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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2、002(第2/3页)
“快歇息吧,姝儿,今日是我大意了,让你一个人出府,也未派人护着你。”
祈玉扶着她躺下,替她掖紧了被角。
“是...公子也早点歇息。”
“自然,明日我再来看你,芳芷那边...”
“无事,公子快去陪主母吧。”
“好,姝儿...委屈你了,待日后,我定会想办法为你脱籍,正式纳你成贵妾。”
祈玉垂下眼,低叹了一声,起身将烛火吹灭,脚步迟缓的走出了房门。
“公子!您可算出来了,您再不回,夫人怕是又要来寻姝姑娘闹了,幸亏今日二公子回来,夫人惧着些,不然早就...”
见祈玉出来,候在门口的小厮福贵忙跑上前,挠着头嗫嚅起来。
祈玉绕开他,清俊的脸上涌起不耐之色,甩袖向廊后走去:“闹便闹!自姝儿进府这两个月以来,她哪日不闹?”
说着,他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望向福贵:“那个老郎中的方子,要服用多久才可见效?”
福贵一怔:“据说要半年有余,才能...”
祈玉沉默下来,望着廊下的垂灯游神。
半年...
姝儿那般媚色,他每每看见她的娇靥,都会身热难耐。
可怜他空有七尺之躯,却难行周公之礼,纵是美人在侧,也只得作柳下惠之态,强持着克己守礼的模样。
自己的夫人柳氏虽知晓他不举之事,但姝儿却不知。
如此难堪之事,他断不能让姝儿知晓,可这时间一长,难免惹她生疑。
思及此,祈玉面色沉了下来,垂首向前走去。
但愿这次寻来的是个良方,能治好他这令人耻辱的病症...
***
一连几日的绵雨天终于停歇,朗空如沐。
灼目的熹光落在拔步床上,锦姝睁开眼,神情恍惚的望向床楣,额间痛如针扎。
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响起,锦姝清咳了几下,撑起身子,下榻趿上鞋。
门闩被抽开,一个扎着双丫髻的胖丫鬟正立于槛后,扬着下巴道:“夫人唤你过去问话。”
“我知晓了,待我梳洗一下便过去。”
锦姝朝她笑了笑,温顺道。
“夫人最多等你一炷香的时辰,若让夫人等急了,有你好果子吃!”
春桃脸上的横肉颤了颤,不屑的睨了一眼锦姝,转身摔门而去,边走边嘟囔着:“就会勾引男人,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呸。”
见她离开,锦姝阖上门,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
她蹲下身,用双臂环在肩上,不停的抖着。
回想起昨夜水榭内的场景,锦姝抬手捂住耳朵,唇瓣直打颤...
这祈家虽是皇亲国戚,引得无数人想踏破门槛,可于她来说,就是个吃人的虎穴。
她虽名为祈玉的侍妾,但实际上,她进这祈府时,并无申牒,甚至连个纳妾文书都未过,全然算不得什么正经的妾室,不过就是个被旁人送进来的妓子,日子过的比在教坊司时还要惊忧。
祈家列祖皆为开国元老,累世功勋,权比亲王,后代更是连任要职。
祈家老夫人乃一品诰命身,其子祈紂生前为五军左都督,并娶得当今圣上的胞妹,德衔公主。
只那德衔公主命薄,生下了祈玉和祈璟后便撒手人寰,祈紂也因此积郁成疾,在德衔公主离世后的第五年随之而去。
好在当今圣上默惦胞妹,偏疼这两个幼年丧母的外甥,常对祈玉和祈璟亲自教导,两人也不负所望的成了人中龙凤。
祈玉进士及第,为当朝状元郎,官任内阁大学士,祈璟更是从小便得朝靖帝所喜,七岁时便受命进了教场日夜极训,方有所成时直被封了锦衣卫指挥使,风光无限,被圣上倚为心腹,乃其最锋利的爪牙耳目。
如此阀阅之家,就连侍妾都要小官之女才能得以进门,便是那出自河东贵族的宰相之女柳氏嫁给了祈玉为正妻后,也常被人谈为门第将将相配。
是也,像锦姝这样的贱籍女子,连进祈家做妾的资格都没有,若真纳了她做祈府贵妾,定会辱没门楣。
名为侍妾,只是因祈玉想独占她,实则,她就是个无名无分的伶人。
不过在这祈府内,众人已然素定了她是祈玉的妾,是他的屋内人。
祈玉虽惧其妻,不能处处护她,但私下里还算善待她,加之她是东厂提督送过来的人,那柳氏虽凶毒,可看在东厂的面子上,也不敢真的将她欺辱至死。
她今年方及笄半载,及笄前,她便一直在那显陵里如同活死人般的度日。
她是教坊司专供给显陵供祀的舞女,从小便被挑拣过去,和同为贱籍的吟鸾在显陵里相依为命。
显陵虽清净,不必像在坊内一样以色侍人,可到底是个陵墓,幽森又抑人,且那显陵管事的銮仪是个凶恶的主,经常拿她们这些舞女出气。
一日晌午,她跳舞时不慎踏错步,被銮仪拿着鞭子整整抽了一下午,就在她要昏厥过去时,东厂的周提督恰访显陵,将她救了下来,并常来探望。
那提督大人禀性良善,知她身世后,允了她会替她寻到嫡姐,只是她需进这祈府,替他探听祈家的消息。
她当时便应了下来,她尤信阿姐还活着,只要能早日见到阿姐,她什么都不怕。
可昨夜见到那祈璟后,她却有些惊忧。
锦衣卫与东厂一向是龙争虎斗,若是被祈璟发现她和东厂的关系,那她定死无全尸...
正忧思着,身后的门陡然间被踹开。
“你这小贱蹄子!夫人喊你问话!你竟敢耽搁!”
一道尖锐又拈酸的声音从耳畔响起,锦姝回身望去,便见柳氏身边的周嬷嬷正掐腰立于门下,竖目瞪着她。
锦姝的思绪骤然回拢了过来,慌忙起身:“我昨夜淋了雨,寒热未退,身子实在不适,这才耽搁了,我...我这便过去。”
“少在这矫情!夫人说了,让你去后苑的石子路上跪着!”
说着,周嬷嬷撸起袖子,拖起锦姝的手腕便向门外拽去。
锦姝一惊:“您放开我,我还未更寝衣!”
“少来这套,老奴是主母身边的人,更是奉了咱们主母的令来管教,便是大公子回来了,也说不出什么!快去领罚!”
周嬷嬷用力的扯着锦姝的胳膊,将她向后苑架去。
锦姝孱弱,抵不过周嬷嬷的壮力,她就这么赤着脚被人在廊下拖拽着,周围的下人纷纷侧目看过来,边看边忍着笑,仿佛在观一出喜庆的擂台戏。
她寒热还未退,此刻又只穿着薄衣,被人这么一推搡,霎时便眼前晕黑,仰跌在地。
周嬷嬷蹲下身,斥道:“还敢装可怜!你这是存心给我们主母找不痛快?”
锦姝伏卧在花藤旁,浑身溢着冷汗,已听不清周嬷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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