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布丁鼠皇帝是死对头: 8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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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团长沉思的工夫,宁立殊披好外套,攻其不备,一个闪身就要往外冲。

    这招或许对旁人有用,可在战斗经验出众的贺星寰面前,就显得完全不够看了。

    哪怕他还没有完全回过神,仅凭身体本能,都能迅速做出应对,当即错身拦了回去,阻止宁立殊离开。

    一而再再而三地遭遇阻拦,宁立殊着实有些恼了:“贺星寰,你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能再动动尊脑,好好想想吗?”

    贺星寰嬉皮笑脸:“阿宁,我不聪明,我是蠢货。你干脆把话说明白些,我好知道怎么做呀。”

    确实是笨蛋。

    连自己没遭遇灾难前的原发色都忘了,还好意思问他为什么要选黑色?

    ……希望对方平安康健,如果可以的话,永远不要拥有那些不美好的经历,能在一切尚未发生的原点相爱,这种心意不是自行领悟就了吗?非得逼他说出口吗!

    宁立殊不作声,一味加快了冲刺速度。贺星寰见状,同样提速拦住去路。

    他们俩互不相让,折腾到最后,干脆在狭小房间内动起手来。

    贺星寰出拳,带起几缕金色发丝,却故意偏了毫厘,落到一旁的墙面。

    宁立殊抓住他的破绽,立刻还以颜色,招式凌厉擒住手腕。

    不成想,星盗团长只是故意示弱,当即就着势头,把主动出击的小皇帝反剪到身后。

    “谋杀亲夫吗?这样不好吧,小陛下?”男人轻笑着,刻意在金发青年颈间留下灼烫呼吸。

    青年没有回头,做出手肘往后猛击的假动作,待钳制稍松,便如游鱼般旋身,膝盖抵入对方腿间,一手扣住劲瘦的腰,一手扯住衣领。

    就着禁锢的姿势,宁立殊发出嗤笑:“阿贺,注意你的用词。我们是挚友,没有其他任何关系。”

    两人对视,胸膛微微起伏,对视的目光里没有敌意,唯有噼啪作响的火星。

    对视片刻后,贺星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好吧,亲爱的挚友,不如咱们……再亲一个?”——

    作者有话说:[狗头]

    第84章

    亲是不可能接着亲的。

    那天晚上,本就生着闷气的皇帝听了这个言论,当场把脸一板,低下头,在贺星寰锁骨处狠狠咬了下去。

    被咬的时候,贺星寰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这要是被发现了,真算得上耍流氓吧!

    说到底,宁立殊目前还没有明确接受他的表白,任他再混不吝,也不能耍流氓到这种程度啊!

    然而,在这个冲动上涌的瞬间,贺星寰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皇帝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当真对恋人之间的调情手段一窍不通,傻呆呆地认为在打击报复?还是明知故犯,蓄意在肌肤相贴的特殊关头咬人?

    毕竟他们的缘分正是从咬手开始,而现在,对眼下的他来说,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疼痛感根本称不上威胁,反而……

    锁骨间湿热的唇齿稍微加了些力气,使得难以言喻的冲动再次将贺星寰包裹。

    猝不及防之下,他抚着宁立殊头发的手一顿,身形微僵,忍不住发出闷哼。

    他闭上眼,能感受到所有神经末梢都被唤醒、聚拢,朝着那一点微小的刺痛奔涌而去。随后,来不及等他反应,细密的战栗感便迅速炸开,沿着骨骼与血脉扩散。

    男人的下颌线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宁立殊听到他的闷哼,似笑非笑松开嘴,学着某人样子,用手背拍了拍贺星寰的脸颊:“阁下,怎么不说话了?”

    自从关系好转后,在宁立殊面前,贺星寰向来有问必答。这次却靠在墙上,任由凌乱的衣领敞开,喘着粗气望向宁立殊,迟迟没有应答。

    迎着他深沉的眸光,宁立殊的眼神闪了闪,歪头追问:“阁下怎么这样看我?看起来对我很不满?”

    不满么……

    确实不满。

    贺星寰哑然笑了声,然后一言不发拉住宁立殊的手腕,就要往自己怀里拽。

    宁立殊笑着躲开,冲贺星寰做了个眨眼动作。

    “那就尽管不满吧,反正我对阁下的表现同样很不满意。”

    说罢,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喉结,随即毫不留情转身离开。

    唯独在快要出门的时候,脚步略微停顿,被身后男人抱了个正着。

    这一刻,贺星寰抱人的姿势格外别扭。

    上半。身紧紧贴着,尤其将不断起伏的胸膛靠在柔韧背部,似乎要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激烈心跳。下边却刻意隔开了一段距离,避免与宁立殊发生接触。

    远远地看,倒像是他被宁立殊拖着走似的。

    抱人的贺星寰没有说话,被抱住的宁立殊同样没有开口。

    他们安静相拥了一会儿,直到贺星寰渐渐喘匀了气,抵在宁立殊肩头,低低地说了一句:“今天确实不早了。晚安,宝贝。”

    宁立殊微微偏过头,嘴唇擦过贺星寰发烫的侧脸,似是亲吻:“晚安,阿贺。”

    是夜,星盗团长浴室里的灯亮了很久——

    次日起来,贺星寰专程欣赏了严叙的惨状。

    “老大,按你的吩咐,没把人弄死,留了口气。”

    云釉穿一身铆钉衣裤,单手插兜,站在贺星寰与宁立殊身边,面无表情汇报。

    昨天惊心动魄的过程,到了她嘴里,全被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要知道,在得知往事真相后,星盗团众人几乎都失去了情绪管理能力,恨不能将严叙当场大卸八块,以泄心中怨愤。

    这种情况下,对于非海螺星出身的云釉而言,叫停杀人报复何其困难?她遭遇的阻力只会多,不会少。

    但云釉做到了,并且在此刻站到了贺星寰面前,决口不提过程,只给出结果。

    贺星寰点点头,多看了云釉几眼。

    当初救下这位孤苦无依的女孩时,初衷不过是为了救人。彼时的他确实没想过,云釉竟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

    念及此,贺星寰垂下眼,紧了紧握着宁立殊的手。

    其实,何止是云釉,包括其他星盗,都已经展现了足够成熟的能力。现在唯一桎梏他们成长的,不过是未解的心结而已。

    容平。

    他的心结是怯战。

    作为当年海螺星战役的逃兵,容平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在贺凌铮点人当送死前锋时临阵脱逃,乔装成年迈老叟,混入白昭戈护送的老弱妇孺队伍。

    可惜,一朝平安,付出的代价是往后十几年的良心谴责,辗转难安。

    为了弥补过去犯下的错,在没有旁人知情的深夜,他曾多次跪在贺星寰面前抱头痛哭,乞求被派去最危险的前线做任务,哪怕赴死亦心甘情愿。

    白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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