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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40-50(第14/14页)
没有继续问,祁路遥安静的听闻宁舟的声音,没有再说话。
闻宁舟虚构完,“现在要不要睡觉,早些休息。”
“你兄长下午都在家陪着吗?”祁路遥不想睡,闻宁舟也没有困的样子,于是她重新找个话题和她聊天。
“是的呀”,闻宁舟道,“我们先去师父那,我学东西,他在一边坐着一起听,然后回来我说带他出去转转。”
“他不想转,刚好我其实也不想出去转悠,他说不用管他,让我做自己的事。”
“我就赶了两件绣品,他在院子裏走了走,逗咱们的红中,挺喜欢我们的鹅。”
一下午闻承安只是陪在闻宁舟身边,让她不要顾及他,该做什么做什么,他在旁边看着。
总算能看到,她平时都是怎样生活的。
比他们想象的好,小姑娘日子过得悠闲惬意,却不无趣,院子裏养着几条小生命,长公主殿下不在她也不会觉着枯燥。
小姑娘出了趟很远很远的,再回来能很好的照顾自己,把日子过得诗一样。
跟见青山学学医术,有个头疼发热不用请郎中,自己绣点东西换钱,有滋有味。
闻承安看着瘦小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欣慰又酸涩。
欣慰的是小姑娘长大了,能独立生活,酸涩的是,她长大了,独自一个人,在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孤独坚强。
比以前在家时胖了点,也只有一点点,脸颊上有了些肉,但还是瘦,身量太瘦了。
以后一定要把妹妹养胖一点,这样瘦弱,让闻承安总觉得不踏实,生怕一转眼,被风吹了去。
可惜了,他现在想的挺美,以后养闻宁舟这事,跟他是没什么直接关系了,他抢不过祁路遥。
下午时,闻宁舟垂眸认真地摆弄手中的绣箍,闻承安总忍不住观察她,视线装作在院子中转时不经意地扫过,心裏很满足。
能看到她像这样鲜活灵动的,坐在那裏,闻承安就什么要求都没有了,只要她快乐,即使以后永远想不起他们,记不住父亲母亲,他们也是开心的。
就和寻常人家的小姑娘一样,不要她出什么力气养家,他们会想办法通过合适的途径送银两给她,只需要为一日三餐吃什么发愁就可以。
闻承安思量,如果闻宁舟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他们就打听清楚人家的家世,只要人纯良,家世清白,有没有权势和财富全不重要。
遇不到也没事,祁路遥一介公主,不会一直在宫外,等她回宫,他们找个别的女孩子陪舟舟,活泼的沉静的,找个恰当的时候,接触舟舟。
金兰之谊可以慢慢培养,总归不会让她孤单。
祁路遥有时候觉得,她的舟舟就是闻宁舟。
比如现在。
舟舟说了她下午干了什么,她喜欢被祁路遥搂着,趴在她怀裏说话,碎碎念也行,不会没有话说。
她很细致的讲了,包括下午她和闻承安说了什么话。
闻承安不可能发现不了,舟舟说话的方式,和一些行为,跟他妹妹不一样。
至亲的人,再细微的变化都会有所察觉。
倘若舟舟真的是,那便更奇怪了,祁路遥不纠结这个问题,是不是都不重要,可能真的是舟舟僞装的过于真实。
“阿遥睡了哦”,闻宁舟整理了下头发,她们两个都是长头发,不经意间会不小心压到,所以在被子蒙头之前,都要理到后面。
祁路遥每晚睡前必说,“那晚安呀。”
闻宁舟一听她这样可可爱爱的说话,就偷偷笑,脑袋悄悄钻出来,趁着烛光,仰头亲祁路遥的下巴。
恰好祁路遥也低头,想给她一个晚安亲亲。
闻宁舟的嘴唇贴在的祁路遥的下嘴唇,边缘,再往上一点,一点点,两个女孩子弹软的嘴唇便会紧密地贴上。
“晚安”,闻宁舟软软糯糯,再次钻进被窝,遮住光线,没有人能发现她红扑扑的脸蛋,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刻,心如鼓擂。
祁路遥抬手,修长的手指抚在唇上,暗中勾起了嘴角。
像一只偷吃到小鱼干的猫,窃喜得意。
接着她有些懊悔,应该再快一点低头的。
两人因为这个突发的亲亲,各自羞涩,卧房裏归于安静,只有外面窸窣的虫鸣,在闻宁舟以为祁路遥睡着的时候。
听到她的声音,轻轻地就在耳边,“那我长得好看吗?”
闻宁舟想都不想,“好看”,形容阿遥好看都太过单薄,她忍不住想夸,“阿遥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嗯”,祁路遥似乎很满意,骄矜的应一声,接着就不说话了,没头没尾的问这么一句。
祁路遥拍着闻宁舟,哄她入睡,听着身边的呼吸平稳,闻宁舟忽然受了惊吓一样,身体猛地一悸,打了个寒战。
哆嗦这一下,倒是没醒过来,她眉头蹙得有些可怜,手在被窝裏都是凉的。
祁路遥把她的双手捂在自己胸口,安抚着顺她的背,闻宁舟更加用力的往祁路遥怀裏钻。
她不安的感觉比前几日更频繁,更强烈,祁路遥发现了,眉头紧皱,她心下长了草一样慌张。
一墙之隔,小妇人家裏的灯火通明。
国师坐在主坐,一头雪白的长发,披在玄色的袍子上,一黑一白的对比格外分明,他单是坐在那裏,就透着难以接近,高深莫测。
袍子上神秘的暗纹由领口蜿蜒到袖口,他神色总是透着对天下苍生的悲悯,又有着什么都触动不了的淡然。
闻承安跪坐在下手,“国师大人可是测算到什么?”
这个朝代,所有人对国师的尊敬,是打从心底自发产生的,皇宫南边高耸如云黑色的国师塔,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看到它人们就会安心。
国师会保佑子民。
即便他是闻承安的嫡长兄,入了国师塔,便相当于重新投胎,结了尘缘,闻承安见他也必须行礼,跪坐在下,不能平起平坐。
“许久未见”,国师说,“我很挂念她。”——
作者有话说:小甜豆,三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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