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橙子兜着走: 19、铁板烧还是汽锅鸡?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把我的橙子兜着走》 19、铁板烧还是汽锅鸡?(第1/2页)

    尹医生国内的办公室就在清江大学,就像她本人的风格,布置的温馨又活泼,柔软的躺椅边上放着她新买的跳舞兰,有人走过就跟着蹦跳。

    “我最近在玩钩针呢,看这小桌垫,勾得好看吧,就是费眼睛。”

    只要不是工作状态,尹医生也是个话唠,和郑澄也认识很久了,她不是咨询时间也很愿意和他聊生活,两人早就处成了忘年交。

    当年,在郑澄被摧毁的时候,能当他正常人一样沟通的,除了周稔,只有尹医生。

    而郑澄,恰好需要这种被正常对待的感觉,这是他就算停药也还是按时来咨询的原因。

    “以前没听你说过这个,原来是为了回家,主动绝食。”尹医生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小子脾气是真硬。”

    “对,那时候我一心想的就是回家,”郑澄躺在躺椅上,手指一下下的拨动着跳舞兰,看它们左右摇摆,“很可笑,等我真回到家,也没多快乐。”

    “你说的家,是指郑公馆?”

    “不知道。”郑澄把手垂回沙发上,“我就是要回家,但我也不知道是回哪里。”

    郑家在全球都有置业,光郑澄名下的房产就得有十多套,他去哪里都有房子住,可能称为家的,是哪里呢?

    “我们聊过,你问题的症结,很可能就是这里。”尹医生放下笔记本,“澄澄,你想象里完美的家,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郑澄想了一会。

    “是我能睡个好觉的地方吧。”最后他说。

    或许早几年他会说很多,温馨的房子,慈祥的父亲,温柔的母亲,活泼的兄弟姐妹……但仔细一想,这些郑家都具备,可就是少了什么。

    “那你现在的家,床很舒服,又安全,为什么睡不好呢?”

    “这个问题我问了八年了。要是知道答案,我还找你干嘛?”郑澄苦笑。

    “我们的确一起找了很久。”尹医生说,“绑架和囚禁的创伤,我们已经反复建立了安全感。但你复发的原因,还没找到。”

    “所以这么多年,都找错了吗?”

    “不是,我们只是解决了一部分问题,另一部分问题,或许答案就藏在你的家里。”尹医生握住他的手,她手心很暖,“澄澄,别急,再一起努努力。”

    咨询结束后,郑澄总需要很长时间独处。

    清江大学后门有一条小河,是沪市绿浦江的支流,边上有个挺大的绿地,郑澄每次结束就会来这发呆。

    和尹医生面诊,就像良药苦口,郑澄都要把自己拆开给她看,越是痛的地方越不能放过,等一切结束,郑澄就去河边,找个没人的长椅坐着,再慢慢把自己拼回去。

    心理咨询就是这样,想有效果,就得揭开伤疤,虽然郑澄对创伤快麻木了,今天聊的关于家的话题,他还是要整理很久。

    尹医生引导他想想自己关于家的愉快回忆,他能想起的只有和郑思思玩耍,张妈陪他午睡,这些零碎小事。

    “都很不错,不过你回去后可以继续想想,让你有家的感觉的其他事。”

    树上的知了很吵,今天风大,勉强让树荫下有点凉意,但郑澄坐的长椅,已经有一个角露在艳阳下,很快接近正午的太阳就要让他感受威力了。

    坐不住了,太热了。

    郑澄沿着树荫走,打算到了大路上再看怎么打车。周稔提出过来接他,他拒绝了,接了又要问,很烦。

    绿地比较近的一个门在河对岸,他拿手遮着额头找,看见前面有个桥。

    河对岸有好多不怕热的老头,拿着板凳和钓竿从栏杆缝里伸出去钓鱼,“禁止钓鱼”的牌子就立在他们面前,也像没看见。

    还有个禁止直接饮用河水的牌子呢,怎么没看见有大爷干两杯。

    白背心大爷里有个穿黑背心的年轻人,屈着两条长腿坐在小马扎里。

    年轻人不仅被背心颜色不一样,还戴了个盆帽,大爷们的光溜脑门里挤着,看着都热,让人上火。

    什么人好好的工作日和大爷一起钓鱼啊?郑澄心想。

    穿过小桥,大爷们的身后拐弯就是大门。

    年轻人忽然站起来了。

    他和一群大爷笑着道别,把自己桶里的鱼倒进隔壁大爷的桶里,拍拍裤子提上钓竿收摊。

    穿一身黑不热才怪,受不了了吧,郑澄偷笑,快了年轻人几步拐弯向大门走去。

    “郑澄?”身后有人叫他。

    ?

    这声音昨天才听过。

    郑澄假装没听见,加快了脚步。

    “你慢点,别跑!”身后得脚步声也快起来。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一阵大风在他背后助力,郑澄刚想跑两步,却觉得头顶被什么拉住的刺痛,只能停下来。

    “叫你别跑了。”身后的人笑出声,“这下上勾了。”

    “什么东西啊!?”郑澄叫起来,手要去头上摸。

    “你别碰,扎手。”年轻人边笑边上前来,掏出手机。

    掏出手机!?!?

    “胡!瀚!宇!别拍了,快把你的破鱼钩拿下来!”郑澄被他一说不敢动了,只能无能狂怒。

    胡瀚宇边笑边把手机放回去,这才上前帮他把鱼钩解下来。

    “没弄疼吧?我刚才就看见你在对岸坐着。”胡瀚宇解完鱼钩,还用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安慰小孩子呢?

    “怎么在这儿都能碰上你啊?”郑澄理了理头发,没好气地说。

    “这话该我问,怎么郑公子会出现在清江大学……哦,来这看病?”说到一半,胡瀚宇反应过来了。

    “不然呢,来这被你当鱼钓?”郑澄自顾自地向前走去,“也不知道谁是倒钩。”

    “我是我是。”胡瀚宇跟在他身后,“着急走?有车接吗?”

    “有,不用你……”这时郑澄才想起来,还没叫车。

    面前赫然是个高架匝道,这条路大多数地方都被围栏围住,要想叫车恐怕得走一段。

    但是走左还是右,甚至这条路叫什么,郑澄都不知道,一般他都原路返回,定位在清江大学正门的,今天太热懒得绕。

    差点忘了,自己出了梧桐区就是路盲。

    身后的胡瀚宇默默把钓竿收好,缩成一小段藏进工装裤口袋。

    “车呢?”他看见郑澄没动,问道。

    “……这附近哪里能叫车?”郑澄只能问他。

    胡瀚宇噗嗤笑了:“我送你,我开车了。”

    “哦,麻烦了。”郑澄松了口气,想起自己和他签了合同,忽然有了底气,“算你出勤一天,到时候油钱找小明报销。”

    “不用,就是要请公子跟我去拿车。”胡瀚宇说着就往前走。

    郑澄硬多跨了两步,和他并肩:

    “你还没告诉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