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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大神!你网恋对象是gay》 50-60(第7/15页)
那靠近,神秘兮兮地问,“医生,脑震荡会不会产生什么后遗症?像局部失忆?忘记以前爱过的人?比如——前女友之类的。”
医生扶了一下鼻头滑落的眼镜,取出看诊单和笔:“最近失眠多梦吗?”
时卷认真思考后,点头:“有点。”
“平时是不是吃得少容易积食?”
“那倒没有。”边上不说话充当透明人的阿森,抢先一步回答。
“是不是心情不顺就会开始暴饮暴食?”
时卷:“差不多。”
“遇到一点事情就容易七拐八绕想太多?”
“嗯……”摸摸下巴咂巴品味,时卷说,“部分事情是这样,但大多数时候不会。”
“行,我开了副三天的中药,你拿回去调理调理。”
中药?调理什么?
没等他问,身后阿森感激的话语就顺过来了:“中药好啊,这中药可太好了!”
听出这话含沙射影,时卷斜了他一眼,阿森立马闭嘴。
在医院病房洗完头擦完身体,换上阿森给他带来的干净衣服,时卷打开手机微信,里面仅有明日通告的戏份。
他被绑架以及岑琢贤受伤的消息,没有漏一点风声。
明天无论如何都拍不了戏,时卷将手机盖在心口琢磨:如果他和岑琢贤同时消失,被雇佣的那些地痞流氓也没音讯的话,是不是可以将计就计迷惑幕后之后,逼他们出后手?
心里这么想,电话拨给了吴真,而非李瑞明导演。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大半夜——”
“我被绑架了。”
迷迷糊糊被吵醒,吴真那头静了很久,宛若无法接收这个讯息。
“怎么可能?”他腾地从软垫弹起来,“你身边不是一直都有人吗?”
“中途被人甩了。”
“能甩开你身边的人……”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谁,吴真直接问,“那伙人是谁?”
“抓到人了,问出点有用的线索。”
“要我怎么做?”
明白时卷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他,一定是有需要他帮忙的事情。
“我腿受伤了,”坐在床边回头看还在昏迷状态的人,时卷音量放轻,“岑琢贤也为了救我昏迷到现在还没醒。”
对面那人吸气声变大:“这次怎么这么严重?网上没一点风声?”
“没有。”坐久了受伤的那条腿又开始疼,时卷轻轻把不远处的凳子挑过来,小腿靠在上边,“李导那边的戏我们俩只能暂时停工,但又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是受伤,以免打草惊蛇。”
本来还在气他上次利用自己算计倪鹤的事,眼下听见他受伤,吴真什么气都顾不上了。
“我懂了。”三两句点拨,男人通晓他的来意,“我去和他说,就说需要你和小岑来帮我客串一部戏,半个月够不够?你也知道我师弟那人脾气怪,再多恐怕要跟我急眼了。”
“足够了。”春季尾巴的风带起医院白色的窗帘,月华照透时卷清冷的瞳孔,“我估计等不了半个月。”
“行,注意安全。”知道安排在他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吴真象征性地关心一句挂断。
放下手机,时卷疲乏长叹,揉捏自己的眼角,慢慢往病床挪动。
余光划到病房窗口外的黑色阴影,未免兴师动众,他想闭退除阿森外的其他人,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
『让他们回去吧,留你就行,和之前一样,别太显眼』
『好。』
惊心动魄的浩劫结束,时卷困倦不已,看见微信一大堆群里的红色99+觉得不顺眼,想把他们都划掉,却在最上方的主演群里看见宁兆呈弹出来的最新消息。
宁兆呈:@岑琢贤,恭喜你啊,官宣了新的游戏加盟!
杨橙立刻跟上:哪呢哪呢?
宁兆呈:[转发链接]
柳琪:加盟诶!大老板!恭喜恭喜[烟花]
时卷点进去一看,顿时提起精神,他鬼使神差地往右边静躺着的人探,眼尾堆积湿气。
“原来你这段时间频繁回去,是为了这个吗?”
链接点开跳转的微博是《登陆冥王星》这款游戏的官方号,这款游戏包含了岑琢贤和‘文司涓’从相识到恋爱分手的所有过程。
心里更加确信,岑琢贤刚才喃喃的名字是‘涓涓’而不是‘卷卷’
长久以来坚定的心墙在这一刻被动摇,时卷重重吐息,调出自己的小号,点击添加岑琢贤的微信申请。
做完这一切,右边那个人的手机提示音响起,他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消息,时卷侧身背对他躺下,错过了青年挑动食指和跃跃欲试的眼睫。
天刚破晓,右边床上平躺的人睁开眼睛,刺鼻的消毒水味和雪白的天花板占据他的感官。
岑琢贤眨眼想不起自己是如何来的,记忆拉回断片之前,满脑子是那群流氓的吵嚷跟时卷惊慌失措的面孔。
瞳孔瞬间放大,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起来,却被沉重的脑袋和左手的撕裂感刺得低呼。
这动静惹得左边床位的人翻了个身,岑琢贤急吼吼往那瞧,对方酣睡无恙的脸颊映入眼球。
捏紧胸口的镊子刹那松怔,他倒回床上,仔仔细细地沿着时卷的五官、脖颈、以及裸露的肌肤查看,视线最终顿在对方被麻绳束缚的痕迹红得发紫的手腕。
强忍身体带来的疼痛与昏沉,青年坐起来挪到床沿,射出寒光的眸底带有怜惜,他不禁伸出右手抚摸时卷受伤的地方。
手机频繁震动,他抽空看了几眼消息,不知道时卷对剧组的说辞是什么,主演群只有他成为游戏加盟代言人的祝贺,以及通告更换的通知。
清完所有消息,倏地,列表‘文司涓’添加好友的红点刺进他眸底。
脑袋空白好半晌,青年怀抱疑惑投向眼前人,摁下同意键……
处在睡梦里的时卷只觉得身体没一阵就痒一下,不自觉想挠又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遮挡覆盖着,于是不得要领地翻身继续睡。
睡得太久脑子像是被无形的吸磁把控,能清醒地感觉自己肩膀双臂都在疼,也能意识到自己不可以再睡,但眼皮却睁不开。
挣扎好半晌,时卷顺利睁开眼睛,床边笔直站着一个穿病号服的人。
被绑架的梦魇还在,男人心悸未定瞳孔吓扩张,直挺挺从床上弹起来。
“啊,嘶——”猛然牵动左腿的神经,时卷失声痛喊。
“吓着你了?”看他的反应像是应激,岑琢贤快步坐到他床边,颦眉蹙頞关心,“腿上有伤?”
“没事,”时卷呲牙攀住他的手臂,“你还好吗?喊医生看过没有,脑子怎么样?”
带有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岑琢贤轻声细语:“你还在睡的时候医生来检查过了,没什么事。”
“不自觉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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