也行不通,少了手脚大家更会知道了。所以,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一头撞死在这。我死了,他们为了减少麻烦和舆论,也会尽量往下盖。”
宁钟毓转回身,今天进来后头一次直视他。
他这把冠军的尊严和面子看得比一切都重的劲儿,让她瞬间想到周玉琮。虽然周玉琮当时的情况跟他完全不同,但骨子里的偏执,她分辨得出,如出一辙。
她说:“活着回去把自己欠的都还了,为犯的错埋单,才对得起你在乎的东西。”
沉默的空当,开门声响。
紧随门声的,就是一句语调阴阳怪气的,“妹妹今儿个有闲情来这儿了,我得来招待招待啊。”
听着这声“妹妹”,宁钟毓心里膈应,她还是面色平静看向来者。
宁启海穿着夏威夷风的花衬衫,露出泛黄的牙。牙的色度,联系他的脾性,宁钟毓猜测,他是不是在沾一些不该碰的东西。
毒品毁牙很快,即使花钱保养,不可逆的损害就是不可逆。
“花臂”带着端茶的侍者,用光速把茶盘摆放在茶几上,遁走。
还是听传闻,大太太家的跟二太太家的一向不对盘,倒是没公开撕起来过,可关于他们精彩抓马的争斗桥段早传了多个版本。之前不管真假,瞅今天这架势,这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
神仙打架,小虾米别不知死活看热闹。
宁钟毓不急不慢捧起了茶杯。
目送“花臂”和侍者逃跑,她才笑意盈盈开口:“哪像大哥这么有福报,天天都能有闲情在这片儿享受。”
赵飞也想跑,可是他不能。他再走,这屋子只有这俩人了。真有个什么冲突,自己得站出来,刚还说“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开口”呢,不能这么快打脸,忘恩负义。
宁启海的脸逐渐绷紧,“知道是我的地盘,还来撒野?”
宁钟毓轻哂:“大哥好本事。”
赵飞的眼皮子抖了抖,宁钟毓这张利嘴。身为宁老爷子的大儿子,这样的出身,天天在照城的几个宁家赌场当霸王,到底是有没有能耐?
他神经紧绷,注意宁启海的一举一动。
“野丫头”,宁启海似是提醒宁钟毓的出身,“知道得意太早的下场吗?还没尘埃落定呢。”
宁老爷子还没死,输赢就没定论。
宁钟毓褪下笑脸,“是啊,所以现在宁家轮不到你讲话。”
话音刚落,她抬腿就走,赵飞紧跟。
越过宁启海时,宁钟毓听到一句阴森的狠话被放了出来:“这人,你带不走。”
她充耳不闻,动作不停顿。
走到门口时,再一句话让宁钟毓定住了。
“就不怕万一哪天再遇到个劫道的,就出不来了吗?”宁启海粗哑的嗓音中,滚过了笑意。
宁钟毓转头对赵飞说:“你先在外面等我。”
赵飞犹疑了一下,见宁钟毓坚决,就走了出去。
宁启海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着宁钟毓发作。
宁钟毓步步逼向他,直到与他距离很近,才说:“这么急着往自己身上揽锅背?”
他刚才的话,分明就是在暗示,她以后可能也有危险,而下手的不排除是宁启海的可能,那么一般人自然会联想,在y国的那场劫持也是宁启海主使的。
“本来你们不也觉得是我吗?”
宁钟毓不言语。
她最了解,宁家人没有傻子,宁启海看似是个放浪形骸没品少德的纨绔,实际上他在心里,也把算盘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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