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3、003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3、003(第2/3页)

庶女,后被送入教坊司,不过此女一直在显陵内供职,所以很多贵人并不识得她,但她确是东厂送给大公子的人,且与周时序关系匪浅。”

    “知道了,下去吧,派人盯着她。”

    祈璟披好贴里,坐在檀椅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东厂送来的显陵女...

    脑海中闪回了晌午在廊下的那颤抖身影,祈璟睁开眼,狭长的双眸半眯了起来,指节轻敲着扶柄...

    ***

    是日,天光沁暖,春风拂罗袖,府内锦绸高挂,鼓声震耳。

    “张大人,快,里面请。”

    “王夫人,您里面请。”

    “...”

    垂花门下,几个婆子与小厮正躬身迎客,面上笑意难止。

    “姝儿,是芳芷在祖母面前称你擅舞,所以她老人家才让你来献舞,你莫怕,一会献完舞,我便差人带你回房休息,你病方好,一会就别吃酒了。”

    祈玉挽着锦姝穿过水廊,带她向办宴的花厅走去。

    今日是祈老夫人寿辰,其乃一品诰命,身尊玉贵,加之祈家如今在上京城权势滔天,风光无二,因而,来参宴逢迎之人几欲踏破门槛,吵吵嚷嚷,喧闹不止。

    祈玉进了花厅与同窗寒暄,锦姝抱着太平鼓独自站在阶前,双手不停地绞着,心下惴惴不安。

    按理说,这样的场合,那柳氏是断不会让她来的,可这次怎得就去与老夫人说差她来献舞。

    且这老夫人整日礼佛,深居简出,从未与她谋过面,便是召见,也只会见正经许了文书走过侧门的贵妾,又怎会允她这种身份不明不白的人来参宴。

    如此反常,定非良举。

    大公子虽常护着她,但到底抵不过柳氏的威逼。

    祈玉此人云心月性,从不陷入纷争,更非好色之辈。

    锦姝想,他领她入府,待她好,并非是因贪图她的美色,也非心悦她。

    柳氏凶悍,祈玉常被她搅的颜面全无,便是再温煦的男人,也会要颜面之尊。

    而锦姝乖顺又怯懦,她的出现,恰填补了他在自己夫人那里得不到的自尊心与温柔乡。

    仅此而已。

    游神间,身后传来了一阵涌动声。

    锦姝回身望向远处,只见一架衔凤的车舆停在了廊外,周围的贵客皆在车外揖着礼。

    “老身不知公主殿下此时驾到,竟未在大门处远迎,真是失了礼数呦!殿下可莫怪罪!”

    祈老夫人拄着檀拐,一步一凛的走到车前,扶着抹额笑迎道。

    “您老寿辰,我一个小辈,怎可让您来迎我。”

    姜馥将玉手搭上宫娥的小臂,提裙从车梯缓缓走下,朝祈老夫人颔了颔首。

    她环视了一圈围在车旁的人,莞尔道:“璟哥哥今日可来?”

    “自然来,我过寿辰,他这当孙儿的不来,还像话?”

    祈老夫人笑了笑,抬手指向花厅:“公主,先进厅内候着吧。”

    姜馥点点头,在宫娥的簇拥下迈向石阶,行步间钗环不晃,裙摆不摇,举止同其人一样芳兰竟体。

    待她进了花厅,亭下有人低议起来。

    “一个小小贵人生的庶出公主,竟这么大排场。”

    “那又如何?皇爷子嗣少,除了太子,就她这一个公主,自然受宠。”

    “是啊,我还听说,她以后会赐婚给指挥使大人呢。”

    碎语落进耳畔,锦姝垂下眼,心里泛起了腹诽。

    这公主恋慕祈璟之事,上京城无人不晓。

    亦或者说,上京城的贵女们,无一不恋慕祈璟,甚至在教坊司内,也常有人偷藏他的画像,对他遐思遥爱。

    对此,锦姝万般不解。

    非她清高,只是她觉得像姜馥这样的贵女佳人,合该配个清矜的探花郎才是。

    祈璟虽权势泼天,可他就是个匪徒。

    能徒手折断你颈骨而不眨眼的匪徒。

    突然思及到他,锦姝脑海中又浮现起了那夜的场景,身上赫然打起了寒颤。

    ***

    锦堂中笑语春生,贵客满席,一副喜盈之景。

    侍女们脚步轻快地托盏穿梭,众人献完寿词,便落回座前,聚在一起衔觞赋诗,浮白载笔。

    唯锦姝独自抱着鼓,坐在角落里黯然观着他人,偶有觊觎她美色的世家子弟侧目于她,也皆在闻她是祈玉侍妾后便止了脚。

    “老夫人,二公子来了!”

    一道高喝声响起,打断了堂中谈笑。

    众人静了下来,向门外望去,便见祈璟迁延而至,独身自厅外步入,脚步沉沉。

    他今日未着官服,而是着了件月白色的袖衫与罩甲,墨发高束,锦袍玉带,淡色衣袍衬着其醉玉般的侧脸,远远望去堪若神君。

    只气魄太过骇人,尤那一双眉眼,似浸着三九寒冰,欲将你穿骨剥心,令人望而生怯。

    苍白的脸,幽深的眸,指骨轻敲着腰间玉带,缓缓入席。

    见他走近,堂内的贵女们皆掩扇羞笑着,但无人敢同他说话。

    唯姜馥从食案上站起身,朝他揶揄道:“璟哥哥,你来迟了,应自罚两杯!”

    祈璟睨了她一眼,未答,只朝高堂上的祈老夫人揖了个礼:“祖母恕罪,孙儿有些事,耽搁了。”

    祈老夫人捻着佛珠,慈笑道:“无妨,你平日辛苦,祖母怎会怪罪,只是公主殿下今日特来参宴,还等了你多时,你应和公主多酌几杯才好。”

    话落,她瞧了瞧祈璟,又看向姜馥,心中暗道,若她这孙儿能和姜馥成就一段佳话,那必是极好的。

    只是她这孙儿一向桀骜,如今到了议亲的年岁了,却迟迟不肯定下婚事,不恋美人,不慕贵女,也不喝花酒,真不知何方神圣才能入的了他的眼,让人头疼...

    “公主是来给您祝寿的,不是来寻我的,我做不得陪。”

    祈璟放下手,自顾自的寻了个清净的角落,撩袍而坐,端茶自饮。

    见他瞧都未瞧自己,姜馥抿唇悻悻的坐回案后,不过也早已习以为常。

    他这人,除了对父皇敬着些外,其余谁的薄面也不曾给,可偏生父皇又极纵着他,便是那些开国老臣和后宫娘娘见了他也要绕着走。

    姜馥悻悻,可锦姝却惶惶。

    她此刻如坐针毡。

    祈璟坐在了她对面,正撑臂盯着她。

    锦姝如一只被恶狼盯上了的兔子般缩起脖子,进退维谷,恨不能立刻消失。

    祈璟望着她胆小如鼠的样子,仰靠在椅间,慵懒的把玩着腰间禁步,甚觉好笑。

    呵,就这点本事,也敢跟东厂扯上干系。

    还没只兔子厉害。

    ...

    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